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他們重重的身體,兩個女人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做行尸走肉。即便只是拖上出租車這么一段以厘米計算的距離,也幾乎要了她們的命了。.
“美珠,我就是看在咱們姐妹一場的份上,否則我才不會揀這個爛攤子呢!記住了,你可欠我一個人情?!庇杏X累得渾身乏力,四肢酸痛,擺出一副苦逼臉給美珠看。
“切!原本不是奔帥哥來的嘛?!?br/>
“少廢話!不是你,我能來嗎?”
“謝謝你!”美珠面對姐妹表示無可奈何,擠出一臉笑容居。
“說欠我一個人情!”
“憑什么?你們要是好了不是還欠我一個人情嘛!”美珠把秉澤半個身體拖到車后座上,就那樣松開了手,要去和盈盈理論一番,結(jié)果秉澤就跟死尸一樣從車門歪倒出來,一頭扎地了。
盈盈看見此情此景,驚訝地趕忙捂住口鼻,心里叫喊:天哪!天哪!嘴上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然后盈盈只好頷首示意給美珠看。于是,美珠也驚詫地蹦跳起來。
這件事算是暫且放下了,因為兩人急著把他們送回各自的家。所以美珠在心里還是感謝盈盈的,畢竟沒有盈盈就解決不了這兩個沉重的男人問題,只是話在心口難開。
出租車停在了秉澤家的樓下,但是美珠一點不知道他家里是否還有其他人,心里一直期盼著要是有人看見秉澤的身影下來幫把手該多好,可惜現(xiàn)實往往不如人意。美珠勉為其難把秉澤龐大的身軀拖到了家門口,停在那里努力喘息,看見秉澤爛醉如泥的樣子,竟然想到自己真的在拖一條死尸一般,不覺好笑,一松手里的勁差點把秉澤丟下去。
美珠拭去額頭的汗水,先是按了幾下門鈴,半天無人回應(yīng)才開始在秉澤身上搜尋。恰巧從樓上下來一位腿腳靈便的老大爺,見狀立刻驚呆在原地,因為他看見美珠的手正游走在秉澤的身體上,那樣子簡直邪惡透了赭!
本來要下樓的大爺沒敢繼續(xù)下樓,而是匆忙折回去,還險些跌倒,發(fā)出哎呦的呻吟聲。美珠聽見聲響抬頭去尋找,只看見了老大爺一雙白皙的襪子和老頭鞋。
打開門,美珠拖秉澤進了屋,被里面開闊的視野吸引了,一時間扔下秉澤,在房間里四處欣賞了一遍。美珠不得不驚嘆,這里連衛(wèi)生間都顯得那樣奢華。整座房間就像總統(tǒng)套房一樣,而且格局精致,讓人流連忘返。
回過頭來,美珠瞧見秉澤躺在門口,房門也沒有掩上,有些大驚失措,愣了半天才過去攙扶起秉澤來。然后美珠就把秉澤丟到臥室的床上,幫他解開幾個上衣扣子,脫掉鞋襪,就獨自進衛(wèi)生間洗了個澡。
大概不久前,盈盈也帶著子涵來到了他的住處,里面雖不奢華,但每一樣家具都極具品味,想必價值不菲。盈盈看的心花怒放,一套Baxter品牌的沙發(fā)更是令自己新潮澎湃,熱血沸騰??!
把子涵丟到臥室松軟的雙人床上,盈盈也上去感受了一番,興奮的她忍不住尖叫連連。所以在這樣的時刻,這樣的體位,盈盈側(cè)轉(zhuǎn)身便看見子涵那張白凈俊俏的臉了,不覺靜靜觀察了一會兒,以平復(fù)內(nèi)心的激動不已。
盈盈幫子涵摘去眼睛,寬衣,脫鞋襪,又直起身望了望他性感的身軀,忍不住脫下了他的褲子,露出一條迷人的花格子短褲。然后盈盈就去衛(wèi)生間洗澡了。
時至傍晚,美珠正躺在沙發(fā)上舒服地看電視,嘴里咀嚼著酸甜可口的葡萄。突然手提電話響了起來,美珠動了動身上的浴袍,以感覺最佳狀態(tài),拿起手機接聽了盈盈的電話。
“喂?!庇黠@帶著哭腔,“你在哪里啊?”
“在家啊。怎么了?”美珠表示驚訝。
“子涵有個妹妹你知道嗎?”
“好像是有,不過沒怎么見過面。怎么了,你把話說清楚一點??!”美珠有些著急了,以為子涵半路出了什么事情。
“就在剛才,子涵的妹妹回來了……”
“那又怎么了,哎呀,你倒是說呀!”
“你能不能聽人家把話說完啊。”盈盈開始嚎啕大哭了,而且絕望之極,“她看見了,完全看見了……”
“看見什么了?。≌媸羌彼廊死??!泵乐榧钡米旖遣焕髁?,痙攣一樣顫抖著。
“哎呀!”盈盈更是急得只能撒嬌了,“我在和子涵睡覺啊!”
“什么!你說,你和子涵,那個了嗎?”美珠簡直無法相信,“是他主動的嗎,還是強迫?”
盈盈半天沒吭聲,只是哭得更加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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