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要不我還是派個人去辰王府問問吧!萬一這弄錯了,那可是殺頭的買賣!”
牢頭顯然是開始了猶豫,這件事非同小可,一旦弄錯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說不定會賠上全家的性命。
“大哥,有啥好問的,在說了,這春風(fēng)樓的位子都定好了,你要是現(xiàn)在去問,那哥幾個可就不等你了?!?br/>
牢頭一聽這話,瞬間就變了臉色道:“阿力,你這小子,太不夠意思了吧,春風(fēng)樓這等好事,竟然想要撇下哥哥。走走……咱們先去春風(fēng)樓?!?br/>
牢頭常年待在這暗無天日的大理寺里面,所以一聽到春風(fēng)樓幾個字,就想到了那婀娜多姿的女人,哪里還有心思去管什么辰王爺,辰王妃的。
燕墨雪看著牢頭越走越遠(yuǎn)的背影,也沒在開口說什么,因為她知道,現(xiàn)在牢頭已經(jīng)相信了他手底下人的話,所以不管她燕墨雪在怎么說,這些獄卒都不會相信自己。
“你們幾個先退下吧!”
牢頭一走,那事情就好辦多了,于是軒轅穎趕忙吩咐剩下幾個獄卒退了下去。
“六嫂,現(xiàn)在沒人,你要是求本公主,說不定本公主會放了你?!?br/>
軒轅穎手拿皮鞭,不過一直都為動手,她在等,等燕墨雪的開口求饒,她就不信這個女人現(xiàn)在還能死鴨子嘴硬。
“呸……一個黃毛丫頭,竟然也想讓本姑奶奶求你,你這是癡人說夢?!?br/>
這個軒轅穎打的什么如意算盤她燕墨雪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這小丫頭估計就等著自己求饒,等自己求饒以后,在給自己來個釜底抽薪。自己不傻,才不會上當(dāng)呢。
“到了這個時間六嫂竟然還是這么有骨氣,那就不能怪九妹手下無情了?!?br/>
軒轅穎說完,對著燕墨雪的身體就是一鞭子,瞬間讓燕墨雪全身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燕墨雪從來不知道,這皮鞭打下去竟然可以疼到骨子里面去,那種痛她簡直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怎么?六嫂你害怕了嗎?”
看著燕墨雪那小臉通紅,卻硬是不悶哼出聲的樣子,軒轅穎就覺得痛快。上一次她用上了苦肉計,可沒想到父皇母后竟然不追究這賤人的責(zé)任,這讓軒轅穎一直憋著這口氣。
“舒服,九妹要是不嫌手痛,那就繼續(xù)?!?br/>
鞭子已經(jīng)挨了,要是現(xiàn)在認(rèn)輸認(rèn)慫,那她燕墨雪可就太沒面子了,所以燕墨雪就是強(qiáng)忍,她也要忍下軒轅穎手里的皮鞭。
古人不是說,萬事開頭難嗎?既然第一鞭都挨了,想必后面應(yīng)該就不會那么痛了吧!
“賤人就是賤人,既然你這么喜歡,那本公主就成全于你?!?br/>
軒轅穎說完就又是幾鞭子,這一刻才讓燕墨雪真正的領(lǐng)悟,什么叫做理想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骨感的。
馬勒戈壁,什么不痛,那都是騙人的,而且越到后面,那感覺越是讓人生不如死。
大滴大滴的汗珠順著燕墨雪的臉頰滾落下來,這汗珠不是累出來的,是活生生疼出來的。
活了兩個世紀(jì),燕墨雪從來沒有體會過這專心的疼痛,甚至讓燕墨雪出現(xiàn)了想死的念頭。
“六嫂,怎么,你剛剛不是嘴巴還挺硬的嗎?為何現(xiàn)在又不說話了。”
軒轅穎很是滿意的看著燕墨雪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她的內(nèi)心甚至出現(xiàn)了從未有過的快感。
敢和她軒轅穎作對,那就是自找死路。
“軒轅穎,說這么多,只能證明你一點(diǎn)!”
燕墨雪的聲音明顯的小了下來,甚至還出現(xiàn)了大口喘息的模樣。
“哪一點(diǎn)?”
“沒種,要是你有種,那就殺了我!”
燕墨雪是真的覺得這皮鞭太可怕了,到現(xiàn)在她才明白,為何每個俘虜都想著一死了之。
“燕墨雪,你少刺激我,本公主知道你的用意,不就是想要個痛快嗎?可你越是想要,本公主就越不會讓你稱心如意。”
軒轅穎的這些話讓燕墨雪微微的愣了愣身子,不過她也不是吃素的,繼續(xù)開口挑撥道:“軒轅穎,你是真的看透了我,還是你不敢,想必只有你自己最清楚吧!”
“你不是一直都很討厭我嗎?希望我去死嗎?可真的讓我落在了你的手里,怎么你卻膽怯了。哦……我知道了,你應(yīng)該是在害怕你六哥吧!因為你知道我要是死了,你六哥斷然會追查到底,你說我說的對嗎?”
燕墨雪的話讓軒轅穎握著皮鞭的手指忍不住都開始了顫抖,其實燕墨雪說的沒錯,她現(xiàn)在還真的不敢要了燕墨雪的命,先不管軒轅辰,燕墨雪要是死了,那么父皇那邊也會不好交差。
“怎么?被我說中了,我就說你沒種,你還非要給我理論一番,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嘛!”
燕墨雪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力氣,可她依然堅持將要說的話全部說完,不讓她燕墨雪好過,那么她燕墨雪斷然也不會讓她好過。
“是嗎?就算你全部猜中了,那又如何,現(xiàn)在皮鞭在本公主的手上,就算不能殺了你,可本公主卻能讓你嘗到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一聽這話,燕墨雪的內(nèi)心瞬間就咯噔了一下,看來她的激將法失敗了,軒轅穎竟然沒有上當(dāng),這完全出乎了燕墨雪的意料之外。
皮鞭啪啪的作響,燕墨雪感覺全身雖然都在痛,可她卻沒有絲毫的力氣來做出任何的反應(yīng),她只是低垂這腦袋,看著早已讓自己鮮血染紅的布鞋,內(nèi)心出現(xiàn)了一絲苦笑。
可就在燕墨雪以為她會被打死的時間,軒轅穎卻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燕墨雪想要抬頭看看,可無奈她根本就抬不起腦袋,在昏迷之間,她只是在依稀之間,看到了一雙男人的鞋子,和軒轅穎倒在地上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