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對撞,余引看三人一笑,單手一舉,火紅酒液出,當(dāng)先開始灌。
咕嚕咕嚕入腹聲響,三人看得嗓子發(fā)干,只好跟著一起。
轉(zhuǎn)眼酒杯見空,瞧三人還有喝,余引自顧坐下從空間球里取出些早已預(yù)備的肉干華生類的食物,坐等三人灌完。
靜靜等著,臉蛋開始發(fā)熱,余引揉了揉,今日趁此機會,必須要好生練練酒量不可。
徐蝶第二個喝完,打了個酒嗝后松一口氣坐下,魔獸酒都是烈酒泡制,已然感覺腦袋里暈乎乎。
隨著顧侯和苗雅也喝完,余引含笑示意二人坐,取出酒杯發(fā)給依次發(fā),一夜還長,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
倒酒吃菜,余引當(dāng)先拉話題笑道:“說來入學(xué)院至今,我們已經(jīng)將近八九年沒見,當(dāng)初的幼稚孩童也全都變了樣。今日能遇到再見大家,月真很高興。所以只為喝酒聊天,如何?”
三人點頭。
一杯干盡,顧侯道: “康月!說實話,我真沒想到無名塔的第一名居然會是你。而且你已經(jīng)霸榜足有五年有余?!?br/>
余引一怔,旋即失笑:“月初始還以為你們知道了呢?!?br/>
聞言徐蝶插話道: “我倒是知道,只是不敢確定,畢竟五年前你才十三歲的?!?br/>
“我也是,包括現(xiàn)在都不可思議?!泵缪劈c頭。
“五年前我記得第一是蘇行,他可是很厲害的人物,數(shù)次登上英才榜前十。你是怎么擊敗他的?”顧侯好奇問,蘇行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貫耳,真不敢相信十三歲的余引能擊敗其。
蘇行已經(jīng)畢業(yè)好幾年,沒想顧侯竟知,余引笑道:“就只當(dāng)他是個對手,當(dāng)時并沒想太多,全力以赴,然后就擊敗了他?!?br/>
“小月,當(dāng)年你什么境界?”徐蝶問,心中還念想著余引在塔樓對自己說的話。
“老師難道沒教過你武者的境界不能輕易問嗎?”余引眨眼,并不打算說。
“不說就不說,沒來由拿這話搪塞人?!毙斓籽?。
“我只能告訴你們我是上師境!”余引笑說。
十三歲的上師境,若是平日,三人定會失色,但想到他的四屬性天賦,就只當(dāng)是天才的因素,盡皆點點頭。
“無名榜第一,且連穆尋都不是你對手,這學(xué)院如今對你而言還有什么意義?”苗雅說道。
余引眨眨眼。
“康月,以你的名氣和實力,如果建立一個武者團會,必然有很多學(xué)員加入,你要不要考慮考慮?!鳖櫤罱ㄗh道。
“武道學(xué)院的武者團會多是游武隊的前身,日后你若想建立勢力,機會不可失?!鳖櫤钣值?。
“游武隊又是什么?”余引愣了愣,有種別人什么都知道,偏偏就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覺。
“我聽我爹說過,游武隊是由武者和一部分商人組成的勢力,武者隊利用商人的人脈去接生意,然后賺取錢財與商人平分。如今武者隊可謂不計其數(shù)遍布各地?!毙斓?。
“他們接什么生意?”余引道,心中卻是陡然想到冒險隊這三個字。
“什么生意都做!不過聽我爹說,武者隊也有好壞之分,好的都是做正經(jīng)生意,不好的甚至干打家劫舍替人殺人之類的勾當(dāng)?!毙斓馈?br/>
類似冒險隊,但又不全像,余引頷首,心中有了數(shù)。
“凡事有兩面,好壞在人心!更重要的是,如果有了勢力,對將來發(fā)展必定大有裨益?!鳖櫤钫f道。
“怎么,你有這想法?”余引問。
“我家里在百忍鎮(zhèn)雖算得上有些家資的人家,但畢竟都是普通人,在這等武者遍地的世界,什么時候一旦運氣不好就受滅頂之災(zāi)。這也是父親讓我務(wù)必成為武者的緣故。”顧侯看她說。
數(shù)年不見,對方無疑成熟了許多,余引笑著揶揄道:“當(dāng)年要跟我一較高下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為家族將來考慮,月感慨呢!”
顧侯面色瞬間僵住。
“什么一較高下?”徐蝶好奇問。
“沒……”余引笑瞇瞇,不再調(diào)侃顧侯。
時間流逝,已至深夜,一瓶瓶烈酒入肚,眼見三人都個喝趴下后,余引哇的吐了一地后,搖搖晃晃起身,然后將滿臉通紅如爛泥的徐蝶、苗雅一人夾一個回房。
至于顧侯,對方身強體壯,躺一夜也不妨事。
一路回到房間鎖門后,余引也終于扛不住倒地,接著便迷迷糊糊睡去。也就在這時,苗雅緩緩睜眼起身,看了眼二人,目光便開始打量余引的房間,隨即上前開始翻箱倒柜,片刻一無所獲后又來到余引身前,猶豫些許取下她的空間球,開始取出里面東西。
幾把長尖刀,一堆魔獸酒、加上無名塔這些年接受挑戰(zhàn)得到的幾百萬黑紙幣和十幾個正正方方氣獸瓶,將裝有所有黑幣紙錢的袋子抓在手里后,苗雅看向余引咬牙面露歉意道:“對不起,我只能這樣才能變強。你實力這么強,這些錢對你肯定沒影響的。”
……
第二日。
余引迷迷糊糊醒來,一抬頭見屋內(nèi)已然敞明,心中苦笑,沒想自己也有喝醉的一天。
轉(zhuǎn)頭看身旁二女,瞧都卷縮身旁靜睡,當(dāng)既起身一手抱起一個放到床榻上。
為二人解衣放蓋上被褥后,余引轉(zhuǎn)頭大叫道:“二師弟你過來!”
“師姐,我馬上來!”外面立刻傳來回應(yīng)聲。
稍許門開,見少年疑惑看自己,余引指著他身后笑道:“你去那間房里幫那位師兄醒醒酒并收拾一下房間送他回去,一會兒回來師姐賞你一瓶魔獸酒?!?br/>
雙目大亮,少年連忙點頭: “師姐,我這就去!”
關(guān)門回房,余引打了個哈欠,此刻頭疼得不行,打算先睡會再說。至于訓(xùn)練,先不言張侗不會喊,她也不會去。連弟子都不是對手,又談何教導(dǎo)?
“余引,昨夜發(fā)生了一件趣事!”火焰頭顱突然笑道。
“趣事?”余引愣了愣面露疑惑。
“很有趣的一件事,不過得靠你自己發(fā)現(xiàn)?!被鹧骖^顱淡笑。
莫名其妙,余引搖搖頭,旋即脫衣睡在二女中間,一手摟一個后便繼續(xù)睡,只覺果然還是被窩比較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