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羽瓊看到后,輕笑著搖了搖頭,收拾了一番后,進(jìn)了空間。
空間內(nèi)
蓮玉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畫羽瓊,疑惑道:“你怎么進(jìn)來了?”
畫羽瓊瞥了他一眼,反問道:“難道我不能進(jìn)來嗎?”
“你……”
“哎呀呀,上神啊,您什么時候讓我出去?。侩m說這空間甚好,可外面的世界更有趣啊!”隨著一陣咕咕聲,一團(tuán)火紅色跑入畫羽瓊的視線范圍。
“你若這么想出去,那便送你出去吧?!?br/>
“咕咕嘰,謝上神。”古嘰睜著綠豆眼,嘿嘿地笑了笑。
“不過……”畫羽瓊又道。
“哎呀呀,上神還有何吩咐?”古嘰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說錯了什么話,小心翼翼地問道。
畫羽瓊眼底滑過一抹笑意,威脅道:“要是你在外面叫我上神,我很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你在我身邊,他們也不會放過你!所以……”
“遵命,為了上神的小命,我定小心謹(jǐn)慎!”古嘰挺著胸脯道,“不過,上神,那我稱您什么?”
畫羽瓊想了想,“反正你出去也不能在人前吐人言,便再說吧?!?br/>
“遵命?!?br/>
畫羽瓊睨了蓮玉一眼,“小爺要去談笑樓洗澡,你要去嗎?”
“你……你這女人不知羞恥!”
蓮玉聽到畫羽瓊邀請自己去洗澡,直接就炸了起來。
這個臭女人,還有沒有點羞恥心?他一個大男人,怎么會和她一介女子一起洗澡?!
若此話讓畫羽瓊聽見了肯定哈哈大笑。
一個小屁孩,居然說自己是大男人!
要是他再長高點,長得成熟點,那她可能還會相信蓮玉說的話。
但現(xiàn)在的蓮玉,可是比畫羽瓊低了一個頭,還一副小正太的模樣,雖然這個小正太已經(jīng)活了上千年。
畫羽瓊沒搭理他,一個瞬移,來到談笑樓她的房間內(nèi)。
見浴桶里已經(jīng)裝滿了溫?zé)岬乃?,徑直脫去衣服,泡了進(jìn)去。
要問她為什么不在府里洗澡?
一來,在府里洗澡不方便,還要叫人來換水,在這兒一個意念即可。二來,這水溫剛剛好,就是恰到她心坎的溫度。
這么棒的東西,她又怎能不用呢?
過了一會兒,畫羽瓊洗完將頭發(fā)用靈力烘干后,出了空間換了身里衣。
不顧蓮玉的千萬個不滿的嘮叨,躺在床上睡去了。
在她眼中,自己是個女子,可是在別人那里,視覺和觸覺都會讓人覺得她是男子。
蓮玉因為血祭空間鐲的關(guān)系,知道了她的真實性別,所以才會一直從頭到現(xiàn)在一直叫她“臭女人”……
嘖,這個熊孩子。
一夜無夢,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灑在地面上,小鳥在窗外的樹枝上嘰嘰喳喳的叫著。
畫羽瓊翻了個身,卻突然“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門外傳來兩個婢女的聲音,“小少爺,怎么了?您沒事吧?”
“沒事。”
畫羽瓊睜開眼睛,迷茫了一會兒后,起身梳洗了起來。
門外的兩個婢女問道:“小少爺,今日還需我們幫您束發(fā)嗎?”
“不用?!?br/>
門外的兩個婢女聽此也沒有任何懷疑。
這小少爺脾性古怪,哪天興致來了,自己便自己束發(fā)梳洗,她們也見怪不怪了。
府內(nèi)上上下下除了她們倆個和廚娘,都是清一色的鐵血畫麟衛(wèi),就連那個嚴(yán)管家,也是畫麟衛(wèi)的六衛(wèi)長之一。
而她們的任務(wù),只是好生伺候著這個老爺疼在手里,寵在心里的小少爺。
不一會兒,畫羽瓊身著一身白衣,戴著玉冠,從瓊玉閣走了出來。
藍(lán)韶已在門外等候,跟著畫羽瓊走向廳堂和老爺子一起用膳。
“爺爺?!?br/>
見畫老爺子已經(jīng)坐在了廳堂的桌前靜靜地等她,畫羽瓊甜甜地喚了他一聲。
“哎,瓊兒快坐,都是你喜歡的菜,這些天你肯定沒好好吃?!?br/>
聽了畫羽瓊叫了聲爺爺,畫老爺子高興地應(yīng)了一聲。
待畫羽瓊坐在位子上后,畫老爺子更是把畫羽瓊愛吃的菜都給她夾到了碗里。
畫羽瓊也給老爺子夾了些老爺子愛吃的菜,惹的畫老爺子捋著他那灰白的胡子,連連夸贊。
一頓膳食結(jié)束后,畫羽瓊問畫老爺子:“爺爺,你現(xiàn)在是什么境界的靈修了?”
畫老爺子一愣,似是沒想到畫羽瓊會問這樣的問題,但還是說道:“老頭我現(xiàn)在是靈皇境界中期,怎么了?”
“哦,沒事。那這樣說來,府外的那兩個靈皇境界初期的人,爺爺已經(jīng)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