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燒高香拜祖宗
千尋被耳邊一陣嬉鬧聲驚醒,睜開迷迷蒙蒙的眼睛,安安的笑臉正對著她,“媽咪,早安?!?br/>
“寶貝,早安?!憋@然是還沒有睡醒的聲音。
紀君陽將安安抱下床,再回蓋好蓋子,對床上一動不動的女人說,“你再睡會,早餐好了我叫你。”
“嗯。”千尋微若可聞的應(yīng)了一聲,又沉入夢鄉(xiāng)。
父女倆穿戴好下樓,紀君陽打開電視,將搖控器擱桌子上,“寶貝你先看會電視,爸爸給你做早餐去?!?br/>
“大叔我想吃火腿煎蛋?!?br/>
紀君陽皺了下眉,這小家伙,還不肯叫他爸爸,昨兒個在幼兒園明明那么珍視著他做便當,別扭的小東西。
“寶貝,你得叫我爸爸。”
“千尋還沒有嫁給你啊?!卑舶材切∧X袋已經(jīng)開始在轉(zhuǎn)了,等千尋嫁給他之后,給他取個什么樣好聽的大號好呢?暫時還真的想不到呢。
紀君陽不知她心里的那種小玩意兒,這會是笑道,“等會吃完早餐你媽咪就會嫁給我,所以,寶貝,趕緊叫吧?!?br/>
“那有婚禮嗎?”安安冷不妨地問了一句。
紀君陽鼓起了眼睛,這小鬼,該不會是要等到婚禮才肯開口叫他吧,雖然計劃只有幾個月的時間距離,可是他怎么有種等到花兒也謝了的感覺。
“婚禮當然會有,可是現(xiàn)在天氣還不是很暖和,爸爸不想凍著了媽咪,所以把婚禮放在了夏天,最好穿裙子的季節(jié),我想我的寶貝也喜歡看見媽咪成為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子吧?!?br/>
“當然,我媽咪不當新娘也漂亮?!?br/>
這小嘴兒,真會說話,可就是不肯叫他一聲爸爸,讓他有種挫敗感。
“安安,真的不叫嗎?”
小家伙坐在沙發(fā)里晃悠著兩條腿,搖頭。
“哎,爸爸真?zhèn)??!奔o君陽頹喪地走進廚房。
正煎著蛋,忽然覺得褲腿有被人扯動,低頭一看,小家伙對他甜甜一笑,清了清嗓子,張嘴的聲音卻變成了另一個人,“巴八巴八,昨天其實你好威武哦。巴八巴八,昨天其實你好威武哦?!?br/>
那是,蠟筆小新的調(diào)調(diào)。
紀君陽片刻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他家這個小寶貝這是在叫他爸爸啊。
一時笑開,得意忘形,彎腰抱起他舉起拋向頭頂再接住,“再叫一遍?!?br/>
小東西卻只管捂著嘴傻傻地笑,他的寶貝害羞呢,叫爸爸有什么好害羞的。
“再叫一遍嘛?!奔o君陽抱著女兒滿廚房地轉(zhuǎn),“乖寶貝,愛寶貝,再叫一遍嘛。”
這也是世界上最動聽的稱呼啊。
可是小東西不肯叫了呢。
好吧,寶貝害羞呢,還沒適應(yīng),再給她一點時間。
安安卻在這時候指著鍋子道,“蛋糊了?!?br/>
確實糊了,都燒成炭了。
“沒事,爸爸再給寶貝煎一個?!?br/>
早餐弄好,他讓安安在餐桌前先吃,他則上樓去叫他那個大寶貝。
一大一小兩個寶貝啊,如今都在他的身邊,生活多美好。
走進房間,千尋正揉著眼睛。
紀君陽笑道,“還沒睡醒?”
千尋伸了個懶腰,手臂一張開,就被他抱起來。
“乖,去選套自己喜歡的漂亮衣服,今天日子可紀念意義?!?br/>
千尋在他唇角留下一吻,“選對了人,天天都是紀念日?!?br/>
紀君陽笑,這話中聽。
衣櫥里的衣服,春夏秋冬四季都有,比上次好像又有多了幾件。她最后選了件西瓜紅的小洋裝穿上。
吃了早餐去先送安安去幼兒園,安安卻在半道上說,“我要跟你們一起去。”
“你去做什么?”
“給你們當見證人啊,我可是最好不過的人選?!卑舶沧晕彝扑]著。
紀君笑道,“這主意倒是不錯,就讓咱們的寶貝去見爸爸媽媽最幸福的時刻?!?br/>
千尋望著這?;顚毜母概?,不知是該好笑還是該嘆氣,不就是去領(lǐng)張結(jié)婚證嗎?弄得像是一個隆重的儀式一樣。
車子路口轉(zhuǎn)了方向,直接回溫家。
溫家父母聽說他們要領(lǐng)證,并沒有太多的驚訝,溫母從柜子翻出戶口本交給千尋,“記得去買點喜糖。”
等他們一離開,溫母摸著胸口道,“我怎么覺得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千尋嫁人我不是應(yīng)該高興的嗎?”
“你那是舍不得女兒。”溫父道,其實他也舍不得。
可是女兒總歸得成家,不可能讓她跟著他們一輩子。
“你說她們以后會不會搬出這個房子啊?!迸畠阂蛔?,孫女一走,這個房子就真的空落好多了。
雖說那男人不介意上門女婿,可是他那樣的身份,他們哪里敢接受,能真的在洛市安家他們都心滿意足了,至少還可以隨時看得到女兒和孫女。
夫妻倆對于女兒遲早要離開這個家的事沉默了。
是電話打破了沉寂。
溫母就坐在電話機旁,拿起了話筒。
安安的聲音傳了過來,“爺爺奶奶,大叔讓我跟你們說兩件事?!?br/>
溫母微愣之后將電話按成了免提,招呼老伴一起過來聽,“你講,爺爺奶奶在聽?!?br/>
“第一件事是,大叔今天會去買個大床回來,把媽媽房間里的那個換掉,所以要請爺爺奶奶幫忙先收拾一下,到時候會有家具公司的人送貨上門?!?br/>
溫母臉上一喜,女兒這事,不離開家了?難道那個男人,以后真的住時溫家?
“還有第二件事哦。”安安故意停頓了一下,賣著關(guān)子。
“還有什么?”溫母問道,頭一件事就已經(jīng)讓他們很高興了。
“還有就是,大叔說,溫家只有媽咪一個孩子,所以安安以后都姓溫,不會改姓,也是溫家的孩子,還會繼承大叔的什么什么反正亂七八糟的東西啦,一大堆,我也聽不懂。”
安安年小不懂,可是溫父溫母怎么不懂,電話掛了,兩個人還站在那里傻愣著,最后還是溫母小心翼翼地開了口,“她爸,你說這屋子的風水是不是真的變了啊,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事,我得燒高香去拜拜祖宗去?!?br/>
海芋起得晚,這會剛打開門就聞到空氣里一股香熏味,看見溫母在神龕前念念有詞地。干媽也不是那種天天敬菩薩的人,那上頭掛的是祖宗牌位,可是現(xiàn)在看她那緊張念叨的樣子,不禁好奇。
“爸,媽這是在干嗎???”
溫父便將剛才安安電話里的事復(fù)述了一遍,聽得海芋也不大置信地。
“他真讓安安留作溫家的孩子,跟千尋一起住回來啊?!?br/>
這男人的腦子,怎么跟平常人有點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