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個卷宗里面記載的東西,全部都是白眼里頭蘊含的力量。我能夠感受到冥冥之中不一般的,但是,作為分家,頭上擁有籠中鳥咒印的分家,是無法發(fā)揮其力量的?!?br/>
神月說著,嘆了一口氣。
他警惕的看著寧次,又瞥了一眼井野。
遲疑了許久,他說道:“算了,我在你們身上真的感受不到敵意,或許真的是我多心了吧?!?br/>
寧次和井野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神月一直以來都很明顯的在排斥他們。
這一下,得知了寧次身份確實不一般的時候,神月反而是放松了戒備。
“那個卷宗確實是日向一族一直以來傳下來的。這件事情只有宗家和一些位高權(quán)重的長老知道,另外,火影大人和木葉的某些高層也知道。因為這關(guān)系到日向一族的由來問題,但是我確實很吃驚,你所說的……我們是仙人的后裔。”
神月咽了口唾沫,似乎在回憶什么久遠的事情。
“我得到這個卷宗是很久以前了,這卷宗原本是宗家代代相傳的。但是在上一代宗家逝世后,為了有一天能夠徹底解除掉宗家和分家的恩怨,他將卷宗交給了我。原因的話……是因為雖然卷宗一直代代相傳,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宗家能夠完美的繼承里頭的力量?!?br/>
“繼承里頭的力量?”
“沒錯,卷宗里頭記載的根本不是忍術(shù),而是遁術(shù)。”
“遁術(shù)……”
寧次摩挲著下巴,微微皺眉。
這和他所見一致,陽遁和陰遁,以及能夠讓身體力量增幅的查克拉,還有實際上是對整個空間變動的所謂幻術(shù),都不能稱之為后來的忍術(shù)。
“因為,這個卷宗就是傳聞中六道仙人的弟弟大筒木羽衣所留下來的東西。千百年前那個時候當(dāng)然是沒有忍術(shù),查克拉的使用方法是忍宗,也就是我們現(xiàn)世所說的遁術(shù),又或者說,那是比遁術(shù)更為原始的東西。”
聽到這里,神月已經(jīng)完全放下對寧次的警惕了。
“對,你說得太正確了。難以置信……”
神月深吸了一口氣,這段日子,他看著寧次在里頭修煉的每一刻,都不像是這個時代能夠放下浮躁的心的年輕人。
而且寧次身后的白眼掌握力,也是他平生所能見之最。
甚至他能夠合理的懷疑,寧次的實力已經(jīng)是在火影那個層次的實力了。
“所以,你們兩個人來木葉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么呢?”神月滿懷好心的問道。
井野心一揪,要找到合理的理由,還真是很難。
寧次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千手一族的先祖,其實就是六道仙人吧?”
“什么?我、我不知道……”
神月越發(fā)震驚了。
寧次輕笑:“包括宇智波一族、漩渦一族、千手一族,和我們?nèi)障蛞蛔?。我們都是仙人的后裔以及分支,這四大家族幾乎評分了忍界所有的力量,只有他們的身體是特殊的,當(dāng)然,很多家族在千百年來的爭斗中都演化出了不一樣的能力,例如鬼燈一族的水化身體,油女一族對于蟲子的掌控等等,只有這四個家族有最根本的能力,千手一族身體強大的愈合力,漩渦一族龐大的查克拉和代代相傳的封印術(shù),日向一族的白眼以及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
“現(xiàn)在這個世代,二代火影是最為杰出的千手一族。我要找到他,印證某些事情?!?br/>
寧次說到這里,合理的模糊了一下自己的目的。
也讓神月更為真切的感受到了寧次所說事情的真實性。
神月贊嘆道;“寧次,你看起來年紀輕輕,但是實際上竟然懂得這么多東西?真是太讓我吃驚了?!?br/>
不止是卷宗的事情,寧次竟然還了解木葉村最為敏感的那些家族。
要知道,漩渦水戶正是千手柱間的妻子啊,而且還是木葉最強大的武器,九尾的人柱力!
另外,宇智波一族曾經(jīng)也出過宇智波斑那種級別的人……
寧次對日向一族乃至木葉村,甚至于對整個忍界都有些不淺的了解。
“難道說,寧次……不,你,真的是某種特別的存在嗎?對這個世界?!?br/>
“換言之以前,我絕對不會相信的。但是那個卷宗給我傳達的信息,讓我相信了?!?br/>
寧次趁機問道:“所以,你已經(jīng)參透了部分的卷宗了么?”
神月點頭道:“嗯,雖然里頭某些術(shù)的力量需要很強的身體和能量來支撐,但是忍宗所需要使用的技巧和忍術(shù)比起來是萬變不離其宗的?!?br/>
寧次站起了身,全身的查克拉呼嘯而起。
“你……”
“嗡嗡嗡”!
讓人震耳欲聾,但是又無法自拔的聲響,開始縈繞在耳畔。
“你,擁有卷宗的力量?”
如果說之前是震驚,那么這一次,神月已經(jīng)徹底的拜服了。
寧次所施展的,正是從卷宗里獲取的能量,將白眼的查克拉全部凝聚起來,釋放在四周,強大的磁場對于普通人來說不算什么,但是對于同樣擁有白眼的神月來說,就是神一般的主宰。
片刻后,一切歸于平靜。
神月低下頭,拜服道:“大人,您究竟是怎樣的身份,我大概已經(jīng)明白了。我……”
寧次漠然道:“不用再糾結(jié)于我的身份。我來這里自然有我的目的,切勿聲張?!?br/>
“明、明白了?!?br/>
“另外,這幾天日向一族一直在緊鑼密鼓的籌備著的事情是什么?雖然在這個地方,但是我能夠清楚的偵測到日向一族外面流動的人群。”
寧次漠然說著。
神月抬頭,張大了嘴道:“難以置信,這里和族內(nèi)距離了兩千多米,你竟然能夠……”
井野忍俊不禁的捂了捂嘴,寧次現(xiàn)在的白眼可以能夠窺視八千米外的地方,照這樣子看來,寧次幾乎已經(jīng)滲透了木葉其他家族了。
難怪寧次這些天來都那么淡定自若,原來是早已經(jīng)摸清了狀況。
“你真的是驚為天人之人!”神月長出了口氣。
隨后,他解釋道:“事實上,我之所以會去培養(yǎng)天忍,就是因為他身上確實擁有不俗的天賦。但是因為某個東西,他沒辦法發(fā)揮自己的全力?!?br/>
“咒印嗎?”寧次道。
“連這個都知道……”神月無奈的苦笑。
寧次嘴角一勾:“神月前輩,你就放心的說吧,既然我來了日向一族,我們又同為仙人后裔,我自然會盡自己所能幫助到日向一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