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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帝與左門圣女的婚禮提前,這是兩人從小便有的婚約,老輩人物都非??春盟麄儭?br/>
文帝大婚,整個(gè)寧城都是張燈結(jié)彩,熱鬧非凡,一片喜慶之色。
這天,正是文帝的大婚吉日。
豪華大氣的帝宮內(nèi),花瓣如雨,香氣撲鼻。
文帝雄姿英發(fā),一身大紅婚衣,左手牽著嬌美新娘,意氣風(fēng)發(fā)。
而就在這萬眾矚目的時(shí)刻,一陣狂風(fēng)突兀而來,吹亂了滿天的花雨。
一個(gè)男子從天而降,他手中提著一把發(fā)亮的黑刀,明顯來意不善。
“獄帝大駕,有失遠(yuǎn)迎!來人,還不趕緊上座。”文帝對來者不善的從來沒有展現(xiàn)出不悅得神色,反而一臉笑容,以禮相待。
“不必了,我是來壞你好事的!”從來很是直接,直接說明來意。
文帝旁邊,體態(tài)婀娜的新娘嬌軀一顫,不自覺的掙開了文帝的手。
從來很是眼尖,只是淡淡的掃了左邪一眼,便看到了左邪左手無名指上的鉆戒,這讓他心中一喜。
“是了,她的確喜歡我?!睆膩碜哉Z,似乎是有些開心。
或許經(jīng)歷了這么久的朝夕相處,兩人已不自覺的對對方產(chǎn)生了一定的情愫。人的感情便是如此,不由自主,很難隨自己的心來控制。
“我欲與文帝一戰(zhàn),為免傷及無辜,請諸位遠(yuǎn)離?!睆膩泶舐暤馈?br/>
不及文帝出塵的氣質(zhì),但從來卻豪氣沖天,透露著男人狂放之色。
“左邪,今天我必帶走你,你只能是我從來的女人?!睆膩碓俅畏旁?。
在地獄第一的文帝面前放出這般話來,這是何等的狂妄!
“大膽狂徒!我兒的婚禮也敢來搗亂,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個(gè)老婦人怒喝道,她是史逸之的母親,非常喜歡左邪這個(gè)媳婦,從來敢這么肆無忌憚的放話,讓她很是憤怒。
文帝沒有說什么,只是輕輕推開左邪,讓她遠(yuǎn)離。
這種級別的對戰(zhàn),波及絕不會小,人群一下子疏散了開來。
黑芒呼嘯,從來非常直接的就是一刀。
文帝自然不是吃素的,袖口玉簫如電射出,迎上刀芒,輕松化解了從來的攻勢。
從來向來不喜歡拖泥帶水,只是象征性的試探一招后,便用上了全力。
黑芒透著些許幽紅,難以估清有多巨大,直通天際,沖上云霄!
這一記斜劈仿似天魔滅世一般,淹沒了整個(gè)文帝的帝宮。
“轟隆隆……”
建筑塌陷不絕,塵土飛揚(yáng)不息。
不過從來控制的非常好,除了面前的大殿,其他地方皆完好如初,沒有受到多大的波及。
“天吶,這是何等的力量,恐怕只有神皇才能做到吧!”
“怕是神皇也不過如此吧!”
……
觀戰(zhàn)的人群中在驚呼,對獄帝的如此表現(xiàn)議論不止。
塵土漸漸消散,一襲紅衣纖塵不染,文帝依舊站在那里。
只是,文帝的臉色蒼白,嘴角處留下了絲絲鮮血。
“逸之,你……你竟然受傷了!”看見史逸之的模樣,躲在遠(yuǎn)處的史母大驚失色,她哪里見過自己的兒子受傷過?
文帝敗了,有著“地獄第一”之稱的文帝敗了!
“不愧是文帝,如此一擊之下居然還能紋絲不動的站在哪里!”
“文帝雖然蓋世,但依舊不敵獄帝呀!”
“上次兩人平分秋色,但如今看來,獄帝的修為更是進(jìn)步神速,已經(jīng)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這天下還有誰能制他?”
……
圍觀的人們驚呼不止。
從來不再理會文帝,只是飛到左邪身邊。
“跟我走吧,是我強(qiáng)行帶走你的?!睆膩韺ψ笮暗?。
“可是……”
透過紅紗,依稀可見左邪目下的清淚。
不等左邪繼續(xù)說下去,從來拉起左邪的手,便往南飛去。
從來心中苦澀,左邪竟是文帝讓給自己的。
方才那一擊,文帝完全只是站著硬挨從來一下而已,絲毫未曾抵擋。這讓從來深深的認(rèn)識到,這個(gè)文帝深不可測,恐怕離化境也不遠(yuǎn)矣!
好在文帝似乎不想與從來為敵。
“你明明不喜歡他,為何非要與文帝聯(lián)姻?”高空中,從來向左邪問道。
紅紗頭已不見,左邪濃妝淡抹,一身大紅嫁衣包裹著她傲人的曲線,非常的美麗。
“文帝功高蓋世,早晚能破入化境,左門想攀上這棵大樹。”左邪回道,不難看出,她透著些許無奈。
“可你不喜歡他!”從來強(qiáng)調(diào)。
“喜歡如何,不喜歡又如何?人這一生,有多少事是如意的?”左邪淡淡的笑道,顯得很是隨意,就仿佛說的不是她自己一樣。
從來忽的停止了飛行,認(rèn)真的注視著左邪道:“這回,我說了算!文帝如何?他能入化我也可以,將來由我來庇護(hù)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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