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英俊,臉帶笑容,只是一看,就給人一種想要親近的感覺。
蕭君子!
“哦?”
同樣的,當(dāng)發(fā)現(xiàn)方恒的目光朝著自己看來的時候,蕭君子的眉毛也是一挑,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
方恒也是露出了笑容,只是他的笑容卻不溫和,是冷笑,充滿著殺意的笑!
蕭君子此人,城府極深,算無遺策,性格,更是極其冷酷,當(dāng)初中央城一戰(zhàn),事情一波三折,要不是他有天星珠,怕是笑到最后的,絕對會是蕭君子!
當(dāng)然,最終獲得勝利的,是他,只是就算他獲得了勝利,蕭君子依舊離開了,依舊還活著。
沒人能坐視威脅成長,對方恒來說,蕭君子,就是一個不停成長的威脅,自從撕破臉皮之后,兩人就互相是對方的威脅了,自然,方恒不會客氣,只要有機會,他一定會殺了蕭君子!
“呵呵。”
看著方恒充滿殺意的笑容,蕭君子突地笑了一聲,他當(dāng)然知道方恒想殺他,只是,他又豈會怕?
身為極殺門的人,蕭君子非常明白現(xiàn)在他的優(yōu)勢是什么,方恒再強,也無法在這里殺他。
“方兄,中央城一別,你我快有百余日不見了吧,常言說得好,士別三日,就當(dāng)刮目相看,你我百日不見,今日相遇,倒是的確是讓我很意外?!?br/>
“是么?我倒不意外?!?br/>
聽到了蕭君子的話語,方恒冷笑回答,“對我來說,百日時光,不過彈指一瞬,今日見你,就和那日見你一樣,只是單純的勾起了我的殺意而已?!?br/>
話語吐出,方恒身邊的天云派之人眼中都閃過了一道光芒,從來到這里到現(xiàn)在,方恒就好像和幾個大勢力的人都認(rèn)識,甚至還有仇,這自然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也更讓他們好奇,方恒,到底是什么人。
“哈哈,殺意?方兄,你可不像是那種心胸狹窄的家伙啊?!?br/>
蕭君子大笑一聲,“說白了,無非就是成王敗寇,中央城之事,我算計了很多年,方兄卻是異軍突起,一下子就打斷了我的算計,那我怎么能不對方兄下手?我想方兄要是換成我,怕是也會下手吧,當(dāng)然了,最終,我敗了,方兄笑到了最后,這件事不就該完了么?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不再是北方大陸之人,也不再管北方大陸之事,在彼此相互仇視,可就沒意思了妖焰通天最新章節(jié)?!?br/>
“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br/>
方恒淡淡道,“所以不要拿你的標(biāo)準(zhǔn)來衡量我,就好像我不會拿我的標(biāo)準(zhǔn)來衡量你一樣?!?br/>
話語吐出,蕭君子笑容一頓,道,“這么說來,方兄是真要抓著之前的事情不放了?”
“當(dāng)然不放?!?br/>
方恒冷笑。
“哎,那可真是可惜了,本來我還有一些想和你合作的提議呢?!?br/>
蕭君子嘆息一聲,“不過方兄既然不同意,那就算了,而且,現(xiàn)在方兄是天云大陸的人吧,如此說來,我之前所想的合作,看來也是一場空,對嗎?”
話語之間,蕭君子的目光就看向了離他不遠(yuǎn)的玄天府等人,頓時,玄天府之人的臉色都是一陰。
方恒心中對蕭君子的殺意更濃,他知道,蕭君子是看他殺意已決,就立刻開始挑撥他和玄天府的關(guān)系了。
“方恒,你怎么和天云大陸的人站到一起了?”
果然,蕭君子的話語剛剛傳出,玄天府的掌門玄天法立刻就說道,“莫非,你是要背叛我們么?”
“呵呵,玄掌門,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從來就沒有答應(yīng)加入你們,又何來的背叛?”
笑了一聲,方恒直接解釋道。
“可是你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我現(xiàn)在,是天云大陸的合作者,就好像之前和玄天府的合作一樣?!?br/>
方恒淡淡道,“你們之前要求我,要在神武世界中獲得一些東西,這些東西我會努力獲得,同時,獲得之后我會交給你們,同樣的,天云大陸天云派,也要我在神武世界中做一些事情,我也會去做,而且,你們的要求并不沖突,那我合作,有什么問題?”
話語吐出,玄天法眼神一滯,卻說不出半句話。
方恒說的太有道理了,方恒,只是答應(yīng)了幫他們做事,并不是玄天府的人,那他憑什么不能自由合作?
“呵呵,方恒,你誤會掌門的意思了。”
便在這時,一個老者走出來笑道,“掌門的意思是,他早就把你當(dāng)成了玄天府的弟子,現(xiàn)在你卻和天云大陸的人站在一起,所以掌門很意外?!?br/>
“可惜我不是玄天府弟子,我也從來沒答應(yīng)過?!?br/>
方恒淡淡道,“所以,玄掌門的心情我理解,可這就是事實?!?br/>
干脆的話語吐出,立刻讓玄天府一群人的眼神一變,似乎有些惱火。
玄天法卻在這時手掌一壓,目光一下看向了方恒。
“方恒,既然你話說的那么直白,那我也不想在兜圈子,我問你,你愿不愿意加入我玄天府?只要你點頭,哪怕你現(xiàn)在是和天云大陸的人在一起,我也能讓你過來網(wǎng)游之一箭傾城?!?br/>
話語吐出,天云派的人都是一驚,目光直接看向了方恒。
他們沒想到,方恒,竟然是這么一個人物,受到了玄天府的掌門如此的重視。
當(dāng)然,他們更想知道的是,方恒,會不會離開他們?
“不愿意?!?br/>
面對眾人的目光,方恒毫不猶豫的吐出了三個字。
玄天府眾人的眼神再次一閃,露出了些許陰沉之色,玄天法卻是一副冷靜的摸樣,認(rèn)真道,“為什么不愿意?”
“因為我們只是合作者?!狈胶愕溃耙惨驗?,我已經(jīng)考慮成為天云大陸之人?!?br/>
“你又為何要考慮成為天云大陸之人?”玄天法再問。
“因為天云大陸待我不薄,玄天府帶我雖然不薄,但是,卻太讓我失望?!狈胶愕?。
“原來是這樣。”
玄天法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失望的地方在哪里,無非是當(dāng)初中央城的戰(zhàn)斗,在局面極度危險的情況下,我玄天府的高手們,選擇了自保,而不是保護你,這一點讓你心寒了對吧,放心,我理解你的感受,所以,你做出的選擇我不怪你?!?br/>
帶著誠意的話語從玄天法的嘴里傳出,只見玄天法滿臉的認(rèn)真,看著方恒道,“但是我想知道,我還有沒有彌補的機會?只要有,那么不管你提出什么要求,只要不是太過分,我都會為你做到?!?br/>
話語吐出,全場的人都沉默了,每一個人的眼睛都怪異的看著方恒。
他們真的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通的青年,竟有這么大的魅力,讓玄天府的掌門,都能如此低聲下氣的拉攏。
方恒卻是一笑,直接回答,“玄掌門,你問我有沒有彌補的機會?我告訴你,沒有,為什么會沒有?因為有些事情一旦做了,那就是不能彌補,你說你理解我的感受,在我看來,你還是不理解,因為如果你理解了,就不會再問出這么多的問題?!?br/>
“我可以把這話的意思理解為拒絕么?”玄天法淡淡道。
“不是理解為拒絕,是干脆的拒絕?!?br/>
方恒直接回答,“當(dāng)然了,我自己的話我會遵守,當(dāng)初我答應(yīng)你們的事情,我會做到?!?br/>
“呵呵,要想馬兒跑得快,首先就要給馬兒送夠草,玄掌門的草是送夠了,可是駕馭馬的技術(shù),卻不怎么樣啊?!?br/>
就在這時,極殺門的一人笑了笑,“辛辛苦苦搞了一個混亂陸界比武大會,好不容易出來個絕世天才冠軍,卻離開了玄天府,嘖嘖,真是不知玄天府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哼!你極殺門少在后面說風(fēng)涼話!”
玄天法驀然哼了一聲,“你們別以為我忘了,當(dāng)初你們進入中央城,這件事情我還沒和你們算賬!”
“哈哈,我們的確是進入了中央城,可是在之前,我們也進入了混亂城,我們?yōu)槭裁磿M入?之前是因為你們玄天府太過自信,沒準(zhǔn)備好感應(yīng)大陣,第二次,可就是你們的人親自接應(yīng)我們過去的怪事上門?!?br/>
極殺門的那人冷笑起來,“說白了,你玄天府下面,全是叛徒,沒叛徒我們怎么進得去?而且,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叛徒?還不是你們無能?”
話語吐出,玄天法眼神陰寒起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的確,他們玄天府治下,叛徒實在是太多了,不管是皇武大陸的皇太始,還是混亂城玉家的家主,竟都在關(guān)鍵時刻選擇與其他勢力合作,這些事情,的確是他們的制度上出了問題。
“壓制大陸成長,控制強者數(shù)量,要么當(dāng)狗,要么就終身為玄天府賣命?!?br/>
蕭君子這時候笑了笑,“這等殘酷的選擇,簡直就是逼的人當(dāng)叛徒,不出問題才奇怪?!?br/>
“哼!”
玄天法冷哼,也沒理會蕭君子的諷刺,目光驀然看向了方恒,“你可想清楚,真的不能再回頭?”
“是?!?br/>
方恒直接點頭。
“你找死!”
便在這時,一道大吼聲傳出,卻是那站在玄天法背后的岳云沖了出來,對著方恒就沖擊了過來。
“不可……”
轟!
爆炸聲響起,直接打斷了玄天法的話語,下一刻,岳云的身軀就直接被擊飛,人在空中,就已經(jīng)噴血!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全都愣愣的看著方恒!
虛武境,竟然敢把一個真武境的人擊飛,讓其吐血!
最為關(guān)鍵的一點,這個真武境還是真武三重,方恒,卻只是虛武九重!
九重,就擊敗三重的真武強者,這是什么實力!
玄天法也是一驚,愣愣的看向了方恒。
“不隨了你們的意,你們就要下殺手?!?br/>
方恒這時候淡淡道,“這,就是你們最大的問題,如此統(tǒng)治,怎么能得人心?”
話語吐出,玄天府的人都一陣沉默。
傲天這時候張開了嘴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只是當(dāng)看到方恒眼神的時候,他就再次把嘴巴閉上,一句話都不說。
說什么?事到如今,他說什么都不管用了。
就是當(dāng)初他的錯誤判斷,導(dǎo)致了今日的事情。
現(xiàn)在他有的,只是深深的悔恨。
他在悔恨當(dāng)初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會一時沖動,就放棄了相信方恒這個奇跡,反過來拋棄了呢? 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