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國人?”聽到姜銘解釋,思玉這才明白,原來那些人并不是他們國家的。怪不得看起來那么別扭,說起話來也是跟狗叫一樣,讓人聽不懂。
“嗯,我爹被抓到前線的時候,給我回過幾封信。在信里,給我描述過敵國人,也就跟我朝對抗的人的長相。”說起這,姜銘沉默了,雖然他爹是因為吳莽才被抓到前線去的,但最終害死他人,就是敵國人。
“敵國的人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現(xiàn)在邊境封鎖的那么嚴,他們居然能跑到這里?”思玉疑惑的說到。
現(xiàn)在兩國交戰(zhàn),正打的水深火熱,邊境都封鎖起來了。為了嚴防敵國的奸細滲透進來,甚至連通往邊境的道路都有大量士兵駐守,簡直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崗,這些人是怎么進來的?
“不清楚?!苯憮u了搖頭,他也搞不懂為什么會有敵國人進到鯤城。
“大哥,我們要不要通知縣令大人?”心里思索片刻,思玉知道這是大事。搞錯了還好,萬一那些人真是敵國奸細,那就麻煩了。
“通知他?還是等等吧,我們現(xiàn)在又沒有證據(jù)證明那些人是敵國奸細。”聽到縣令大人這幾個字,姜銘心里就忍不住唾棄。
但他也明白,有奸細滲進來不是小事。但是光憑思玉一番說辭,他也不確定那些人真是敵國的,畢竟他也沒見過敵國人。他對敵國人的長相,還是從他爹生前的來信中了解的。
“嗯嗯,大哥你說得對,那我再去街道上看看,看看能不能再找到那群人,等我摸摸他們的底?!彼加衩桶橇藥卓陲?,含糊不清的說著。說完就把碗往桌子上一丟,出了門。
再次走到剛剛碰到“敵國人”的地方,思玉傻眼了,那幾個“敵國人”早就不知去向了。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就在思玉腿要跑斷,準備放棄的時候,幾個陌生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簾。
這次他學聰明了,沒有像第一次碰面那樣離那么近,這次遠遠的跟在身后。
跟了一會,只見那幾個人在城里七拐八拐,專門走一些人少的巷子。
思玉知道,這是那幾個人故意繞路,目的是怕人跟蹤。可惜的是,這幾個人心太大了,又或者他們認為自己的易容術(shù)很高明,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的“敵國人”的身份。所以他們根本沒注意身后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在跟著他們。
跟了一會,繞是思玉記性好,也差點被繞暈。
“這幾個人,智商不怎么樣,倒是挺能跑的!”思玉在心中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終于,那幾個“敵國人”停在了一間稍微氣派的房子前。
說稍微氣派,是因為在這間房子周圍,都是一些低矮,殘破的破瓦房,或者是茅草房。只有這間房子外面用的是厚厚的土坯,墻下面還用青色的石磚簡單裝飾了一下。
雖然在鯤城算不上特別顯眼,但是在這片平民區(qū)里面,卻是顯得有些扎眼。
這敵國人還蠻會享受的啊,雖然藏身在平民區(qū),但住的地方依舊是平民區(qū)最好的房子。
思玉躲在遠處,見到那幾個“敵國人”進到房子里面半天沒出來。感到好奇的他,想著怎么混進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情況。
大搖大擺走進去肯定會打草驚蛇。
正在思玉苦惱間,突然目光瞥見房子下面有個小洞。
這個小洞是干嘛的?難道是狗洞?看著墻邊的小洞,思玉若有所思。
似是老天驗證了他的想法,就在思玉思考間,一只大黃從洞里面鉆了出來。
乖乖真是狗洞,思玉非常無語,狗洞就狗洞吧。
偷偷摸摸的走到狗洞前,思玉蹲下來朝狗洞里面看了一下。透過洞口,能看到院子里面的場景。
院子里面空無一人,應(yīng)該是都進房間了吧。思玉知道這是好機會。
量了量狗洞大小,回想下剛剛大黃體型,又比劃一下自己,應(yīng)該能鉆過去。
說實話,鉆狗洞,一直都是被人不恥的。但他思玉自認為不是正人君子,鉆了也就鉆了,甚至還有些慶幸。
艱難的從狗洞鉆了過去,思玉喘了一口氣。還好他這段時間伙食不咋地,都沒見過肉腥,身體瘦了一大圈。這肚子要是再大一點,他估計就要卡在狗洞了。
彎下腰,思玉悄悄的在院子里摸索著。
突然,一陣他聽不懂的語言從某個房間里傳了出來。
頓了頓腳步,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確定院子里真的沒人后,思玉又小心的挪著步子,朝剛剛傳出聲音的房間走去。
……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多嘴吧。”昏暗的房間里,一個身著夜行服的男子,對著一旁在蹲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的英子,冷冷的說到。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雖然他根本不認識面前受到驚嚇,面色已經(jīng)慘白的女子。但他得到的命令就是殺死她。
隨即抽出懷里的匕首,一步一步的朝著英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