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次的目標,便是大理皇宮。至于翠煙門,由于它處在邊陲之地,位于云南蟲谷,周圍全是高山峻嶺,大河奔流,風景雖然秀麗,但卻是人煙罕至之地。徜若翠煙門不來惹我,那也就放它一馬,畢竟奔波來去,就沖著它一個小小的門派,太不值當了。哥們兒在幫主位置上呆的久了,胃口卻也變大了。
云南多山,斷陷盆地星羅棋布,高原山地縱橫起伏。長江、珠江、瀾滄江、怒江從此奔騰而過,風景自是極美。而大理以佛立道,以儒治國。在讀過金庸大師的小說之后,哥們兒對大理產(chǎn)生了極為濃厚的興趣,后來讀遍歷史,終于發(fā)現(xiàn),原來金大俠不過是誑人而已,小說情節(jié)與歷史史實嚴重不符,誤我非淺?。?br/>
大理由太祖神圣文武皇帝段思平滅大義寧立國,然后傳至文經(jīng)皇帝段思英,后來皇叔段思胄爭位,被廢帝為僧,法號宏修大師。
又經(jīng)十余位皇帝,皇位傳于段正明,便是《天龍八部》里面的保定帝。段正明坐了二十年皇帝,權力被高氏家族所掌。其時高升泰終于撕破臉皮, 史書載:“正明為君不振,人心歸高氏,群臣請立鄯闡侯高升泰為君”一幕上演,高升泰假意拗不過“群臣相請”,逼段正明禪讓為僧,自己登基稱帝,改國號為“大中國”。
此人在金大俠的小說中只出現(xiàn)過一次,本來哥們兒還一直以為他是個忠心耿耿的候爺,沒想到給涮了一把。紹圣三年,高升泰駕崩,臨終前對其子高泰明曰:“我之立國,以段氏之弱。我死,必以國仍還段氏。慎爀背我?!边z命子高泰明未違父命,將王位還給段氏,高泰明列段正淳為皇帝,自己為相,恢復大理國年號。
宋崇寧三年,段正淳禪位為僧,其子正嚴立。段正嚴又名段和譽(即金大俠筆下的段譽),事實上其勤理政事,在位時間長達39年,年老禪位為僧。原來并沒有泡到那個美若天仙傾國傾城的王語嫣,假的,全都是假的。不過不得不佩服,金大俠說起謊話來一套一套地,編故事編得讓人信以為真。
《天龍八部》寫王語嫣之美,用的是一唱三嘆之筆法。
“從此醉”一回中,先不見人,但聞其聲。只是一聲輕輕的嘆息,就能使段譽全身一震,怦怦心跳,熱血如沸,心神俱往。此處寫得真好,一聲嘆息竟能做出如此文章,我亦心馳神往了!
一聲嘆息便如魔咒一般勾了段譽之魂,及見其背影,只覺煙霞籠罩,恍入仙境。苗條的身形,披肩的長發(fā),折射的卻是一種純潔而神圣的氛圍,一抹精神的濃郁香氣。
這本書最后的結尾有兩個版本,舊版結尾是段譽與王語嫣攜手回皇宮,途中遇到發(fā)瘋的慕容復,在后來的修訂版中,段譽仍然追求王語嫣,但王語嫣最終拒絕了段譽,回到曾經(jīng)離開她的慕容復身邊。
而對段譽的交代則是:“后來段譽應王語嫣之請,前赴無量山尋找“不老長春”秘笈,他再次見到石洞中的“神仙姊姊”玉像,頓時醒悟,他只不過把王語嫣當成了“神仙姊姊”,自己心生“心魔”,迷住了自己,因此才改以妹妹來對待王語嫣?!痹凇熬霉ゲ幌隆焙螅巫u也對王語嫣死心,毅然斬斷情絲。
再到后來,段譽孫子的孫子的孫子,武安皇帝天定賢王段興智就是江湖上聞名暇爾的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當中的“南帝”。金大俠一部《天部八部》虛虛實實亦幻亦真,更使古老神奇的大理涂上了一抹神秘的色彩,那仙境的風花雪月,夢幻的騎士大俠,琴劍聚豪杰,斗酒論英雄,當真好一塊誘人向往的塵世仙境、人間凈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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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哥們兒最佩服的江湖人物也就是頂天立地的大好男兒蕭峰,只不過和再世蕭峰這廝接觸多了,逐漸覺得心中忒不舒服,這狗頭將蕭峰的英雄形象毀得太厲害了!
由于幫眾太多,再加上云南山路不便,因此自永仁出發(fā),大軍照舊分為四路。貧僧夜探青樓、騎車撞交警率了千余萬人一路,殘閑、草草和新聞聯(lián)播一路、練級狂、婲骨躲、藍靈、以及別偷我三兄弟一路。我則和cctv、小手亂摸等人一路,也是走得最慢的一路,說到底,哥們兒還是屬于喜歡讓別人去炸碉堡堵槍眼,留下自己享受社會主義幸福生活。
這日貧僧夜探青樓發(fā)來消息,說和草草那一路已然抵達大理皇宮,問我什么時候動手。此時哥們兒帶領的這路人馬剛到姚安,聽聞大理皇宮npc軍隊和護城御林軍比西夏還要厲害,有長槍隊、大刀隊等二三十萬人馬,當下讓cctv帶人先行趕路,我則因為黃筱琪突然肚子痛陪她去醫(yī)院檢查耽擱了。
且說黃筱琪自從懷孕之后,家里人將她寵的那真是無以復加,要星星不給月亮,要奴才不給皇上。一會兒說自己得了抑郁癥,要我講笑話唱歌給她聽。一會說自己精神狀態(tài)不好,想罵人想發(fā)泄……總而言之,我在她面前得跟孫子一樣陪著笑臉說些甜蜜話兒,就跟奴才見了爺似地。當然,黃筱琪是很會觀察人的臉色的,一旦發(fā)覺自個兒過份了,立時又會溫溫柔柔地撒嬌裝嗲,整得我怒也不是,笑也不是!
沒有開車,我們手拉著手在陽光下走。黃筱琪臉頰暈紅,額頭有微微的汗珠。
“累么?”我問她。
她搖頭,輕輕地笑,“這樣子真好?!彼f。
天空蔚藍,風輕云淡。忙忙碌碌的人群。汽車和飛鳥。
“李正,這樣子的生活,你覺得幸福么?”
“性福?這從何說起?”我大驚小怪地道,“我是真沒想到,都結了婚了,還要過這種凄凄慘慘冷冷清清的和尚生活?!?br/>
黃筱琪吃吃的笑,輕輕地掐了我一把,嬌嗔道:“你這人真是,我和你說正經(jīng)的呢,你瞧你,滿腦子邪惡思想。我真怕咱兒子隨你,一肚子壞水,那可叫人愁也愁死了!”她說著,用手緩緩揉搓凸起的小腹,接道:“李正,我聽說生了寶寶之后,臉上會起妊娠紋和小黑點,你不會嫌我罷?”
“不會,我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么?”
“是呀,所以我才擔心!”
“呃……絕對不會,你那擔心就是多余,咱們婚了結了,娃也要有了,還有嘛好擔心的?”我連忙好言相勸,萬一她情緒不穩(wěn)定哭起來,可又是我的錯了。
“沒有你,我可怎么活?”她的聲音出奇的溫柔。她知道,我喜歡聽這話。感覺自己特重要!
我笑起來,說道:“以前咱們老吵架,老吵架,那時候你可從沒這么說過?!?br/>
黃筱琪也笑起來,說道:“那能怪我么?誰讓你總跟那些小狐貍精眉來眼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