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撕破
那些個仆從自然是不敢不聽從,但如今眾人所處的地方乃是高家,在此處發(fā)號施令,也得看看高家家主的意愿才是。
所以那些人齊齊的看向高冷,原本那準(zhǔn)備走的腳也停了下來。
因為,他們家主子的臉色忒難看了,若是在這種情況下一走了之,恐怕是不太行。
“怎么,還杵著做什么,陛下都發(fā)話了,還等著本王來請你們?”
這話說得陰惻惻的,就連蘇水水也感知到了這高冷的不滿,她好心問:“高王爺今兒這是怎么了?可是遇見什么心情不舒暢的事情了,脾氣這般不好。”
高冷心下冷哼。
他不爽的源頭,就是這位看起來病懨懨的蘇水水,可有些事情就算撕破了臉皮也是要在表面上裝裝樣子的,更別說他現(xiàn)在還沒有跟蘇水水撕破。
很快,因為高冷的那句話,所有仆從都漸漸離了場,整個小道上面就只剩下了蘇水水三人。
“陛下今日來此處,可有什么事情要說。”
“嗯,高王爺心思細(xì)膩,倒是猜了個準(zhǔn)確,朕確實有事情要同你商量。\./手\./機\./版\./首\./發(fā)\./更\./新~~”
“那便隨老臣去個安靜的地方商量吧?!?br/>
“好?!?br/>
這種時候,那蘇瑜自然要避開的,所以走的只有蘇水水和高冷二人,他被留在了原地。
待人都走光了,蘇瑜也回去了。
這蘇水水為何來的這樣巧,他本想著今日殺了高遠(yuǎn)的,看現(xiàn)在這個樣子,恐怕會有些阻礙,但他心下一橫。
姜楓信上已經(jīng)安排好了時間,按照計劃,高遠(yuǎn)今夜必死。
看蘇水水那個樣子,今日來高家想必只是湊巧,湊巧她要來跟高冷說事情,素日里她繁忙得很,從未留宿過別家,想必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皇宮里要事眾多,她說不定下午便回宮了。
計劃不能打破。
他記得姜楓所說的一句話,她說:“記住,像你們這種身份,只需要想著如何完成任務(wù)便可,若是任務(wù)成功了,獎賞和命都能得到,可若任務(wù)沒有完成,就算暗殺中僥幸活下來,這條命也會被我親自處置?!?br/>
為何姜楓這些年對這一條尤其嚴(yán)苛,因為她的計劃都是一環(huán)接著一環(huán)的,若是出了差錯,那損失的便是不可估量。
而且,一般來講,姜楓雖然苛刻,但是布下的任務(wù)全部都是能完成的,所以他這些年一直還留著小命,便是如此。
待到晚膳的時候,蘇瑜特地著人打聽了一下。
果然,蘇水水在跟高冷說完話,就走了,甚至都沒有喝一口茶,似乎著急處理某些事情。
在得知這個消息后,蘇瑜就開始準(zhǔn)備了。
直到深夜,他這才悄然穿上夜行衣,走著這條他早些時候就發(fā)現(xiàn)的幽僻小路,悄無聲息的并沒旁人所注意,但若按照距離相看,他這是離高遠(yuǎn)的房間越發(fā)近了。
在心里盤算著兩地的距離,雖然四下無光,但蘇瑜還是分辨出了方向,他這些天待在高家可并非一無所獲,只不過是記住一些小岔路,這對于他來說,很是簡單。
很快,他便到了高遠(yuǎn)的院落。
高家因為高窯的事情,為了避免往后這件事的出現(xiàn),府里戒備森嚴(yán)了許多,尤其是高遠(yuǎn)這院子的,他甚至這幾日都很少見到高遠(yuǎn)。
聽說高家不知道從哪里得來一個消息,說是這個月會有人來刺殺高遠(yuǎn)。
高冷現(xiàn)下只剩下這樣一個兒子,自然是上心得很,不讓高遠(yuǎn)接觸旁人,自從得到消息后,他便一直待在院落里,就連蘇瑜也沒有機會見上一面。
但是為了此次能完美完成任務(wù),蘇瑜上午便踩過點,又根據(jù)那些守衛(wèi)的換防時間來推算出,最合理的進(jìn)入方法。
等了好一會兒,蘇瑜這才鉆到一個空子,悄無聲息的進(jìn)入了高遠(yuǎn)的院。(下一頁更精彩!)
子。
院子里寂靜得很,什么聲音也沒有,因這深夜,一盞燈燭也沒有,好在那月色卻是明亮,借著月光,蘇瑜很快就到了高遠(yuǎn)睡覺的臥室。
高遠(yuǎn)有個習(xí)慣,他不喜歡睡覺的時候有人守著,但這一次蘇瑜卻在進(jìn)來之前看到了那個打瞌睡的守夜人。
想必是高冷擔(dān)心自家兒子出問題這才命人守著的。
一步,兩步,三步。
蘇瑜的腳步?jīng)]有發(fā)出一絲聲響,除了那月色下的影子可以證明,此房間有他人闖入,怕是再沒有了別的證據(jù)。
將早就準(zhǔn)備好的匕首拿起,他一點一點走向那床榻。
床榻的帷簾隨著微風(fēng)拂動,時不時掀開一角,露出那若隱若現(xiàn)的人影。
殺手最重要的就是眼力了,只是這樣露出的一點點,他也能認(rèn)出,這位躺在軟塌上的人,并非高遠(yuǎn),雖然身形很像,可卻不似同一個人。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蘇瑜整個人仿若恍然大悟般,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該死,中計了。
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原路返回的時候,整個房間的燈燭一夕之間全部都亮堂了,同時他還感受到,房間里多了好幾個人。
他除了一身黑衣之外,還戴了面紗,但他卻沒有易容。
若這個時候被制服,再被認(rèn)出來的話,那一切就都全都前功盡棄了。
為何,他明明已經(jīng)將所有都算計好了,卻偏偏有人像是有那未卜先知之術(shù)一般,早早的就在這里等著他了,等著他這只蠢笨的魚兒上鉤。
這看起來,不是他蘇瑜的暗殺任務(wù),而是一場陷阱,為的是引蛇出洞。
現(xiàn)在他這條蛇已經(jīng)出動了,而且真相馬上就要公之于眾,蘇瑜想要冷靜,但這些年他還從未遇見過這樣的事情,他謹(jǐn)慎,不管是出哪一個任務(wù)都是這般。
從前次次如此,次次成功。
今日卻這樣了,因著長時間待在黑暗之處,他緩了好一陣這才適應(yīng)了房間的亮度,只是輕微掃了掃,他便知曉。
這一次,他玩完了,這樣多的人,別說活著去見姜楓,跟她解釋這一切了,他甚至連活著都不能保證。
他的視線看向那不遠(yuǎn)處的窗子,大概十米左右的位置,窗子是整個打開的。
他只要拖著,拖著一小會的時間,然后迅速跳了這個窗子,也許還有一絲生機,還不等蘇瑜動作,那些人便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邊。
同時,余光在門口,他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高冷,來得這樣快,看來今日的行動必然是被人知曉了,這些人就像是專門在這里等著他似的。
不行,他得活著,不能在這高家損了命。
“你膽敢!殺了窯兒你還不知足,還想著殺了遠(yuǎn)兒么!來人,跟本王活捉了這賊人,本王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擁有這樣大的膽子,敢殺我高家的人!”
高冷似乎有些激動,語氣里滿是怨恨和惱火。
可蘇瑜現(xiàn)在可沒有什么心思去聽那高冷說什么話,他雖然厲害,但是同時對上這么多人,還是有些吃力。
此時他一身黑衣,像是那黑夜里的鬼魅一般,動作很快,所到之處,鮮血肆虐。
可高家的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打了幾個回合下來,雖然高家的人大多有些受傷,但多數(shù)是皮肉傷,可那蘇瑜卻不一樣了,他一時不敵,被人趁機傷了腹部,腿上也被割了三道口子。
現(xiàn)在他甚至連走路都快走不穩(wěn)了。
高冷看著眼前局勢已定,他冷聲,“將他抓住了,本王要親自將他的手筋腳筋挑斷,抽皮扒骨,再一點一點將皮肉割下喂魚!”
不知是因為血流得太多了,還是因為高冷這話太過可怕,蘇瑜身子有些發(fā)冷。\./手\./機\./版\./無\./錯\./首\./發(fā)~~
他捏了捏手。
強撐著自己,余光看著腿上那因為刀傷所致。(下一頁更精彩!)
傷痕,此時已然看得見白骨。
鮮血順著腳往下滑,蘇瑜覺得自己的腿有點軟了,本來還不覺著痛,現(xiàn)在竟然連腦子都有些昏沉了起來。
但想到,那高冷的一字一句,他又有了些許精神。
他不想這樣死去,更不想死亡,他得活著,他還沒有親手殺了蘇水水,卻要殞命于高家么,究竟是誰?是誰要如此對他。
那些人聽了高冷的命令,全部向他的方向靠近,蘇瑜想躲,卻已然不知道該往什么方向走。
明明那窗子,只離他不過半寸了。
興許從那里,他還能有法子逃出去,可現(xiàn)在他的腿受傷了,就算有幸逃出去,也會被腿傷所連累。
這個時候,情況忽然發(fā)生了一個變化。
蘇瑜目光死死盯著的那道窗子,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黑影,那人同樣也是一身黑,面具包裹住面容,讓人看不。
只是看著這身形來看,是個女人。
那人也沒有什么多余的動作,她的速度極快,在到蘇瑜身邊的同時,她在空中撒了不知名的白,粉。
蘇瑜整個人都愣住了。
因為在那白煙散開的同時,他的嘴里被喂了一顆苦澀的丹藥,雖然不知是什么東西,但因為體力不支,他昏倒了。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
蘇瑜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脫困了,此處是個小客棧,房間除了他之外,再也沒有別人。
那個救他的女子呢。
會不會是姜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