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敷藥沒多久,謝晉就將額頭上面的紗布拆了下來。回想從受傷到痊愈的時間,似乎要比原來的世界快了一倍。
傷勢痊愈的謝晉,平常就跟著母親到東城門附近出售桂花糕。
這天下午,謝晉的母親照常在城門擺攤,謝晉就溜到附近玩耍。
雖然建鄴城只是一個小城市,可是這里卻是前往另一塊大陸,東勝神洲傲來國的最近渡口。所以在東城門這里經(jīng)常能夠看到身負(fù)刀槍劍戟的武者,每每看到這些人,謝晉眼中都流露出羨慕。
正坐在圍欄上發(fā)愣,謝晉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的地方有一個小孩一直在盯著自己。
“雷黑子?!敝x晉一眼就認(rèn)出來遠(yuǎn)處那個皮膚有些黝黑的小孩,要說謝晉和這個雷黑子還是有些淵源。
比謝晉小兩歲的雷黑子,他們一直都是很好的玩伴,可是謝晉頭上的傷口,就是因為雷黑子的頑皮導(dǎo)致。
原本兩人在一個很高的閣樓上玩耍,小謝晉玩瘋了一點也沒有注意到外面的高度。雷黑子又喜歡拿著他的小木劍亂舞,一不留神就打到了謝晉的手腕。
疼痛的謝晉不住地跳腳,一點點就到了閣樓的邊緣,一腳踩空,直接跌落下去,這才有了謝晉的穿越。
此時的雷黑子遠(yuǎn)遠(yuǎn)地站在一堵墻邊,手中握著他的小木劍,腳邊跟著是他養(yǎng)的小狗,臉上露出一些猶豫。
看到雷黑子的表情,謝晉一下子就知道了他的想法。記得自己受傷在家里躺著的時候,雷黑子還被他的媽媽帶過來道歉,當(dāng)時他哭的樣子讓人看著心疼。此時估計也是不好意思過來,畢竟之前害謝晉受了傷。
謝晉跳下圍欄,幾步就跑到了雷黑子身邊。
“黑子,你怎么這幾天不來找我了。”
“謝晉哥哥,你沒事了嗎?”雷黑子指了指謝晉的額頭。
“當(dāng)然了,這點小傷算什么事。”謝晉的傷口基本上愈合了,再也不用紗布包著,不過還是留下了一道傷疤。
“對不起了,謝晉哥哥。我娘已經(jīng)教訓(xùn)過我了?!崩缀谧雍芘つ蟮卣驹谥x晉面前,臉上露出了一絲愧疚。
謝晉一只手?jǐn)堊±缀谧?,“沒事了,我這不是已經(jīng)好了嘛?!?br/>
好像是做了極大的決定,雷黑子將自己的小木劍遞了過來?!爸x晉哥哥,我,我把我的寶劍送給你玩,你別生我的氣了。”
要是原來的謝晉,早就捧著雷黑子的小木劍興奮起來了。雖然是一柄木劍,可是被匠人刻畫的十分精細(xì),對于小孩來說,誘惑力十足。
不過謝晉現(xiàn)在可不是原來的小孩子了,他看著雷黑子十分不舍得樣子,當(dāng)然不會奪人所愛。
“我都說了不會生你的氣,不用把你的寶貝送給我,收回去吧。”謝晉將小木劍推回雷黑子的懷里。
“想吃桂花糕嗎?我去給你拿一個桂花糕。”謝晉說完就跑向了老娘的攤位。
等謝晉再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兩塊桂花糕?!敖o,咱們兩一人一塊?!?br/>
接過謝晉拿來的桂花糕,雷黑子深深咽了口口水。
兩個小孩就直接坐在江水的岸堤上,開始品嘗桂花糕。慢慢流淌的江水之上,兩個小孩坐在一邊吃著手中的糕點,旁邊一條小狗不住地湊上來,想要吃一口。
“喏,喂你一口,旺財?!崩缀谧拥男」方凶鐾?,剛剛半歲大小,渾身青灰色的毛不像是一條狗的顏色。
“雷黑子,馬上就要開始招收武員了,你二叔那里是不是生意很好。”雷黑子的二叔是建鄴武器店的伙計,每次到了招收武員的時候,都會有很多武器的訂單。
“恩,我好幾次都看這他忙著打鐵。而且他說今年會給我打造一柄鐵劍,到時候我就能夠練劍了?!崩缀谧勇赝萄手鸹ǜ?,嘴里含糊不清的說。
“謝晉哥哥,到時候我也把鐵劍借給你玩。咱們就能夠一塊學(xué)武,以后一塊做大俠。”雷黑子的目標(biāo)也是成為一個行俠仗義的大俠,從他整天抱著一柄木劍就能夠看出來,他對學(xué)武很感興趣。
如果說對木劍看不上的話,對于鐵劍,謝晉可是真的想要擁有一柄。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后,謝晉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學(xué)武。可是三年前自己的天賦和意志都不達(dá)標(biāo),這就耽誤了三年。
到現(xiàn)在,謝晉也知道自己的天賦應(yīng)該沒有增加多少,不過一個成熟的靈魂,肯定要比小孩有毅力。所以謝晉發(fā)誓,一定要把握住這個機(jī)會,未來甚至還要去往更大的城市長安。
正坐在河堤上的謝晉,突然感覺從東方掛起了一陣陣大風(fēng),緊接著就聽到旁邊疾跑過去的人最終說著“東海的颶風(fēng)又來了。”
謝晉從記憶中知道了颶風(fēng)的事情,因為臨近東海,所以這里經(jīng)常會掛起從海面上興起的颶風(fēng)。每每颶風(fēng)掛起的時候,山河動搖,遮天蔽日,很是駭人。
風(fēng)勢越來越大,估計老娘的攤位也要收了?!袄缀谧樱s緊回家吧,我去給我娘收攤位?!?br/>
再三督促雷黑子回家,謝晉這才起身向城門口跑去。
“娘,颶風(fēng)來了。”跑到城門口,陳月華已經(jīng)開始收拾攤位。
“恩,快點幫娘收拾東西,咱們得早點回去。”
索性攤位上面的東西并不多,三下五除二就將所有的東西收到籃子里面,娘倆就疾步跑回家。
“這么大的風(fēng),你爹可千萬不要這兩天回來啊?!标愒氯A感受著屋外嗚嗚的颶風(fēng),不禁為丈夫擔(dān)心。聽說丈夫的貨船就是在這幾天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颶風(fēng)。
每年因為颶風(fēng),船毀人亡的事情并不少,所以謝晉他們都十分擔(dān)憂。
“娘,我爹肯定沒事,你別太擔(dān)心了?!币雇硭埃x晉還看到母親坐在客廳里面,十分擔(dān)憂的待在那里。
“恩,我知,你早點睡吧,小晉?!标愒氯A摸了摸謝晉的腦袋,將謝晉帶到屋子里面。
屋外的颶風(fēng)刮了整整一夜,謝晉也不知道母親什么時候才睡下的,反正中途醒來時,看到屋外總是露著一絲燭光。
等謝晉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母親早就出門了,應(yīng)該是到碼頭上詢問情況。
謝晉來到廚房,看到這里的東西都沒有動,知道母親沒有吃早飯就出門了。將爐火打開,燒上水。早飯很簡單,昨天剩下了許多糕點,謝晉將它們放到了蒸屜內(nèi),等母親回來就可以吃飯。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