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若琪點了點頭,“你放心吧,這樣的聚會我參加過不知道多少,心里有數(shù)的。”
沈仲川只是覺得以沈伯淵那種小肚雞腸的性格,今晚的聚會肯定不會太平,所以才會有些擔心趙若琪。
不過看若琪這么自信的樣子,他也沒有繼續(xù)再說一些討人嫌的話了。
沈仲川看到趙若琪去找的那個公司老板是一個聲譽還算不錯的人,這才放下心來,去找了自己的老朋友。
“你們幾個小子最近都在做些什么呀?”
“沈仲川你小子回來也不來找我們,都忙些什么呀?”
沈仲川沖著朋友們爽朗的笑了笑,“還能做什么,就隨便四處晃悠晃悠,你們呢?”
“你這離開了快有七八年的時間了,方程這小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老婆孩子炕頭熱的人了,我們其他幾個人都還是單身狗,你呢?”
方程笑著懟了一下剛剛說話的這個朋友,“這種愚蠢的問題你還問,老沈現(xiàn)在肯定不是單身,你看他今天帶來的那個女伴,他那眼睛就差粘在人家身上不放了?!?br/>
沈仲川笑著打了一下方程的肩膀,“哪里有這么夸張?你小子故意埋汰我,是吧?”
“我們哪敢埋汰你沈大公子呀!我們可都是實話實說,對不對兄弟們?”
沈仲川原本還擔心那么長時間沒和兄弟們見面會有隔閡,哪知道三言兩語,幾個人就打鬧到了一起。
“老沈,你前些年都跑到哪兒去了?我們兄弟幾個找了你好久都沒找到任何消息,還以為你真的像沈家說的那樣死了。”
“是啊,當初成方這小子差點就打算去你們沈家討個說法了,要不是他家里老子攔著他,你現(xiàn)在回來都說不定看不到他了。”
沈仲川用一種很神奇的眼神打量著成方,“沒想到你這小子平日里和我對著干,關鍵時候這么在意我呀!”
成方的性格有些傲嬌,才不會承認這件事情。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呢?都是他們胡編亂造的,你可不要多想?!?br/>
他如果什么都不說,直接承認下來,沈仲川反而會懷疑,可他越是這種迫不及待撇清關系的樣子,就越讓沈仲川懷疑。
不過他也知道如果繼續(xù)逗下去,對方就要炸毛了,所以非常順暢的換了一個話題。
“當年我們說要一起搞一個公司,現(xiàn)在你們應當都有自己的事業(yè)了吧!”
沈仲川有些嘆息,七年的時間實在太長了,長到足以改變一個人。
“老沈,你如果還有這個想法,兄弟幾個陪你干,反正我們手底下的那些公司也都步入正軌了,放著一天兩天不管也不是什么問題?!?br/>
沈仲川看著他們一副隨時要拋下自己的產(chǎn)業(yè)支持自己的樣子,沈仲川有些無語。
“我只是感嘆了一下,并沒有打算實現(xiàn)當初的那個計劃,畢竟大家都有了自己的生活,再強行去實現(xiàn)那個夢想,也大可不必了?!?br/>
沈仲川看著這些朋友不由得感嘆,“當初你們一個個都說不要繼承家業(yè),現(xiàn)在看起來做的不也挺好的。”
“拉倒吧!要不是我家里實在沒有人做這個事情,我才不去湊這個熱鬧。”
越訪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們也不是不知道我一向是個憊懶的性子,自從繼承了家業(yè)后,家族里時不時有人過來鬧事,搞得我頭都快大了?!?br/>
“你這家伙快別凡爾賽了,說著不做不做,做的不還是挺好的?!?br/>
沈仲川感受著和朋友相處時的輕松,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些笑容。
“等下次有機會我們一起出來聚一聚吧!有家屬的,到時候別忘了把家屬帶上?!?br/>
明安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小子該不會是故意想借這個機會把你的夫人介紹給我們吧?”
沈仲川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反而笑著說道,“你心里清楚就好,干嘛拆穿我?”
幾個人聊得非常開心,沈伯淵一向是看不慣沈仲川過的好的,所以看到他和朋友們聊的笑語盈盈的樣子,他就過來插了一腳。
“仲川,今天是哥哥我的生日,你好像還沒有送我什么?”
沈伯淵一過來,幾個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他們都有些懷疑當初的事情是沈伯淵下的黑手,所以這些年一向不是很待見他。
沈家這幾年的情況也是由他們在里面搞鬼的。
“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壽星親自和別人要禮物的,難不成沈大哥就缺這么一份禮物?”
沈仲川的朋友果然和他一樣討厭。
沈伯淵暗地里咬牙切齒,臉上卻一點都看不出來。
“我并非是缺這么一份禮物,而是這么多年沒有看到獲得這個好弟弟了,有些懷念我們當年兄友弟恭的場景,所以才會問出這個問題,看來我是打擾到你們聊天了。”
沈伯淵說話一向一波三折,這讓其他人都有些忍不住皺眉。
沈仲川不愿意因為自己的事情影響到朋友們,于是他說道,“你們聊你們的,既然我的好哥哥想要我給他送一份生日禮物,那我當然不好不滿足他?!?br/>
他說話的語氣有些詭異,很像是以前他捉弄別人的時候,會用的那種態(tài)度。
成方他們幾人對沈仲川格外的了解,于是臉上都掛滿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行,那等你禮物送完了再來找我們吧!”
沈伯淵看到他們這么容易就離開了,還覺得有些奇怪。
“你不是想要我送你禮物嗎?馬上我就能送你一份大禮,希望你看到的時候會喜歡,可千萬別后悔?!?br/>
沈仲川原本看到老朋友心里非常高興,并沒有打算把事情做的這么絕,可沈伯淵未免有些太不識好歹了,這讓他有些不高興了。
沈伯淵此時心里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但他不愿意在沈仲川面前表現(xiàn)出自己的弱勢,所以一直強撐著。
“好啊,既然弟弟你說的這么讓人心動,我倒要好好看看你能送出什么樣的禮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