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找我有什么事兒,快說快滾。”燕銘索性,認(rèn)栽了。不和韓嫣斗嘴。
“老羞成怒啦?”韓嫣很有痛打落水狗的精神,故意歪著頭,看著燕銘說道。
“你也配?!毖嚆懹媚_踢了韓嫣的二郎腿一下,笑罵道。
韓嫣長穿了一口氣,說道:“和燕侯斗嘴,還沒贏過。今日這勝利來得太過容易,原本還想繼續(xù)擴(kuò)大戰(zhàn)果,奈何燕侯不給機(jī)會啊!那好,就說正事兒?!?br/>
燕銘知道他來,肯定是有正經(jīng)事兒,否則這個及其討厭上學(xué)的家伙,才不會來弘燕堂之中。
“聽說燕侯這次和皇帝出行,還到了西方邊關(guān)地帶。”韓嫣問道。
“嗯,去了?!?br/>
“還殺了馬賊?”
“嗯,殺了!”
“我就想知道,你們是怎么殺的馬賊。那么幾個人。”韓嫣說道。
“這是個秘密?!毖嚆懛朔籽?,已經(jīng)嗅到了一絲貪婪的氣息。
“什么秘密,我可是聽說,是裝備了厲害的武器呢!”韓嫣直接的說了出來。
燕銘看著他,問道:“那你想怎么辦?”
“不想怎么辦。你也是咱們胡騎校尉軍的老人,有好事兒,自然應(yīng)該想到先給咱們裝備上。這點兒要求不過分吧?”韓嫣說道。
“過分!太過分了。”燕銘一揮手,從桌子上跳了下去,說道:“你聽誰的謠傳?”
“屁謠傳?!表n嫣也跳了起來,說道:“燕銘,你的那種軍用弩,瞞得過別人,還能瞞得過我么?”
“軍用弩的主意,你別打了。這事兒要經(jīng)過皇帝批準(zhǔn)的?!毖嚆憮u頭說道。
“滾犢子,軍用弩的事兒,我早就打聽好了。陛下已經(jīng)把全國所有的鐵器冶煉事宜都交給了你。咱們胡騎校尉軍,原本只有兩千人,上次到匈奴內(nèi)部打仗之后,就剩下一千五百多人。這些都是跟著你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你掌管全國的冶鐵,提前給胡騎校尉軍搞點兒裝備,不算過分吧!”韓嫣真的有些急眼了。
他原本表現(xiàn)出來的浪蕩公子樣兒已經(jīng)完全不存在,現(xiàn)如今簡直就是個愛兵如子的將軍典范。
“這事兒我要稟告皇帝,才能確定。”燕銘不肯松口。不過心中已經(jīng)開始盤算,要給胡騎校尉先裝備這種軍用弩。畢竟這胡騎校尉軍的人和自己出生入死,不容易。
“你若是不答應(yīng),我保證,明天整個胡騎校尉軍營之中就會流傳你和兩個公主一個郡主的故事,尤其是郡主?!蚁矚g暴力一點兒’哈哈——”韓嫣捏著嗓子,學(xué)著劉凌的聲音說道。
“你,你是不是兄弟?”燕銘手顫抖的指著韓嫣。
“是兄弟,不是兄弟能這么逼你么!”韓嫣毫不收斂,一副肆無忌憚的樣子。
“靠,敗給你了!”燕銘無奈的低下頭,一把把韓嫣拽了起來,自己坐在了椅子上。
韓嫣則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嬉皮笑臉,毫不在意。
“這樣,我暗中先讓西南冶鐵莊把打造好的零件準(zhǔn)備出來,不過裝備胡騎校尉軍的事兒,還是要經(jīng)過皇帝首肯。我會努力爭取的。這樣總行了吧?”燕銘說道。
韓嫣一拍手,說道:“這樣自然最好。你和皇帝神情,我也給陛下上書,咱們雙管齊下,應(yīng)該沒有問題了?!?br/>
“靠,你早就算計好了吧?!毖嚆憶]好氣的說道。
“算計好是算計好了。不過我也是為了胡騎校尉軍打算。漢匈之間,將來肯定會有大戰(zhàn)。先熟悉一下兵器,總不是壞事兒?!表n嫣說道。
對韓嫣的舉動,燕銘雖然表面上看似嚴(yán)肅,可他們兩個心里想的都是一樣的。胡騎校尉軍,就等同于他們的親兒子,有好的東西,自然給親的先用。
“算啦,我的事兒也算是達(dá)成了。先走了,你慢慢看你的郡主妹妹給你留下什么東西了吧?!表n嫣臭屁的說道。
“滾,快滾!”燕銘擺著手說道。
“滾啦!”韓嫣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走出了門口。
燕銘呆坐了一會兒,看來真的要走一趟,不過不是長安,而是冶鐵莊。
他緩緩松開手,看到手掌心一張折疊的很好的小紙兒,上面娟秀的寫著許多字。
“難道不是地址?”燕銘一皺眉,立刻打開了手中的紙條兒。
只見上面娟秀的寫著一行字:皇后發(fā)威,衛(wèi)青有難。救與不救,全在猴子。
看到這十六個字,尤其是后面的‘猴子’二字,一看就是出自劉凌的口吻。不過衛(wèi)青有難,這個劉凌是怎么知道的?又為何會通知自己?
這些疑問,只能是見到劉凌,或許才能問明白。
“看來,還真是要去長安一趟呢!”燕銘嘆息一聲,衛(wèi)青的安危,他不能不管。
往下,紙條上就是劉凌留下的地址。
倒是很好找,隨緣小筑就在長安城,長樂宮和長秋宮相鄰的一塊地方,用現(xiàn)在的話來說,這個地方就是地段最好的地方。房價絕對是一流的。
“帶澄心,一般人都認(rèn)得他,不妥?!毖嚆懴氲搅藙⒘枵f的,帶上澄心過去,想來是為了救衛(wèi)青。
歷史上,的確有過陳阿嬌和竇太主綁架衛(wèi)青,想要害死衛(wèi)青的事兒。不過這事兒似乎來的早了一年。
想到這,燕銘搖了搖頭,穿越這種事兒都已經(jīng)發(fā)生,時間軸說不定早都錯亂了。衛(wèi)青被迫害的事兒,提前也是無可厚非的。
“只能帶著大戒,可人手不夠。歷史上記載,公孫敖會救出衛(wèi)青。可這事兒越是穩(wěn)妥越好。我決不能袖手旁觀?!毖嚆懰剂恐?,最后的主意再次打到了韓嫣的身上。
這家伙手下有一千五百的胡騎校尉軍。
從中找一些伸手好的,臉生的人,很容易。
“唉!所謂情場得意,賭場失意。這一段時間,情場太過順利,到頭來竟然被韓嫣給擠兌了。如今還要找他借人,不知道這家伙會不會繼續(xù)刁難我呢!”燕銘長嘆一聲。
除了韓嫣,燕銘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
燕平等八人,他不是沒想過。可這幾個人都是有罪在身的人,如果一旦被發(fā)現(xiàn),這一生的仕途也就算是徹底完蛋了。
思來想去,燕銘決定,這就去找韓嫣,大不了私下把自己的軍用弩先給他,賄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