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
顏璃送的禮物,四爺本能感覺不會是什么好東西。現(xiàn)在看到,果然不出所料……
還記得上次顏璃給他畫的那副畫嗎?那副下半身某處很小,很小的那副畫。
現(xiàn)在她又畫了同樣一幅畫,只是稍微做了修改。就是把之前畫的很小,很小的某處?,F(xiàn)在畫的……超大,超長!完全跟另外兩條腿不相上下!
并且還貼心的給穿上了衣服。不然,肯定更加觸目驚心,雄壯無比。
“公子,上次奴婢畫錯了。所以,奴婢特意修改了一下,您看如何?喜歡嗎?”
喜歡個屁!
這是在恭維他嗎?
把他畫成一怪物,這是哪門子的恭維?!
如果他某處真的長這樣,那還是正常人嗎?他是不要在腰上纏兩圈,才能讓自己看起來有個人樣兒?顏璃這是明目張膽的把他給畫成了一禽獸呀。
還有,如若他真這樣,她還有活路嗎?
“公子,奴婢這樣畫可不可算我將功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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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把他畫小了,現(xiàn)在把他畫長了,這就想立功了?
他怎么不知道她還有這么天真無邪的時候?
“顏璃,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顏璃看四爺那黑的跟墨汁一樣的臉色。
本意是逗他笑,哪怕是氣笑也行呀!
只要一笑,凡事也就好商量了。但這會兒看四爺這臉色,情況不如想象的好呀。
“過來!”
顏璃聽言,丟下畫就跑……
剛跑出沒兩步,頭發(fā)被拽??!
嘶!
吃痛,呲牙,四爺這喜歡揪頭發(fā)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
“唔……”
腰身一緊,雙腳騰空,隨著被扔到了床上。
還有這動不動就把人往床上扔的愛好,他是不是也改改。
“看來你今天并不是來獻媚裝乖的,而是來作本王的?!闭f著,開始擼袖子。
顏璃看此,直接把屁股撅了過去,“打吧!”
四爺:……
氣到差點笑了。
繃著臉,低罵一句,伸手把人摁倒床上,蹂躪,揉搓,“你個混犢子,我看你是真的不打不行是不是……”
“沒有!啊,哈哈哈……”
“你還敢給我笑?”
“是你抓到了我咯吱窩了,啊……公子,你的腿,你的腿變得跟畫上的一樣了!”
“你個死丫頭,再這么給我口無遮攔的,早晚把你發(fā)配到大漠北去!”
“大漠北?!我去,我去呀!我這樣的丫頭就是欠吃苦,您別舍不得我,讓我去!啊,好疼……”
顏璃的驚呼中,夾雜著主子惱怒又夾帶著笑的低罵聲。
武安站在外,聽著里面?zhèn)鞒龅穆曇簦p輕吐了一口氣,之前對于顏璃的獻媚,還一副不為所動,不吃她這一套的主子。這會兒……不知道臉疼不疼!
他自己都把規(guī)矩拋之腦后了,還何談給她立規(guī)矩!
顏家
相比四爺這邊熱鬧,顏家這邊自然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你父親怎么樣了?”李氏躺在床上,看著顏成學,虛弱的問道。
恢復意識,首先想到的就是問自己的兒子。至于顏子清,想起來了,也不想問。
“父親還好!”
就是瘦了一圈,就是在知道自己這輩子,或許都只能在牢里待著時,再也撐不住了,哭的那是痛徹心扉。
而相比顏景的傷心欲絕,顏子清的情況……就有些復雜了!
在牢里,顏子清也是瘦了一圈??墒牵`感迸發(fā)了呀!
入牢房短短幾天的功夫,他幾以平均每天兩首詩的速度,還在持續(xù)文思泉涌著!
“原來,牢房才是我顏子清的圣地呀!”
想到去探望時,聽到顏子清那一句感慨萬千的吶喊。顏成學瞬時覺得,顏家落敗果然是必然的,且以后也別再想著東山再起了。
這人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的牢房,在顏子清這里都是圣地了,還能指望什么呢。
想來也是四爺始料未及的吧。本來是送顏子清去吃苦的。誰能想到,反而激發(fā)了他靈感,刺激的他是詩興大發(fā)。
果然,異類異類。
顏子清絕對極品中的極品。
如果不是飯菜太難吃,他或許待在牢里就不想出來了。所以,才會在知道顏景可能一輩子都要關在牢里時。跟他說什么,這里是懸梁刺股的好地方,是文人的福地。
而顏子清這一句安慰,讓本就痛徹心扉痛哭的顏景,差點就嚎啕大哭了。
這是親爹嗎?有哪家的親爹,在這個時候還能說出這樣的話的?
女兒因為一個蠢小子,將他拖累到了牢房。
爹又因自己寫順了幾首酸詩,告訴他牢房是福地!
“嗚嗚嗚……”
顏景突然不想活了。他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呀!攤上那樣的女兒,這樣的爹。
聽了顏成學的話,李氏滿肚子苦水,苦到嘴里都滿是藥味兒。在牢房里,顏景怎么可能會好?!
說還好,不過是寬慰她罷了。
“你娘呢?”
“娘……她還在昏迷著?!?br/>
其實,他娘也已經(jīng)醒了。不過,這一點還是瞞著李氏為好。因為,李氏現(xiàn)在對她娘現(xiàn)在是分外的惱火,甚至可以說的上是惱恨。
因為她沒教養(yǎng)好顏亦柔。更重要的是,她沒聽李氏的話……
【既然要說顏亦柔是因為中了藥才鬼迷了心竅的。那么,你把這個藥給顏亦柔喂下吃了。之后若有人探究,也省的被拆穿了?!?br/>
對柳氏,李氏是這樣交代的??闪蠀s因為心疼女兒,卻并沒把藥給顏亦柔喂下。也因此,在趙太醫(yī)過來探脈時,才有了顏亦柔脈象正常一說。也因此,她們的謊言當即就被拆穿了。
柳氏這作為,完全就是推顏家去死呀。如此,李氏怎么不惱恨。
還在昏迷嗎?
聽了顏成學的話,李氏心里冷哼一聲,一點不信。
她與柳氏一人挨了三十棍子。柳氏比她年輕,身體比她好?,F(xiàn)在,她都醒了,柳氏怎么可能還在昏迷。
顏學成現(xiàn)在這么說,明顯是在哄騙她。不過,李氏眼下沒精力跟他計較這點。其實,知道柳氏已經(jīng)醒了又如何?她這會兒也沒精神頭收拾她。
“你把府里這幾天的情況都跟我說說吧!”
“是!”
除了柳氏已蘇醒的事對李氏隱瞞了。其他的,顏成學都如實的說了。
李氏聽完,胸口起伏,好一會兒沒說話。
“祖母,您放心,好好養(yǎng)傷,不管如何我一定會保住顏家的。”
李氏聽了,沉默。
用顏璃來保全顏家。
呵呵……逸安王府還真是會作人吶。
“祖母,你好好休息吧!孫兒先告退了?!鳖伋蓪W說著,剛起身,李氏虛弱的聲音響起。
“顏璃這邊,如果想她答應,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