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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許雅姑娘的意思呢?”
徐林話音落,大家都看向了許雅,尤其是徐林、許流山二人。徐林嚴(yán)重帶著柔情與期待,而許流山則是目露急切,似乎在提示許雅快果斷拒絕。
“我……我與公子一見鐘情,愿余生共度!
當(dāng)許雅的話說出來以后,徐林略微松了口氣,而許流山那模樣表情……實在無法形容。
“咳!”見大家都不說話,武伯開口了:“許掌門,既然令千金也愿意嫁與我家少爺,那么想必掌門不會再反對了吧?”
“我、這、雅兒你……”許流山都變得結(jié)巴起來了,不過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可能:“雅兒,是不是他們逼你的?”
“不是。”許雅搖頭。
“可你根本就沒和他見過面吶?為什么……”許流山不能理解。
“咳,許掌門,其實我與令千金曾經(jīng)相識的,只是你不知道罷了,”徐林為了寬寬老丈人的心編纂道:“不信,你問問柳姑娘?”
“柳、柳秀?徐公子與雅兒曾是舊識?”許流山問道。
“嗯……”柳秀有點怯生生的回應(yīng)道:“前天徐公子還讓我給許姐姐送過情書……”
此話一出,說得許流山語塞,許雅雙頰微紅,吳芬睜大了眼,程松沖徐林拋了個眼色:兄弟,可以的!
“咳,這擂臺是不是該繼續(xù)下去了?”徐林嘗試著打破尷尬。
“……繼續(xù)!
許流山說道。
“武伯!”
徐林招呼了聲。
呼!
無盡烈焰消散,在眾多靈清宗弟子身上的壓力也消失了。
“走!”
許流山一揮手,示意許雅、程松等人走,他有太多的不解想立刻知道答案!
楚修被搬下了擂臺。
“黎長老,”徐林沖那個剛才在主持裁判擂臺的靈清宗長老揮了揮手:“還得有勞!”
“……”
那位長老重新站到了大鼓旁邊。
“你、是否需要休息?”
黎長老問道。
“不需要!”徐林大聲回應(yīng)。
“可還有人上臺挑戰(zhàn)?”
黎長老又對著臺下的靈清宗弟子喊道。
“……”
沒人回應(yīng)。
“可還有人上臺挑戰(zhàn)?”
黎長老又對著臺下的靈清宗弟子喊道。
“……”
還是沒人回應(yīng)。
“那么,”黎長老看向了在休息席上的原來的一位擂主:“該你上來了!”
“我?”
那人也荒了,楚修連一招都抗不下,自己上去干嘛?試試對方能不能一招秒殺自己?
“對,該你了!”
黎長老重復(fù)道。
“我認(rèn)輸!我認(rèn)輸!”
那人也算識相,直接就認(rèn)輸了。
“太給我靈清宗丟臉了!”
黎長老默默的在心里恨鐵不成鋼的鄙視一句,不過形式還得繼續(xù)走,黎長老又看向了下面的靈清宗弟子,再次問道:“可還有人上臺比試?!”
“……”
依舊沒人做聲。
“如果再沒有人上臺的話,那么此次擂臺奪魁的就是這位徐公子!”
“吼!”
徐林舉起火繩槍大聲吼了下以示慶祝。
“……”
但很尷尬,下面沒有應(yīng)和的。
“咳!”尷尬后的徐林也不吼了,看向黎長老,示意對方進(jìn)行下一環(huán)節(jié)。
“……”
可黎長老并沒有回應(yīng),好像還欲言又止的樣子。
“黎長老,”對方不配合,徐林親自走到了黎長老面前問道:“接下來是不是……該宣布獎勵了?”
黎長老卻是為難道:“接下來的應(yīng)該就是掌門親自上臺了,這……與老夫無關(guān)吶?!”
按照流暢,當(dāng)奪魁之人出現(xiàn)后,就該掌門親自上臺了,然后當(dāng)著大家的面,宣布奪魁之人為掌門繼承人,并將許雅交到對方手上。
可現(xiàn)在……
“武伯,你去請一下許掌門……算了,還是我親自去請吧!”徐林又自己下了擂臺,朝著塔樓的方向走去。
武伯三人也跟了上來。
徐林一行輕松的上了塔樓,即便有衛(wèi)兵想要阻攔,也被武伯輕易的壓制在原地動彈不得。
“許掌門!”上了塔樓見到許流山后徐林就拱手見禮。
“徐公子!”
許流山也遠(yuǎn)遠(yuǎn)的就拱手行禮。
“徐公子這又是何必呢?!”
徐林還沒說什么,許流山就已經(jīng)開口了,不過卻沒有提掌門繼承人和許雅的事,而是繼續(xù)發(fā)揮“軟磨硬泡”的精神。
“徐公子也應(yīng)當(dāng)是甚有來頭之人,莫非還能看上我區(qū)區(qū)靈清宗不成?為何如此咄咄逼人?還請高抬貴手!”說著,竟重重拱手,然后彎腰一拜。這算是大禮了!
許流山也算是夠憋屈的了,打又打不過,想講道理,身邊都tmd是叛徒!程松背叛就算了,親生女兒都信不過!
“當(dāng)不起!當(dāng)不起!”徐林連忙伸手相托,然后也拱手作揖躬身一禮:“許掌門當(dāng)知道我與令千金兩情相悅,還請許掌門不要阻攔!”
“唉!”許流山嘆了口氣,知道徐林不會輕易放手的,不過還是覺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徐公子當(dāng)知道,如今世道開始亂了,我靈清宗只想要在亂世中保一傳承罷了,不愿意再惹上什么恩怨!”
“而且不久前,靈云郡已有調(diào)令,讓我親率一千五百兵卒趕赴前線支援,如今靈清宗也算是在風(fēng)雨中飄蕩了,實在是不愿意再招惹任何是非!”
許流山這算是直言相告,我靈清宗不愿意招惹什么是非,尤其是在這個時候,請徐林不要再黏住靈清宗不放了。
許流山說的情真意切,可徐林也不是吃素的,他早就猜到了許流山不會那么輕易的將靈清宗和許雅交到一個陌生人手上。
“許掌門應(yīng)該能猜到在下的來歷吧?”徐林說道。
“這……”許流山看向徐林,又看了看徐林身后的武伯,道:“青云帝國內(nèi)金丹修士應(yīng)該不到十人,能有金丹修士的護(hù)衛(wèi),又是徐姓,青云帝國我能想到的也就是皇室了!
“皇室?”
許雅、柳秀、程松、吳芬四人都略為吃驚,沒想到徐林這么大來頭。
“嗯!”徐林點點頭,承認(rèn)了:“那許掌門認(rèn)為如今天下大勢如何?云州風(fēng)云幾何?靈清宗能否在此風(fēng)起云涌之際避過劫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