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也開口道:“皇后娘娘,您鳳體抱恙,那有什么事盡管吩咐臣妾吧,臣妾愿意替娘娘分憂!
聞言,秦貴妃立刻坐直身體。
“對對,都交給德妃吧,她心細做事又靠譜,實在是難得的好人選,本宮也覺得合適!”
她可不想費這心。
蘇柳兒緩緩點頭。
“既然這樣,德妃,那選秀的主要的事宜就交給你了,日后就辛苦你了!
“給皇后娘娘分憂,是臣妾的福分!
呂淑儀面帶笑意。
蘇柳兒讓人拿了一些糕點出來,給幾人品嘗。
幾人吃著糕點,不時的說幾句話,倒是有些閑適。
沈若惜忽而被嗆到了,一陣咳嗽起來。
正準備端起手邊的水潤潤口,卻又是一個不小心將水給打翻了。
“咳咳~”
沈若惜捂著嘴,咳得更加厲害。
桃葉在身后給她拍著背。
蘇柳兒趕緊道:“快,去給太子妃再換一杯水!
宮女端上了一碗茶水。
但是沈若惜卻沒接:“母后,兒臣這些時日腸胃不太好,不適合喝茶,還是喝些溫水吧!
聞言,旁邊的德妃道。
“明月,你手邊不就有一杯溫水?去,端給太子妃!
“是!
明月站起身,端著手里的杯盞,朝著沈若惜慢吞吞的走過來。
沈若惜緩緩掀起眸子,對上了慕容明月漆黑的眸子。
四目相對,二人都沒有出聲。
沈若惜忽而一笑:“多謝了,明月。”
說著,她緩緩接過慕容明月手中的杯盞,低頭準備喝水。
卻被慕容明月給拽住了袖子,制止了她的動作。
沈若惜面露不解。
“怎么了?”
呂淑儀也沉下聲:“明月,你這是干什么?不得無禮,快回到母妃身邊!”
慕容明月眼神閃爍,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身后,呂淑儀厲喝一聲。
“明月,給我回來!”
冉兒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將慕容明月抱起來:“明月公主,您這是怎么了,咱們快回來吧!
慕容明月卻一把推開她,之后猛地將沈若惜手中的杯盞給打翻了。
一聲清脆的響聲,打破了殿內(nèi)平靜的氛圍。
她咧著嘴,十分害怕的大哭起來。
“太子妃,不要喝,這水不要喝……”
沈若惜愣住了。
冉兒慌亂的拽著她,想要將慕容明月拉回來。
慕容明月卻掙扎起來。
事已至此,就連秦貴妃也看出了不對勁。
“你一個宮女,誰借你的膽子在這拉扯明月公主?給本宮松開!”
冉兒一驚,隨即緩緩松開了慕容明月。
“太子妃……”
慕容明月?lián)溥M沈若惜的懷里,眼淚汪汪:“太子妃,明月不想害你,嗚嗚……”
此話一出,整個殿內(nèi)的氣氛都凝重了起來。
蘇柳兒目光瞬間落在了呂淑儀的身上。
呂淑儀沉聲道。
“明月,有話好好說,母妃就在這里,你抱著太子妃在那里胡言亂語什么?有什么話盡管跟母妃說!”
慕容明月看了她一眼,對上呂淑儀的目光,又怯怯的別開了眼。
秦海棠懶懶靠在身后的椅子上。
“德妃,你聲音這么大做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嚇唬明月,怕她說出什么事呢!
說著,她看向慕容明月。
“明月,你說說,你剛剛那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不想害太子妃?”
“秦貴妃,皇后娘娘還在這里呢,什么時候輪到你在這逞威風了?”
聞言,秦海棠柳眉倒豎。
忽而站起身,一個重重的耳光就朝著呂淑儀扇了過去。
呂淑儀臉色一變,動作飛快的擋住了秦海棠的手掌。
她父兄都是武將,有點武功底子。
但是秦海棠也是武將世家,她反手制住呂淑儀,動作快如閃電,反手一耳光狠狠抽在了她的臉上。
啪的一聲!
聲音清脆響亮。
沈若惜有些驚訝。
剛剛秦貴妃這幾下,絕對是功夫底子深厚。
給她看爽了。
秦海棠冷笑一聲。
“本宮只不過說你兩句,你就急著將皇后娘娘搬出來,本宮不敬自有皇后娘娘說話,你算是個什么東西也敢在這教訓(xùn)我?”
蘇柳兒厲聲道。
“行了!”
“若惜和其他下人還在這里,你們這樣成何體統(tǒng)!”
秦海棠冷著臉,轉(zhuǎn)身坐了回去。
呂淑儀臉上一個鮮紅的巴掌印,神色極其難看。
但是眼下最重要的不是秦海棠。
她將目光看向慕容明月,卻見慕容明月壓根就不理會她,她從沈若惜的懷里出來,跪到了蘇柳兒的面前。
“母后,明月有事要跟您說!
“何事?”
慕容明月神色害怕:“回母后……剛剛,剛剛明月給太子妃送水的時候,我母妃讓我在里面放了東西……”
呂淑儀一拍桌子。
“大膽!明月……”
“還有這種事?明月,德妃讓你放了什么!”
秦海棠打斷呂淑儀的話,眼中閃著光。
她有預(yù)感,今日有大熱鬧看了。
蘇柳兒的神色也有些不好看。
她問道。
“明月,德妃讓你放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就是暗中給我遞了一顆小藥丸,扔到水里就融掉了!
“住口!你血口噴人!”
呂淑儀震怒:“明月,我待你不薄,沒想到你就是一頭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居然在這攀咬我!”
沈若惜神色冷靜。
“是不是攀咬,驗證一下不就行了?”
她看著地上摔碎的杯盞,緩緩道:“檢查一下碎片,便能知曉有沒有下東西了,為表公正,我就不親自動手檢查了,母后可以讓太醫(yī)過來!
蘇柳兒點頭。
“傳呂太醫(yī)!
很快,呂太醫(yī)便提著藥箱過來了。
仔細檢查了杯盞碎片之后,一臉凝重的上前。
“皇后娘娘,微臣已經(jīng)仔細檢查過了這碎片……”
“如何?”
“從里面發(fā)現(xiàn)了金波子……”
蘇柳兒神色微變。
“這是什么,有什么用?”
“回娘娘,這是一種毒藥,不僅有墮胎的作用,對身體也有極大的損失,中毒之人,再也難以懷孕!”
聞言,蘇柳兒下意識的看向沈若惜。
“若惜,你有孕了?”
沈若惜沒急著回答,而是緩緩道。
“兒臣認為,母后應(yīng)當先處理下毒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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