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凡,別……別打,我們玄武宗愿意投降,愿意認輸,愿意接受你開出的任何條件?!倍犠忧叟滦戏矊⒑踊ò桌险呓o殺了。
這樣玄武宗可就沒有任意的依仗了。
雖然胡子花白老者可以自爆,與邢凡一起同歸于盡。
但這樣一來,玄武宗也就只有被其他幾大勢力吞并的蠶食的下場。
因此,他見他說玄武宗愿意接受邢凡開出的任何條件。
邢凡依然還是不為所動之后。
他連忙又向著邢凡吼道:“只要你愿意停手,我可以告訴你一個關于你身世的秘密?!?br/>
“你知道我身世的秘密?”邢凡的身影直接從虛空中落了下來。
然后雙目死死的盯在了稜子芹的臉上。
稜子芹驚駭中帶著復雜的說:“以前不知道,但現(xiàn)在知道了?!?br/>
“什么意思,什么叫以前不知道,現(xiàn)在知道了?”邢凡寒著一張臉的鎖定著稜子芹:“你覺得跟我耍這種花花腸子能有用?!?br/>
“我是說真的,我剛才看向虛空中的時候,才無意中見到你脖子上帶著的這塊古玉?!?br/>
“這塊古玉是我大師兄當年在一處洞天福地之中所得,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了你的脖子上,所以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我大師兄邢北玄的兒子。”
邢凡死亡谷的時候,聽族長說過,這古玉乃是守護一族始祖的東西。
后來守護一族始祖帶著這塊古玉離開了這個世界。
所以當時他與族長對于這塊古玉為何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都還充滿了疑惑。
難道稜子芹所說的邢北玄所去的那個洞天福地,就是守護一族始祖曾經(jīng)居住的地方。
這么一想,他當即便冷聲道:“那邢北玄人呢,為什么沒再你們玄武宗見到他?!?br/>
“他二十多年就失蹤了?!边@次是溪妙菱開的口。
溪妙菱道:“還記得我們在俗世龍家遇到龍劍狂時,他用的那面玄武盾來抵擋你的開天弓嗎?”
“那面玄武盾,原本是玄武宗交給邢北玄前輩的,后來邢北玄前輩失蹤之后,那面玄武盾不知道怎么就落在龍劍狂的手中了?!?br/>
溪妙菱說的龍家之事邢凡自然也還記得。
但現(xiàn)在龍劍狂已經(jīng)死了,他也就沒法再向龍劍狂詢問了。
“邢凡,想知道你父親為什么失蹤嗎,又或者想知道你母親是誰嗎?”稜子芹雙目望著邢凡:“如果你肯答應罷手,我就把這些全都告訴你怎么樣?”
“可以!”邢凡想了一下,答應了,如果邢北玄真是他父親。
那么這玄武宗就是他父親的師門,跟他也算是有些淵源。
他自然也不便斬盡殺絕了。
“好,那你聽好了,你父親會失蹤,乃是因為他受到了終于天女宗的追殺,而且他手中當時還帶著襁褓中的你,所以他逃去了世俗?!?br/>
“為何這些事情,我們從未聽說過?”三長老懷疑稜子芹是撒謊騙邢凡,于是直接向稜子芹質(zhì)問的說道。
“別說你們,就是我們整個玄武宗除了了稜子芹之外,其他的人也一無所知?!?br/>
“因為我當年與大師兄感情很好,他有什么都跟我分享,只是后來他逃去世俗之后,我就也沒有他的消息了?!?br/>
“那我母親是誰,還有我父親為何會受到天女宗的追殺?!?br/>
“這個說起來就話長了?!倍犠忧鄹锌溃骸拔掖髱熜痔熨Y卓絕,就與你這個兒子一樣。”
“幾乎在我們那一輩人中,整個南疆,就沒有一個人是我大師兄的對手的?!?br/>
“我大師兄于是對南疆失去了興趣,經(jīng)常去中域,東州其他的地方探險古遺跡。”
“有一次,就在他得到你脖子上這塊古玉的洞天福地之中,他遇到了中域天女宗的當代天女軟心慈?!?br/>
“在那里,他們一起歷盡了艱辛,甚至差點死在了那個洞天福地之中,他們最后才走了出來?!?br/>
邢凡已經(jīng)聽出了稜子芹話里的意思:“你是說,我的母親是天女宗當代的天女軟心慈。”
“不錯,那一次,我大師兄不但與軟心慈共患難,而且還讓郎才女貌的他們相互吸引,而在后來的繼續(xù)接觸之中,他們更是雙雙墜入了愛河?!?br/>
“但天女宗有規(guī)矩,歷代天女,皆不準有男女之情,一生都只能孤苦伶仃的奉獻給天女宗?!?br/>
“所以,當軟心慈知道自己懷孕了之后,她知道他繼續(xù)待在天女宗,天女宗一定不會放過她與她肚子里的孩子?!?br/>
“于是她便聯(lián)系了我大師兄,兩人私奔到了沒人認識的東州。”
“不過在軟心慈生下孩子當天,他們的行蹤還是讓強大的天女宗查到了?!?br/>
“所以為了保住孩子,軟心慈只有讓我大師兄帶著孩子也逃了?!?br/>
“那軟心慈呢?”邢凡緊緊的握著拳,他沒想到,竟然又牽扯到了天女宗。
她的妻子白若芷還在天女宗里呢。
“不知道,我大師兄帶著孩子逃了后,回來玄武宗悄悄的見過我一次,但那時他是帶著孩子先逃的,軟心慈最后怎么樣了,他也不知道。”
“天女宗!”邢凡狠狠的咬著牙,也早就從虛空中落下的溪妙菱三人見他臉色很不對。
三人連忙走了過來道:“邢凡,你別嚇我們啊,你沒事吧!”
“沒事!!”回過神來的邢凡臉色才好了一點。
“我們走吧,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話落,邢凡帶著溪妙菱三人與三長老等皓月宗弟子就要離開。
但這時,那胡子花白老者竟然攔住了他的面前道:“怎么,才殺了我玄武宗之人,就要走了嗎,你當我玄武宗是這么好欺負的嗎?”
“那你想死嗎?”邢凡直接就祭出了始祖劍。
他雖然想看在邢北玄的面上放過玄武宗一次,但若是有人還想繼續(xù)找死的,他也不介意將其殺了。
“邢凡,你答應過我的。”稜子芹連忙擋在邢凡面前的將拉了拉胡子花白老者:“師祖,讓他們走吧,今天的事,我們再也損失不起了?!?br/>
“罷了,罷了!”胡子花白老者讓到了一邊。
等邢凡帶著溪妙菱跟三長老他們走遠了之后。
他才嘆息的道:“此子怎么說也跟我們玄武宗有些淵源,而且他還殺了我們玄武宗的一個老祖,我本想讓他看在這些的份上,答應以后也照看我們玄武宗一點,但可惜了,之前我們做錯了,此子現(xiàn)在對我們玄武宗可以說是毫無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