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上了床,攀著連玦的肩膀,“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他口氣淡淡的,微微閉了眼。
沉諾咬著下唇,眉眼中都是笑意,“是不是嘛?!彼俅沃貜?fù)道,攀著他肩上的力道逐漸加重。
連玦緩緩睜眼,余光睨著她,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沉諾眨了眨眼睛,一瞬詫異,她咳了兩聲,“你……”
“沉諾,你穿著我的襯衫在我面前晃蕩,你是在考驗我的定力嗎?”他的手撫過她的臉,目光被燈光照得異常柔和。
沉諾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眼珠胡亂轉(zhuǎn)著。
“看著我。”他一沉聲,捏住她的下頜。
沉諾眼睛微微垂下,目光觸及的是他修長的手指,她不自在的問道,“你做什么?”
“你不知道我想做什么?”連玦眉梢一挑,手順著她的大腿一路攀上。
沉諾難耐的扭著身子,“不知道不知道?!?br/>
“真不知道?”他嘴角一揚,埋在了她的胸上。
“啊……”沉諾一聲驚呼,雙手推著他的頭,“流氓!你起來!”
“叫聲好哥哥,我就放了你?!彼痤^,眼里帶著戲謔。
“臭流氓!”沉諾罵道。
連玦輕聲哦了一下,身子。壓在她的腿上,一手將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頂,一手解開了她的襯衫扣子。
白皙的晶瑩呼之欲出,她的眼睛猛地睜大,“喂,住手!住手!”
“恩?”他手一頓,揚眉看她。
“好哥哥,好哥哥!”她嘴一快,連忙叫道。
連玦一笑,睡在她的身邊,手一攬將她抱在了懷里,“今天留在這里陪我?!?br/>
“啊!”她一聲叫,背后有些發(fā)毛,呵呵笑道,“不必了吧?!?br/>
“你在拒絕我?”他用力的捏著她的腰。
腰間的酥麻,使沉諾憋苦著一張臉,“你放手,放手?!彼闹B玦腰上的手。
“你再反抗就扒了你的衣服?!?br/>
“我……”
“恩?”他語氣不善,重重的嗯了一聲。
沉諾張了張嘴,立馬閉了。
身后的氣息越發(fā)濃重,沉諾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眼皮又開始打架,迷迷糊糊就臥在他懷里睡了。
連玦睜開眼,低下頭,輕輕的吻了吻她的發(fā)頂。
……
第二天,沉諾起來的時候,連玦已經(jīng)不在了。
她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了。
剛到公司門口,就撞到了白茗,白茗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你是沉諾?”
沉諾抬眸,皺了皺眉,恍然大悟,這個人是被她撞破好事的那個女人。
她咳了兩聲,“你好?!?br/>
“沉小姐是在哪個部門?”
“公關(guān)部?!背林Z一笑,也沒什么隱瞞。
“哦?!卑总c了點頭,若有所思。
……
到了公關(guān)部,沉諾剛坐到了位置上,魏琳就火急火燎沖到她的面前,“你怎么還在這兒?”
沉諾眨了眨眼,“上班啊?!?br/>
“你還不知道?”
“知道什么?”沉諾一臉茫然。
“一定是李陽這個臭小子沒有通知你?!蔽毫蘸藓薜牧R道。
“怎么了?”
“你快準(zhǔn)備一下,馬上上去開會。”
“很急嗎?”見魏琳一臉匆忙的模樣,沉諾不解的問了出來。
“很急,這次是跟蕭氏的合作有關(guān),雙方老大都到場了,就差我們這些小嘍嘍了?!闭f完,她就繞過沉諾,“記住在30樓的會議室,你別走錯了?!彼吨ぷ哟舐暼碌馈?br/>
沉諾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迅速的收拾了一下,走到了電梯前。
很快,她到了30樓,剛一出電梯,前方就站著一個挺拔的身影。
那人穿著一套深灰色的西裝,內(nèi)里是白襯衫,身材高大,微微側(cè)過頭,向后一瞥。
她渾身一怔,咬了咬唇,裝作沒看見一般,繞過了他。
“沉諾。”蕭祁突然叫了一聲。
她一頓,呼吸停滯,攥緊了手,帶著職業(yè)微笑,“蕭總,有什么事嗎?”
蕭祁望著她,眉頭微微一擰,逐步逼近。
他的氣息越來越近,她膽戰(zhàn)心驚的低下了頭。
他兩只手指銜住了她的領(lǐng)子,向外一拉,那么紅色的抓痕,清晰可見。
沉諾眼睛一睜,整個人向后倒退了一步,“你做什么?”
“為什么不告訴我?”他的下頜緩緩收緊,顯然是發(fā)怒的征兆。
沉諾收緊了衣服,“我不知道你說什么?!彼駠髡f著,一股腦朝著會議室走去。
還沒走兩步,就被蕭祁拽回來,抵在了墻上。
“為什么不告訴我?”
沉諾低著頭,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你知道?!彼穆曇絷幚?,目光所及之處,像是要生出薄薄的霜花。
沉諾有些無奈,心里被什么撓著,她緩緩閉眼,“知道有什么用?你能做什么?又以什么身份去替我出頭?”
她的小臉蒼白,睜開了眼,眼里一片清明,她推開他的手,“蕭總沒必要,不必為了我這種小人物大動肝火?!?br/>
說完,她轉(zhuǎn)身欲走。
蕭祁握住她的手,“你想要什么身份?”
沉諾捏了捏眉心,他還是沒有懂她的意思,“我什么都不要?!彼崎_了他的手,口氣卻軟了,“祁,五年了,大家都有新的生活。”
“新的生活?”蕭祁望著她的背影,自嘲的勾了勾唇角。
……
會議室。
所有人都陸續(xù)入座。
沉諾坐在位置上,心不在焉。
“沉小姐,麻煩你來做會議記錄?!北鶝鰶龅穆曇翥@入了她的耳朵。
她猛地抬頭,坐在長桌一端的連玦,眸色微冷,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子。
沉諾頭皮發(fā)麻,魏琳朝她使了個眼色,叫她快點過去。
沉諾站起身,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她身上。
她僵直的挺著背,坐到了他旁邊的空位上。
連玦側(cè)頭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那道視線如同寒冰,劃破空氣,刺得她皮膚生疼。
……
會議開始,沉諾收拾好狀態(tài),認真的做著記錄。
她是第一次做記錄,不是很熟悉,在雙方參與人員的討論下,她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連玦瞥了一眼她做得記錄,側(cè)頭俯在她的耳邊,“這里少了個零。”他們的姿勢曖昧。
沉諾騰地一下紅了臉,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