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若是不肯束手就擒,她們兩人便要喪命于此了?!奔僬\郡王含笑看著謝祎。
“你真以為我會在乎她們的性命?”謝祎冷哼,“我和她們可沒有這樣親近的關(guān)系。”
謝祎啟動袖箭,鐵箭飛出,直插假誠郡王的肩膀。謝祎卻不急著再對付他,而是沖著架住太妃和梁氏的人出手。
恰好軒轅啟也帶著侍衛(wèi)到來,和院子里的護衛(wèi)們戰(zhàn)在一起。假誠郡王受傷之后更不是軒轅啟的對手,很快也就被拿下了。
軒轅啟直接卸了假誠郡王的牙關(guān),以防此人自盡。
太妃和梁氏沒事,謝祎才松了口氣。
太妃猛然跪在了軒轅啟的面前,“還請攝政王一定要找到我兒的下落?!闭f著便紅了眼眶。
軒轅啟將太妃扶了起來,“皇嬸如此,我可受不起?;蕥鸱判?,若是堂兄還活著,我必然會盡快找到他的下落?!?br/>
軒轅啟讓謝祎先帶著些人照顧太妃,他則在郡王府上下搜查一番。
“好在母親沒事?!绷菏蠐嶂目冢爸獣阅赣H被囚禁,我便一直不放心的很?!?br/>
“我倒是沒吃什么苦頭,只是我兒不知如何了?!碧鷾I水漣漣。
謝祎和梁氏扶著太妃進了屋中,太妃讓丫鬟給兩人倒了水?!半y為你還想著府里?!碧樟宋樟菏系氖帧?br/>
“我即便不顧念旁人,也要顧念母親和我的情誼。我在郡王府的那幾年,母親一直都對我很好?!绷菏蠂@息著,“母親的恩德,我一直都銘記于心,這幾年平兒也多虧了母親照顧?!?br/>
“你們快喝茶吧!”太妃看著梁氏和謝祎。
梁氏抿了口茶,謝祎也端起來抿了一口。
“母親屋里的檀香太濃了些,竟讓人有些頭暈。”梁氏揉著額頭,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fā)黑,沒多會兒便趴在了桌上。
謝祎看著太妃,“太妃想做什么?”
“對不住王妃了?!碧粗x祎也趴在了桌上,便讓人拖著謝祎往屋里走。
謝祎猛然睜開眼睛,打暈了身旁的丫鬟,直直的盯著太妃。太妃沒想到會是這樣,倒是吃了一驚。
“你知道……”太妃不解的看著謝祎。
“的確,在這府里,我懷疑誰,都不該懷疑被假誠郡王囚禁的太妃?!敝x祎笑笑,“只是太妃所為未免太奇怪了些?!?br/>
以太妃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早就知曉那個誠郡王是假的,可是太妃讓軒轅平給她帶的字條卻很奇怪。
宇文芮不在京城的事寫的那樣隱蔽,若非她去找梁氏,根本就不會看到。既然都這樣小心了,為何不直接寫誠郡王是假的?
郡王府里其他的人或許看不出誠郡王的真假來,可是對于太妃而言,要分辨一個人是不是自己的兒子,應(yīng)該是很容易的事。
同一屋檐下,誠郡王最無法瞞過的就是太妃的眼睛。既然太妃都能發(fā)現(xiàn)府中的宇文芮是假的,難道還會發(fā)現(xiàn)不了誠郡王是假的?
仔細一想便覺得其間怪異的事不少。
不過她也一直沒想明白太妃的怪異是什么緣故,可是進了誠郡王府后,她卻一直很小心。哪怕是假誠郡王被抓之后,她也不能放松。
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茶中有迷藥的時候,本還在想是不是太妃身邊的丫鬟有問題。她便也將計就計,假裝喝下了茶,沒想到想要抓她的人卻是太妃。
太妃苦笑,“終歸都是命,事到如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
“那還要煩勞太妃跟我走一趟了。”謝祎喊了侍衛(wèi)來,將太妃帶走。
軒轅啟帶著人將誠郡王府仔仔細細的搜查了一遍,倒是抓了不少人,其中還包括假扮宇文芮的人和宇文芮的丫鬟如香。
謝祎將太妃也一并交給了軒轅啟去審問,她自己則帶著昏迷的梁氏回了攝政王府。
想到今日在誠郡王府的種種,謝祎只覺得心里累的很。的確,太妃會忽然對她動手,她的確是想不通。
總不會連這個太妃都是假的吧?
誠郡王府暫時被封,謝祎讓人將軒轅平也接到了攝政王府來。
“王妃快吃點東西吧!今日可是受驚了吧?”醉嵐端了許多吃食來。
“只是覺得人心難測,真正令人心里累的很?!?br/>
“這世上自然是人心難測的?!弊韻箛@息?!靶拈L在別人肚子里,要想知曉人家在想些什么,著實不易?!?br/>
“也不知道這誠郡王府上下到底有多少的秘密?!敝x祎苦笑。
太妃下的迷藥還真是厲害,那茶梁氏不過小小的抿了一口,便一直昏迷到晚上。梁氏醒來的時候便見軒轅平守在床邊,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她,讓梁氏有瞬間的恍惚,霎時間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處。
“娘?!避庌@平喊了兩聲,梁氏這才緩緩回過神來。
“我這是在哪?”梁氏問道。
“這里是攝政王府,是王妃接我來的,說娘也在這里?!避庌@平扶著梁氏坐起,一個勁的問梁氏渴不渴,餓不餓。
梁氏撫摸著軒轅平的臉,眼睛又不受控制的紅了?!捌絻耗銢]事就好,你沒事就好,娘真是擔(dān)心死了?!?br/>
“娘放心吧!我好著呢!我是男子漢,會保護好自己的,以后還會保護好娘?!避庌@平認真的說著。
“好,以后娘可就靠我們平兒了。”
婉秋給兩人送了晚飯來,“道姑和世子快用飯吧!王妃說為了安全,你們暫時最好住在王府。”
“替我謝謝王妃?!绷菏险f道。
“你們安心住下便好。”
婉秋說了幾句話,將晚飯留下便先走了。軒轅平端了飯喂梁氏,看著孩子這樣懂事了,梁氏只覺得眼睛一直濕濕的。
這個孩子這幾年不在她的身邊,卻還是被母親教導(dǎo)的很好。
“對了,你祖母呢?”梁氏忽然問道。
軒轅平咬咬唇,“攝政王妃說祖母被帶去刑部問話了,一時半會的只怕是不能和我們見面。也不知道要問什么話?!?br/>
“問話?”梁氏沉吟著。想到她暈倒之前的事,只覺得心驚。
她是喝了母親給的茶才暈倒的,最初還覺得是檀香的味道太濃了才會頭一陣陣的發(fā)暈。
可竟然會暈倒,自然她也不會還覺得是檀香的緣故,必然是茶有什么問題??墒悄赣H為什么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