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大人,已經(jīng)確定綁架小姐的人此時正在郊外的一個廢棄木屋內(nèi)!”“好,很好!”牧漣站起身來,眼神銳利,“我今天就要這些漏網(wǎng)之魚付出代價?!蹦凛p衍和牧歌尋有消息了激動的站了起來,顏染栤杏眼一亮,北夙則是單膝跪下:“大人,請讓我隨您同去?!薄拔乙踩?!”牧輕衍牧歌尋顏染栤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牧非離慢悠悠的立起身,點點頭示意要同牧漣他們一塊去。而牧漣呢,早就為能找到牧歌涼而高興不已,全部同意。
嗯場景再次轉(zhuǎn)換。
縱使牧歌涼全身漂亮的衣服已經(jīng)被鞭子打成裂開無數(shù)道口子,鮮血染紅了衣裳,看上去十分狼狽,但是……看在某老頭眼里怎么看怎么滿意。
“丫頭,你叫我一聲師傅,我救你如何?”白衣老頭咧嘴笑道。嘿嘿這個丫頭的身子可是習(xí)武的好段子,要是收來看他不讓那些臭老頭嫉妒到死。
牧歌涼搖搖頭,她才不呢,特么的去拜師跑到山上修煉個十年八年那還要不要人活了?白衣老頭再次開始耐心的勸說:“丫頭你看你現(xiàn)在也沒啥斗氣嘛,拜老頭我為師保證你四年內(nèi)升到青品斗氣如何?等你升到紫品的時候差不多就沒有人敢欺負(fù)你啦!拜我為師吧拜我為師吧……”
牧歌涼瞥了一眼白衣老頭,看他一副“拜我為師好處多”的模樣還是毅然搖了搖頭。某老頭頹敗了,這么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碰釘子誒!
正在老頭準(zhǔn)備繼續(xù)與牧歌涼理論下去,就在牧歌涼正準(zhǔn)備屏蔽五識來抵擋著滔滔江水般的嘮叨的時候,木門“砰”的一聲被撞開,那個被牧歌涼心底里稱為“猥瑣的大叔”兩人狼狽的以木門為墊子躺在地上。
牧漣一踹開門,怒氣沖沖的抬首時,卻見到了——自己最疼愛的女兒被人綁在架子上,素色的衣裳染上了鮮血顯得格外顯眼!北夙是跟著牧漣第二個看到牧歌涼的,雙眸猛地縮小,心底涌上一股憐惜與心疼還有憤怒。
牧歌尋和牧輕衍早就沖上去將自家妹妹解救下來,牧非離看著在牧輕衍懷中氣息微弱的牧歌涼,漂亮的丹鳳眼頭一次半瞇起,眼眸一閃而逝的狠厲。顏染栤愣愣的站在原地,豆大的淚珠驀然從杏眼中滾落下來,牧歌涼扭起黛眉,心中輕嘆一聲自知自己這次是做得太過了。
蒼白無任何血色唇瓣輕輕開闔:“沒事的染栤?!蹦翝i斂起狠辣的眼神滿懷焦急與憐愛的看向女兒,一揮手示意手下將那兩個人帶走。
嗯好叭牧歌涼承認(rèn)她錯了,不該把自個身體當(dāng)做玩具的。在那么多人關(guān)愛的眼神下牧歌涼偷偷起誓:以后絕對好好愛惜這具身子。
然后這具身子非常不爭氣的暈了過去。(某辭:咳咳這是人類的軀體啊涼大人!某女:切關(guān)我啥事。)
在請來N多大夫都沒有用的時候下某老頭挺身而出表示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救活牧歌涼。然后大家這才注意到這個跟著他們一路回府的老頭。
牧漣秋姝一干人等焦急地站在“南湘院”中牧歌涼的閨房——“南鴦軒”門外等著白衣老人的消息。(咳咳在只有牧歌涼一個人的情況下作者咱就很不客氣的稱他為老頭啦!)
老人打開房門咳了咳道:“這個丫頭失血過多,需要好好補(bǔ)補(bǔ),筋骨無甚問題,那些皮外傷是那些人沾上了鹽水鞭打,不過老夫有辦法讓貴小姐愈后不會留下一點疤痕?!薄岸嘀x大夫。”牧漣秋姝恭恭敬敬鞠了一躬,然后就急急忙忙沖了進(jìn)去。而顏染栤聽到這句話懸在心口上的大石頭總算放了下來,眼眸中一閃而逝的堅決,然后眼前一黑,牧歌尋及時的接住。
“唔……您是谷云老人?”就在牧漣秋姝一只腳即將放入“南鴦軒”里頭時忽然聽到牧非離的聲音一下子頓住。微微有些僵硬的轉(zhuǎn)過身來。
谷云老人是誰?楊谷云,五十年前云動彥月大陸的天才啊不鬼才。十六歲時都達(dá)到了青品三階,二十三歲時斗氣達(dá)到了紫品四階,而才僅僅三十歲出頭之時斗氣就達(dá)到了黑品一階,不可謂其天賦驚天地泣鬼神??!當(dāng)時各國皇帝爭相邀請其前去當(dāng)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有多少大勢力中的人想拜在其門下當(dāng)其可惜卻都被谷云所拒絕,而在四十歲的時候谷云便隱退塵世,從此再無人知曉楊谷云的去處。而楊谷云擅長的可不止只有功夫,隱退塵世三十多載,楊谷云還精心鉆研了毒術(shù)、醫(yī)學(xué)、八卦陣法等等。
秋姝大發(fā)感慨:女兒這是走了啥好運(yùn)吶居然能引來谷云老人的關(guān)注。牧歌涼在“南鴦軒”修養(yǎng)了二十幾天,身上的傷倒是好得挺快。只是…看著這天天圍在自己身邊嘰嘰喳喳笑瞇瞇還自稱是自己恩人的老頭她就非常想一拳揍上去!
切死老頭誰稀罕呀本小姐雖然還有六七成的力量被封印著但是這啥啥鞭傷只要在床上躺在半個月多就可以康復(fù)了!然后在經(jīng)過這次事件之后,牧歌涼被禁止出府,這件事情也成為了顏染栤心中的一道陰影,牧歌涼在感動之余便是對這件事的自責(zé)然后也閉口不談這件事。
嘛嘛雖然被人關(guān)心的滋味不錯……可她不想做個畫眉鳥乖乖待在家里??!牧歌涼徹底“康復(fù)”好了之后楊谷云欲收她為徒,牧輕衍和牧歌尋找上門來想要拜師,而楊谷云也受到了牧歌涼威逼利誘。楊谷云雖然有些不滿,不過這兩個人也是難得好苗子于是便欣然收下啦。
咳咳,其實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在走了之后回到梁山每年起碼還是借牧歌涼看望哥哥的機(jī)會上見上一面然后繼續(xù)不死心的勸說她,哇咔咔!
牧輕衍和牧歌尋去梁山一個月了,牧歌涼倍感無聊,不過還好,自家那迷糊小美男二哥也是相當(dāng)解悶的。
可是,一年后?!澳岈斈窃撍赖睦项^居然拐走了老娘的二哥!老娘以后一定見你一次拔你胡子一次!哼!”顏染栤捂嘴坐在牧歌涼旁邊輕悠悠的看戲。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