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連自己的親姐都能下手?你還是人嗎?你配為...
警察局那邊已經(jīng)把楚玲玲的那包藥送到了檢驗局,檢驗局的人已經(jīng)檢驗出來了,里面的毒劑純度非常高,不是國內(nèi)能夠生產(chǎn)的出來的。
那說明什么?
說明給這包藥的人很有手段,能夠弄到國外的東西進(jìn)來。
當(dāng)然,這些事情,他是不會告訴在座的各位的,畢竟事關(guān)機(jī)密。他今天來只是解決家事,至于國事,他只想私底下悄悄解決。
“陳文西氣憤不過,曾經(jīng)來找陳蝶兒糾纏過,最后被她雇傭的流氓打了一頓。那男人傷心了,再未娶妻,孤獨(dú)致死。那個孩子后面也去了東洲,跟紅云有了些瓜葛?!背恼Z調(diào)一直很平靜,說完抬眼看著陳蝶兒問,“我說的都是事實吧?沒有冤枉你半句吧?”
四位老人看完了那封皺皺巴巴的信,信里陳文西懺悔了自己的罪行,也指責(zé)了陳蝶兒對她的背叛,更敘述了兒子對媽媽的渴望。四位老人個個怒目圓睜地看著坐在那里,像是等待判決一樣的女人,搖頭喟嘆。
陳奶奶忍不住捂臉痛哭:“我這是做了什么孽?為什么會養(yǎng)了個這么惡毒的女兒?連自己的外甥女都能下手?你還是人嗎?你簡直是畜生?。⌒笊∧阍趺慈绦目茨憬憬銈碾y過?!?br/>
“好了!老婆子!國旺說的沒錯,事情已經(jīng)出了,你再埋怨哭泣又有什么用?”陳老爺子接到楚國旺讓他安慰老婆子的眼神,馬上履行,一秒鐘都不耽誤。
“其實,帶走紅云只是陳蝶兒的第一步?!背鄣组W過一絲哀傷,一絲痛苦,心里那道久久不會愈合的傷疤再次被自己扯開,血肉模糊,綿密的疼痛布滿全身,“她的下一步是殺了悅兒。”
“什么?”
這兩個字,幾乎是四位老人同一時間驚呼出來的。沒有半點情緒的陳蝶兒終于抬起了頭,望著楚國旺,冷冷地問:“你憑什么這么說?”
“憑我的調(diào)查結(jié)果?!背p手撐住額頭,許久沒有出聲,長長的沉默過后,才緩緩地艱難地開口,語氣嘶啞,“那天中午,你把自己的母親支開了,說居委會找她有事幫忙。媽不知道是計,果然走了。你悄悄地溜進(jìn)悅兒的房里,給她喝的水里下藥,強(qiáng)灌了進(jìn)去,造成她因為丟失了女兒想不開自殺的假象。陳蝶兒!你到底是有多狠心,才能對我的悅兒下手?”
楚國旺猛地抬起頭來,眼眶紅的嚇人,臉上流著淚,泣不成聲。
陳蝶兒驀地就被這樣深情款款的楚國旺給感動了,可惜他的眼淚從來不為自己流?;謴?fù)了一下情緒,她的嘴角劃過一絲冷笑,冷到極致的那種。
“你說了那么多,有證據(jù)嗎?”嘲諷的意味非常明顯,沒有證據(jù),說再多都沒用。
楚奶奶走過去,一把扇在了陳蝶兒的臉上,指著她的鼻子罵:“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你怎么下的了手?悅兒是你的姐姐,親姐姐,你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
楚老爺子怕老婆子氣壞了身體,趕緊拉住她:“不要激動,聽國旺說。家里已經(jīng)夠亂了,你要再急出個好歹來,我們的紅云要怎么辦?”
聽了老爺子的話,楚奶奶撫摸著自己的胸脯,坐了下來。
“是,我不急。惡人自有天收,我不生氣,我還要等著見我家紅云?!?br/>
陳奶奶此刻整個人都呆掉了,她定定地看著面前的女人,就像是不認(rèn)識了一樣。自己的小女兒使詭計謀害了大女兒?天下還有比她更悲催的母親嗎?
陳老爺子比自己的老婆子好不到哪里去,捂著臉就“嗚嗚嗚”地哭了出來。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你要把自己的親姐姐害死?我的悅兒呀!她一貫溫柔懂事,自從你回來之后,也沒少受你的氣。我們都由著你,都覺得小時候你吃了苦,想補(bǔ)償你。原來你是頭白眼狼呀!怎么對你好都捂不熱你那顆狼子野心呀?連自己的親姐都能下手?你還是人嗎?你配為人嗎?”
陳蝶兒充耳不聞陳老爺子的問話,只是把一雙眼睛膠著在楚國旺的身上。說實話,像楚國旺這樣的鐵漢柔情,她真的很稀罕。只可惜這個男人太絕情,結(jié)婚十幾年了,從來沒給過她一個溫柔的眼神。每次看見她,要么當(dāng)沒看見,要么就是冷眼相對。
“那天中午,姜鳳鳴親眼看見你賊頭賊腦地進(jìn)了悅兒的房間,待了好一會兒才出去。”楚國旺抹了一把臉,鎮(zhèn)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開口說道,“你也知道,那個時候的姜鳳鳴對你很關(guān)注,他應(yīng)該是喜歡你的,只是不善于表達(dá),才沒被你發(fā)現(xiàn)。你給悅兒灌水的時候,不小心把窗戶給捅開了,住我們家二樓的洪家的小子看見了。只是那時候小,不懂得說,這次我一調(diào)查,他把自己當(dāng)年看見的全都說了出來。陳蝶兒!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沒有?!标惖麅喊咽掷锬笾臋z驗報告給撕碎了,用了很大的力氣,邊撕邊笑,“楚國旺!你哪怕全都知道了又怎么樣?陳悅兒就能活過來了嗎?告訴你,她的死是我做的沒錯,可那也是她咎由自取。誰讓她長著一張魅惑眾生的臉?她不死誰死?”
“啪!”陳家老爺子再也忍不住了,狠狠地給了陳蝶兒一巴掌,“孽障!你到底說的什么話?悅兒長的再好看,那也是你姐,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讓我們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陳蝶兒今天不知道挨了多少個耳光,心里早就怒火滿腔了,一把推開陳老爺子。
紅著眼眸,面目猙獰地吼:“我有什么不忍心的?你們偏心都偏到屁股眼去了吧?陳悅兒是你們的女兒,那我就不是嗎?為什么從小把我丟去姑姑家?她溫柔善良,她長相甜美,她什么都好,可我呢?把我丟在農(nóng)村,一丟就是十多年,等我回來,什么都沒了。好工作,好男人,全都是她陳悅兒的了,我陳蝶兒什么都沒撈著,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