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染不記得自己是怎樣離開會議室,只知道她說完話后兩分鐘里,辦公室靜得可怕。終她承受不住這樣低磁場,落荒而逃,雖然有些狼狽,不過好歹也還算幸運。
她埋著頭呼呼喘氣,碎發(fā)落肩上,顯得有些拙重。
整理好著裝后,她有些恐懼地看著里面面無表情三人,趕忙離開。
肖琴有些悶悶地靠背椅上,有些譏諷地說道,“怎么?飛上枝頭做鳳凰了?”
聽到她話,夏秋染眉頭微微挑起,有些不耐,說道,“鳳凰?真是不夠貼切,我想做不只是鳳凰——你猜,我想做什么?”意思很明顯,不留一絲余地。她看著對方驟然黑臉色,繼續(xù)打趣道,“肖小姐?鳳凰不是人人都能做,好自為之?!闭f完,便頭也不回地回到了座位,目光調向一旁座位上,沉思。
肖琴還想說話,卻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臉色微變,許久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嘴角扯開一抹意味不明笑容。
卓然回到位置上時候,臉色有些沉重,卻還是不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這才轉身順勢趴了桌上。
夏秋染有些躊躇,后還是一咬牙站起身,緩步走到卓然桌前,有些討好地笑道,“卓姐,你們商量好了嗎?”
卓然有些氣悶,伸手撓了撓腦袋,不耐地打發(fā)道,“好了好了?!?br/>
夏秋染沉默不語,看了她很久,才有些歉意地說道,“卓姐,剛剛我是不是說錯了什么話。徐騰……徐騰跟鼎瑞是不是有什么關系?”雖然知道現討論這個話題有些不太是時候,但還是無法忍耐心中那份蠢蠢欲動。
卓然這才抬起頭來,眼里好似有火焰燒,她沉重地吸了幾口氣,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還敢問我?”
夏秋染有些被她厭惡嚇到了,咽了咽口水,說道,“卓姐,我這不是已經知道錯了嗎,你就告訴我嘛,好讓我撫慰自己幼小心靈,這樣以后才不會再犯這種錯誤?!?br/>
卓然白了她一眼,語氣惡劣地說道“你管那么多干嘛?警告你,好不要關心宮洛熙,把你那些少女情懷給我抹干凈,別給我一天拈花惹草。好不要去招惹他!”
她被她毫無邏輯地話怔住了,有些好笑,說道:“卓姐,你好像防賊防錯了吧。我從來沒有表露出少女情懷啊?!?br/>
卓然悶哼兩聲,“誰說?女人心海底針,像你們這種涉世未深女心機一般都特別重,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夏秋染心中有些吃味,苦笑道,“如果心機重話,那就不會被人甩了?!?br/>
卓然這才正視她,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番,不屑地說道,“無胸無腦,瘦像個骷髏,沒肉感,身材雖然挺好,但不夠妖嬈。嗯……主要是,穿衣服沒品味!”
夏秋染嘴角狠狠抽搐了一番,有些悶悶地低頭,看著自身良好裝備,說道“真有那么差嗎?”
“除了一張長得還過得去臉,其他,放大街上都沒人會發(fā)現!”她毫不留情地打壓道,不屑地將雙腿壓椅下,一片旖旎。
夏秋染有些挫敗,后聳拉著腦袋,悶悶地走回了自己座位,嘴角輕聲喃喃道,“好歹人家還有一張童稚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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