在得知人確實回來了之后,這才松了口氣。
這來來回回的轉悠了大半天,可算是把他們這幾個人累壞了。
不過她家公子可真是折騰人,人都已經(jīng)回來了,都不找人去,告訴他們一聲,害得他們來來回回的轉悠了這么一圈才回來。
當然,這些話也只是敢在心里想想罷了。
雖然今天被趕出來的事情讓他非常氣憤,但是卻并沒有放棄,反而越挫越勇。
導致接下來的這幾天他每天都會到酒館去報道,她無論說什么都不管用,最后氣得恨不得找人打他一頓,不過卻也知道這樣是不管用的。
他仿佛是早已經(jīng)料到她會這樣想了一樣,每次來的時候都會帶好幾個侍衛(wèi),就算是真的找人打他一頓,都無從下手。
“這家伙怎么跟黏皮糖似的?怎么甩也甩不掉呀?”那天晚上她關上酒館的門,想到今天白天的時候又見到了那家伙,有些氣憤的狠狠咬了咬牙。
柳煙聽到這話,都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好了:“你……”
心里由衷的同情她,換作是其他人,估計早就已經(jīng)瘋了,認誰都不愿意每天看到一個令自己討厭的人,而且還一連看了好幾天。
不過顧寒這人還真是有毅力,居然還能堅持每天都跑過來一趟,那倒是挺厲害的。
她現(xiàn)在是徹底沒轍了,那家伙無論怎么趕,無論說什么都不離開,這還是平生第一次感覺到無力感:“??!蒼天吶,大地啊,來個人收了這妖孽吧?!?br/>
趴在桌子上,忍不住亂嚎了起來。
“呵呵?!绷鵁熣驹谝慌月牭竭@話后,心里本來有些同情她,但是卻莫名的笑了起來。
她聽到笑聲后,很是不滿的把頭抬了起來,有些幽怨的看著柳煙:“你還笑,你這個人太可惡了,不幫我想辦法也就算了,居然還笑我?”
“額……我這不也沒有辦法嗎?我要是真的能想到辦法,早就告訴你了呢。”看到她幽怨的眼神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雖然知道自己這樣笑出來有些不大厚道,但是卻實在忍不住了,他們兩個真的太好笑了。
她覺得自己真是太難了,也不知道顧寒這家伙從什么時候開始,竟然這么難纏了,簡直軟硬不吃:“哼,唉,不管怎么樣一定要想到一個好辦法,讓這家伙徹徹底底的不能進來?!?br/>
“要不你在外面貼個告示?”柳煙也不在一旁看熱鬧了,摸著下巴,也跟著想起了辦法,過了一會兒,靈光一閃,想出了一個點子。
就是不知道這個點子可不可行了。
她聽到這個辦法后,仔細深想了一下,之后贊同的點了點頭:“嗯,這個辦法倒是挺好的,不過該怎么寫呢?”
不過告示上面該寫什么樣的內(nèi)容呢?這倒是,又成了一個問題,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有些頭疼的,拍了拍腦門。
“那我就不知道,啊——不行,我太困了,你自己慢慢想吧!我要洗洗休息了。”柳煙站在一旁覺得覺得眼皮子越來越重,之后又捂著嘴打了個哈欠。
自己算是熬不下去了,也累了一天了,困的不行,接連打了好幾個哈欠,才停下來,之后對著她擺了擺手,就轉身進了廚房。
在廚房里弄了一些熱水,簡單的梳洗了一下,就回房休息了。
田欣在柳煙離開了之后,又坐了一會兒,也感覺到一陣困意,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啊——真是太困了,還是去睡覺吧!這個事明天早上起來再說吧!”
之后就趕緊梳洗了一番,回到房間休息去了,躺到床上沒一會兒工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這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天亮的時候,才醒過來。
伸了個懶腰,從床上起來了,洗完漱就直接去了廚房。
一邊做著早飯,一邊想著昨天晚上睡覺之前想的那個問題
既然沒有想好,告示里應該寫些什么,那干脆就借鑒現(xiàn)代的時候在商場看到的那些標語。
那些‘什么和什么禁止入內(nèi)’的標語比比皆知,這樣的話就干脆利落的寫一個顧寒禁止入內(nèi)的字樣。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家伙估計中午的時候還會跑過來,真是期待他中午的時候看到那幾個字時臉上的表情。
這么想著心情頓時愉悅了一些,哼著歌把早飯做好了。
“喲,這一大早的想到了什么沒事啊,竟然這么高興?!绷鵁熛赐晔M了廚房,看到她一邊哼著歌,一邊擺著早飯,便笑瞇瞇地走了過來。
現(xiàn)在算是解決了一個難題,心里喜滋滋的:“我想到了,要在告示上寫什么了。”
“哦,寫什么?說來聽聽?!绷鵁熞宦犨@個,頓時來了興趣,眼神閃爍的湊了過來。
她如同偷腥的貓一樣,眠著嘴偷偷地笑了笑,之后才湊到柳煙的耳邊:“就寫,禁止顧寒入內(nèi),這么干脆利索多好呀?!?br/>
“厲害啊,這都能想到。”柳煙聽完后瞪大了眼睛,之后很是佩服的轉過身去,對著她豎了豎大拇指。
這樣寫確實干脆利索,這話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出來的。
她覺得這句話貼在酒館的門口,他看到了,估計也就不好意思進來了:“怎么樣?不錯吧,這可是我今天一大早想出來的,哈哈,我真是太聰明了?!?br/>
吃完早飯之后,田欣就迫不及待的寫上了那幾個大字,為了能夠讓人看清楚,特意把字寫得大了一些。
等墨汁干透了之后,這才高高興興地拿著那幾個字去了酒館外面,斟酌了半天,終于找到了一個能夠讓人一眼注意到的地方。
直接把字帖到了門把手的一旁,這樣一來,每一個來的人都會看到,就不相信那家伙,到時候會看不到。
把字貼好了之后,還特意用手狠狠地拍了幾下,這才滿意地進了酒館。
“貼好了?!绷鵁熣谙床耍吹剿樕蠋еσ庾吡诉M來,就知道事情辦妥了。
她臉上帶著笑意走過去,手拿起了一把青菜,跟著洗了起來:“嗯,我直接把字帖到了門,把手的一邊,我就不信,到時候他看不見。”
柳煙聽到后點了點頭,貼在門把手的那么個位置,估計想不注意到也難。
很快到了中午,顧寒帶著幾個侍衛(wèi)來到了酒館外面,那幾個侍衛(wèi)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每天跟著他來一趟酒館。
自覺的走上前去,伸手準備把門打開。
忽然間看到了,把手旁貼著幾個字,仔細看清楚那幾個字后,整個人愣在了那里。
之后轉過身去,對著他指了指那個地方,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公……公子,這里有字……”
“什么?”他聽到這話后,直接湊了過,再看清楚上面的字后,整張臉都黑了。
他身后的那幾個侍衛(wèi)也跟著湊了過來,再看清楚上面的字后,險些笑出來。
看著他家公子臉色漆黑,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幾個字,看著莫名有些喜感。
“那公子,咱們還要不要進去?……”其中有一個侍衛(wèi)強忍著笑意扯了扯他的衣袖。
他可不是那種容易放棄的人,既然明著不能進去,那就喬裝打扮一下,那樣總可以了吧:“當然要進去,不過不是現(xiàn)在……”
這點小事可難不倒他,到時候喬裝打扮一下,就不相信還有人能夠認得出他來,到時候光明正大進去,估計也沒人敢把他從里面趕出來。
略有些深意的看了看那幾個字,轉身去成衣店里買了身衣服,換上了,路過小攤子時,又買了個面具,帶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