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全子默默退出殿外,對著沈晗萱搖了搖頭。
雨水順著閃沿快速流了下來,本來就不是很大的傘,哪里能遮住兩個人的雨,有遮和沒遮根本沒差。沈晗萱和墨玉的衣服早已濕透了,一陣風吹過,本來墨玉的手早就已經舉得酸痛無比,傘沒握緊一下子被風卷走,眨眼間便飛的不知所蹤。
這下子兩個人是徹徹底底的跪在雨地里了,墨玉不忍的道:“娘娘,我們回去吧,皇上不會見我們的,我們回去吧?!彼略龠@樣淋下去,她的小姐會支撐不住的。
沈晗萱跪在那里,沒有說話,這次她一定要見到紫竹不可。
小全子,實在看不下去閃身了內殿道:“皇上您快讓娘娘進來,這么大的雨怕是要淋壞了,先讓她進來躲躲雨吧?!?br/>
冷筠卓沉著臉不吭聲,不說同意也不說不同意。殿外的雨絲毫不見停止減弱的樣子。
小全子等了一會依舊等不到答案,出了殿,拿了一把傘走向墨玉:“快給皇后娘娘撐著吧,這樣淋下去怕是要生病了?!?br/>
墨玉剛接過傘,道了謝,剛剛遮在沈晗萱的頭頂,卻見她一下子倒在了雨地里。也顧不的撐傘了,過去扶起沈晗萱急叫道:“娘娘,娘娘!”
冷筠卓剛走出殿外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她倒在雨泊里的情景,未做多想急步走進雨地里,將她抱起急道:“快去請?zhí)t(yī),快去!”
墨玉看著躺在床上昏迷的沈晗萱,眼淚不停的往下掉。一屋子的丫鬟忙的不可開交。
太醫(yī)診脈后說,只是受了些風寒,有些發(fā)燒,休息幾日便沒大礙了。
冷筠卓聞言,稍稍放心了些。
過了半晌沈晗萱悠悠轉醒,墨玉立即激動的道:“娘娘你總算醒了?!?br/>
沈晗萱虛弱的開口道:“這是在哪?”看著這殿里的裝飾,不是自己的殿。
墨玉低頭小聲道:“在養(yǎng)心殿?!?br/>
冷筠卓聽到聲音,走了過來,墨玉見他走過來,立即退到一旁。
沈晗萱看著站在眼前的那個人,在她昏倒的錢一刻她就對他失望透頂了。她再也不會去奢望他會愛自己,信任自己,但是紫竹還是要救的。虛弱的道:“皇上,能不能讓臣妾……”
冷筠卓盯著她冷冷道:“我說了任何人都不可以見,你最好放棄這個念頭!”說完轉身準備離去。
沈晗萱見他要走,也不知是哪里來的力氣,使勁抓住了他的衣袍。他沒想到她會抓住自己的衣袍,一個使勁她便虛弱的栽倒在地上,額頭磕在那地上,也不覺得疼痛。
他轉身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心痛,不過很快恢復平靜,看著她虛弱的支撐起來。
她的額頭因為剛剛的磕碰,甚出了血。她勉強支撐著跪在那里,眼睛里滿滿的哀求,還有一絲霧氣:“皇上,求求你讓我見見紫竹吧,就見一下,臣妾真的沒有其他意思。”
“一個奴婢,值得你如此豁出去了?”他不明白,只是一個奴才不是嗎,奴才多的是,少一個又如何。
她終究沒有人住,泣道:“對于皇上來說,她只是一個奴才,對于臣妾來說,她是親人。皇上不會懂,也重來不需要懂,但求皇上,讓我見她一面?!彼煌5膶χ念^,墨玉在一旁早已泣不成聲,小姐何成如此卑微過。
冷筠卓從未見到她如此卑微的祈求自己,他的印象里任何時候她都是一副淡漠的樣子,一個奴婢竟然讓她如此失了分寸。終究心軟了道:“好吧,朕就讓你見她一面,隨朕來吧?!?br/>
墨玉聞言走向前去扶住沈晗萱,沈晗萱拖著麻木的雙腿跟在他的身后。自從她穿越過來,似乎從未這么狼狽不堪過。一股深深的絕望蔓延開來,皇宮原來就是這樣的……。每走一步,她的心便沉下去一分。冷筠卓,你終究不是我的良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