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還真的想跳下去?行,那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敢,來,讓我看看木澤誠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是不是真的能承受住他所帶來的一切,就算是犧牲自己的生命。”
他說的冷靜又不屑,還從懷里拿出了一包煙,“啪”的一聲將它點燃,慢悠悠的抽了起來。
這么悠閑自在的樣子,看起來完全不擔心九夕會不會跳下去。
九夕也放松了下來,因為她看到了男人眼底的恐懼。
就算他在怎么裝著淡定,但他的眼神出賣了他。
他在害怕。
如果感到了恐懼,那對她來說就是機會,沒準她可以反過來威脅他。
“不用急,你的男人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過不了多久你們就能相見了?!?br/>
連天狠抽了兩口,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看著遠方的某處。
九夕懶得理他,轉身再次看了眼身后的樓頂下方,像是在心里做著什么打算。
只要她跳下去,一切問題都可以解決了。
可是,她也怕死,不到迫不得已,誰會想死?
在一直盯著樓下的女孩,忽然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她的眼睛。
九夕立即閉上了眼睛,等她再次睜開的時候,又有一個紅光刺了一下她的眼睛。
這次她可以確定了,這是有人在吸引她的注意,沒準,是木澤誠!
這么想著,她直接轉過了身子,仔細盯著離她很近的一棟建筑。
要是能照到她,說明他們之間的距離并不會很很遠,估計就是從這棟建筑里射出來的光。
她瞇起眼睛,仔細的觀察著每一層的建筑,但她看了好幾遍,都沒能找到是誰在照她。
怎么回事?她為什么看不到?
“你是在研究跳下去后,會不會有什么辦法活下來么?”忽然,她身后的連天看著她道。
聞聲,九夕猛的轉身看向了他。
連天慢悠悠的將第二根煙給點燃,輕輕抽了一口,看著她說:“別想了,就算你武功在厲害,跳下去之后就會變成一堆肉泥?!?br/>
要是說他剛才還真的會害怕她會跳下去,但現(xiàn)在不怕了。
剛剛他看了一眼,這么高的距離,他這一個每天都行走在危險邊緣的男人,心里都忍不住顫了一下,更別提她這么一個女人了。
所以,他現(xiàn)在一點都不擔心。
九夕現(xiàn)在沒心情機理會他,又轉回腦袋繼續(xù)尋找著給她發(fā)信號的人。
他們到底在什么地方?
微瞇的眸子再次再隔壁的建筑樓上游,從最頂處緩緩到樓下。
要是想聯(lián)系到她,不可能會在那么低的地方找自己,一定是在樓頂或者是在最高的那幾層。
于是,她又開始認真的看著最高處的幾個樓層,但因為還是有點的距離,她想要看清人在什么地方,就有點費勁了。
就在這時,忽然有什么東西從她盯著的地方射到了她這邊的建筑。
九夕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又反應了過來,那是繩索,之前伍俊恩用過的那種!
她心中一喜,便盯著繩子的盡頭看去。
忽然,一旦黑色的身影滑著那跟繩索,快速向她所在的樓層靠近。
只一眼,她就認出了那是木澤誠的身影。
因為太激動,她差點就要對他揮手了,一想到身后還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她變快速冷靜了下來。
木澤誠來救自己了,她不能讓那個男人察覺出異常來!
九夕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連天,見他并沒有在看著自己的時候,她又趕緊看向了木澤誠,這個時候,已經(jīng)看不到他的身影了,應該是到達了她所在的建筑。
那道刺眼的光芒此時又晃了一下她的眼睛,九夕舉著一只手,隨著亮光看向了建筑里最高層的一個角落,便在那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身影。
但是因為距離遠,她看不清那個人是誰,應該是伍俊恩或者是雷沐他們。
不過,她一直晃自己的眼睛做什么?
下一秒,九夕忽然明白過來什么,她咽了咽口水,回頭看向了身后的男人。
“你說的沒錯?!?br/>
正在抽煙的男人一愣,疑惑的目光落在了女孩的身上。
“你說什么?”他冷聲問。
問完之后,他垂眸看了眼手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去十五分鐘了,馬上就要到時間了。
木澤誠應該在來的路上,或者已經(jīng)在這棟建筑,只要在等等,馬上就能見到他了。
“你說,要做木澤誠的女人,就必須要配上他的勇氣?!本畔μы粗?,有點意味不明的說。
連天微微皺起眉頭,不知道她忽然說起這個是為什么。
“你到底想要說什么?”他有點不耐煩的說。
九夕忽然笑了,笑了好一會兒后,盯著他。
“他可是瘋子~”頓了頓,女孩邪魅一笑,這笑容像極了木澤誠的,仿佛兩人合為了一體樣。
在連天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九夕說出來接下來的話:“而我是他的女人~”
話落,九夕猛的轉身,向著剛才木澤誠消失不見的地方,縱身一躍,當著連天的面,直接跳了下。
“你……”
男人瞪大了眸子,不敢置信的看著已經(jīng)跳下去,此刻空無一人的地方。
她……跳下去了……
那個女人竟然跳了下去??!
反應過來的男人一個箭步?jīng)_了過去,探頭看向了樓下。
只是,從這個角度樣下去,已經(jīng)再也看不到女孩的身影了,為了不被別人射擊自己,他趕緊將身子縮了回來。
跌坐在角落里,整個人不斷在發(fā)抖。
“瘋子……都是瘋子!”
不管是木澤誠還是他的女人,他們都是瘋子,都是瘋子??!
不久之前,九夕轉身跳下去的時候,正在觀察著她一舉一動的伍俊恩,頓時懵了。
看著不斷在下墜的身體,他顫抖著聲音對耳麥里的木澤誠說了一句:“先生,她跳下去了??!”
聞聲,木澤誠猛的抬頭看向了頭頂,在他抬頭的同時,九夕的身子已經(jīng)從他身邊墜落。
男人驚了一下,不再猶豫放開了抓在墻壁上的手,跟在九夕的身后跳了下去。
兩人的身子在極速下墜,九夕緊閉著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也聽不到,在她感到恐懼的時候,腰身忽然一緊,她被人從身后抱住了,下一瞬,男人抱著她,借助繩子的力道,帶著她往一旁的建筑蕩去。
“碰”的一聲,兩人的身體砸中玻璃窗戶,隨后往屋子里滑去。
九夕被木澤誠緊緊的抱在懷中,兩人滑了好一會兒后才停下。
“呵,是我的小美人呢~”木澤誠輕咳了兩聲,放開了抱在她腰上的手。
聽到聲音,緊閉著雙眼的九夕,緩緩睜開了雙眸。
在看到他們此刻已經(jīng)安全進到了屋子里后,她猛的坐了起來,垂眸看著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
“我們……得救了?”
他做到了,他真的接住自己了,果然只要相信他,自己就一定會得救!
木澤誠從地上爬了起來,抱著懷里的女孩,勾了勾唇:“什么時候開始,你的膽子變得這么大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她會突然跳下來,這么高的樓層,就是他站在樓頂也是會有點心悸,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九夕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從剛才的刺激中回神,她咽了咽口水,神色慌張。
“我……我……”
知道她的恐懼,木澤誠伸手摟住了她,大掌落在她的腦袋上,輕輕安撫著:“沒事了,你已經(jīng)安全了,我在這里,在你的身邊?!?br/>
被他這么一抱,還用這么溫柔的聲音來安撫自己的情緒,九夕這才回神,猛的一下抱住男人的腰,身子還在不斷顫抖:“木澤誠!他,他想殺了你,這一切都是圈套,我想要告訴你的,可是,可是我沒有辦法,也阻止不了他,我……我……”
說到后面,女孩的聲音一啞,頓時哭了出來。
木澤誠輕嘆了一口氣,一邊拍打著她的背,一遍嘴上也在不停的安慰著:“我知道,我都知道,他沒有得逞,你救下了我,我沒事了?!?br/>
這丫頭,竟然在自身都難保的情況下,她竟然還一直在擔心著自己。
該說她愚蠢,還是說她太愛自己了?
九夕這幾天一直緊繃的精神,在這一刻徹底得到釋放,于是埋頭在木澤誠的懷里放聲大哭了起來。
男人則什么都沒說,靜靜的陪在她身邊,將她所有的委屈全都消化在自己的身上。
她也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女孩子,才剛剛二十歲的女孩,就跟在他身邊遭遇了這么多的事情,確實是委屈了她。
每次都說要保護好她,卻發(fā)現(xiàn)每一次都是她在想辦法要保護自己,這女人,竟然讓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無能,讓他覺得自己居然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好。
這丫頭,還真是一個厲害的人物。
九夕不知道自己哭了有多久,直到嗓子都發(fā)啞了她才停下,從男人的懷里退了出來,盯著他道:“他人還在樓頂呢?!?br/>
木澤誠嗤笑了一聲,大掌忍不住落在女孩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這些已經(jīng)不是你該擔心的事情了,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處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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