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下,被他這句話有些小小的沖擊,但我還是搖搖頭,說道:“林叔,我們是道士,看到這種情況不會不管的。無論是蘇家的祖先還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鬼魂,我們都是要解決的。而且,恕我直言,這里的現(xiàn)象怎么看都不像是吉兆,更像是兇兆。所以說,還是讓我們好好調(diào)查下吧。”
林叔微笑著點點頭,看上去并沒有被我說的話給影響到,只是輕輕說道:“沒事的,你們調(diào)查也可以,但是要小心哦。而且最好別告訴夫人呢,她最怕鬼魂這樣的東西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告訴我就行了?!?br/>
林叔這話倒是令我意外無比,沒想到他竟然會那么好說話,我還以為他和這里的事件有什么關(guān)系,肯定會有阻止我們,甚至趕走我們的。
“嗯,就是這樣呢?!绷质逦⑿χc點頭,我也不禁還以微笑。而他轉(zhuǎn)過身往別墅走了幾步后,又轉(zhuǎn)過身來,笑著對我說道:“對了,最好晚上再開始調(diào)查哦。白天是見不到什么東西的?!?br/>
白天是見不到什么東西的?怎么這個管家難不成看到了不少東西?
我有些疑惑地看著林叔的背影,總覺得這個管家看來真的是對整個別墅很是了解。
那么,真的像他說的那樣,這里的一切不過是祖先顯靈的表現(xiàn)嗎?
我有些詫異,隨著管家回到了餐廳。
“林叔,你帶張衡去哪兒了?。俊碧K夫人放下刀叉,笑著對林叔說道,同時美目看著我。
沒想到蘇夫人竟然那么快就記住了我的名字,好激動……不對,她已經(jīng)是蘇萌的媽媽了,不能胡思亂想。
雖然話是這么說,我還是忍不住多看了蘇夫人幾眼。蘇夫人穿得極為得體,但還是掩飾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材,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個有那么大的女兒該有的樣子。而且模樣極為年輕,但又擁有著年輕女孩所沒有的成熟嫵媚和性感,實在是令人想入非非。
“沒,林叔只是和我說了一下話,說是要留我們一晚么?”我淡定說道。
“在這里過夜?真的嗎?”蘇夫人很是驚訝,看了一眼林叔。
林叔顯然也有些懵,似乎是沒想到我會這么說,但是他很快調(diào)整過來,對著蘇夫人笑了笑說道:“嗯,蘇小姐的朋友。蘇小姐也是這個意思吧?!闭f完他就轉(zhuǎn)頭看著蘇萌。
蘇萌則看著盤子里的蛋,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的情況似的,也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
“蘇小姐?”林叔又問了一遍蘇萌,她才如夢初醒一般,抬起頭,連連說道:“對,是的,沒錯,嗯?”
看到蘇萌這個樣子,我不禁心里捏了一把汗,更是緊張起來。
完了完了,蘇萌都這副模樣了,肯定是被南玲給嚇到了,看來得趕緊拉南玲去向她道歉才行,不然就麻煩了。
“萌萌,你今天的狀態(tài)好像有些不好哦?”蘇夫人微微皺起眉頭,對著蘇萌說道。就算是皺眉,蘇夫人也是那樣的漂亮,給人以不一樣美的感受,實在是驚艷無比。
我不禁在想,蘇夫人是不是曾經(jīng)演過什么電影,怎么會有那么好的氣質(zhì),我只在那些電影里才看到過?。?br/>
“啊,啊……”這時,旁邊的于勝忽然發(fā)出奇怪的聲音。
只見他兩只死魚眼瞪大到了極致,死死地盯著蘇夫人,就像是見到了魚的貓,見到了肉骨頭的狗,眼中綻放出驚人的光芒,目標明顯地看著蘇夫人。兩只手伸出來,不知道是想抓什么東西。
“蘇,蘇夫人,我想……”于勝結(jié)巴地看著蘇夫人說著。
“嗯?”蘇夫人微微歪頭,疑惑地看著于勝。
而這個動作很明顯對于勝造成了百分百暴擊,于勝的眼睛都快變成桃花了,鼻血竟然都流出來,結(jié)巴著說道:“我想,和你一起,睡……”
話還沒說完,只見一把木刀直接敲在于勝頭頂。同時一只手直接抓在他的領(lǐng)口上,一把拉著他離開餐桌。
南玲面無表情得拽著于勝往外走,同時說道:“我去處理一個垃圾,你們先吃著?!闭f完就拽著于勝離開了餐廳。
我無奈搖搖頭,只能嘆口氣。
這個于勝,還真是夠變態(tài)的,對每個漂亮女孩都進行求婚……而且這次的蘇夫人很明顯非常符合他的胃口,畢竟于勝天天看的都是婦女雜志……
這時,蘇萌站起來,低聲說道:“我吃飽了?!比缓缶碗x開了餐廳。
蘇夫人皺著眉頭,看著蘇萌離開,喃喃說道:“萌萌這是怎么了呢?”
林叔笑著對蘇夫人說道:“沒事的,小姐只不過是有點心事罷了。張衡他們會幫她疏導好的?!?br/>
“是嗎?”蘇夫人沖我微微一笑,然后說道:“那就多謝你們陪蘇萌了。”
我連忙說不敢。在蘇夫人面前,還真有種面對太陽的感覺,她的美麗有點太過耀眼了。
而這整個白天,我們都是在蘇萌家里度過的。
雖然蘇萌一直陪在我們旁邊,但是整個人不懂為什么情緒低落,也不說什么話,也不表達什么,和之前判若兩人。
而我拉著南玲向她道歉,她也只是說沒事。
真是搞不懂女生的心理。
而在這整個白天里,我們將能去的地方都去了一遍,結(jié)果竟然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除了天空上的黑云漩渦,和地上別墅門口的那一個個“死”字,其他任何發(fā)現(xiàn)都沒有。似乎這里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富豪家罷了。
而吃完早餐之后,我們也沒有再見到過蘇夫人和蘇先生,只有林叔陪伴著我們,為我們講解一些東西。
他不愧是在這里當管家當了十年,竟然連走廊上每個藝術(shù)畫購買的時間都記得清清楚楚,讓人不禁懷疑他是否有什么超強的記憶能力。
我不禁感嘆,要是我有他這個記憶里,背符文什么的時候,就不會那么痛苦了。
但是,一個白天沒有任何收獲,也是非常麻煩的。
只有晚上了。
或許林叔是真的知道不少東西,他都說了晚上才能見到一些不可思議的東西,那么也許真的就能見到了。
吃過晚餐后,我們在客廳里待了一會兒,便來到了房間里。
這個房間并沒有多大,但是也已經(jīng)不小了,里面設施齊全,仿佛住在一個西式的酒店里面,十分舒服,透過窗戶還可以看見外面的草坪。
草坪旁邊有一盞燈,正好可以看清楚外面的景象。
綠色的草在微風下輕輕拂動,一切顯得都是那么安靜。
我收拾好東西,將桃木劍放在身上,然后撐起黑傘,準備離開房間,開始探索黑夜下的別墅了。
南玲他們就在旁邊的那些房間里面,而我只需要去叫他們便可以了。
之前我也和林叔說了,會在晚上進行調(diào)查的,希望他可以幫助我們。而他也保證了,沒有人會妨礙我們的。
就在我綁手上的繃帶時,忽然聽到一聲清晰的敲門聲。
我愣了下,回頭看去。房門依然是緊鎖的,似乎并沒有人在敲門。但是聲音我確實是聽見的。
我站起身,走到門邊,輕聲說道:“是南玲嗎?于勝?劉磊?……林叔?”
然而外面沒有反應。
我有些詫異,打開門,發(fā)現(xiàn)外面空無一人,似乎并沒有人來過這里,我聽到的聲音也只是幻聽。
就在我準備去問問南玲他們時,忽然看到走廊盡頭一個白色的身影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