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英國嗎?可是我想……”晴柔猶豫起來,其實(shí)她很想留在國內(nèi)陪媽媽過年,媽媽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骨髓配型,她的病可能熬不過幾個(gè)年頭。陪她過一個(gè)年,就少一個(gè)。
池未煊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說:“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對不對?再說我們回英國也不是只顧著玩,英國有一個(gè)治白血病很有名氣的醫(yī)生,我想把他請回中國給伯母治病,不過這人很怪,需要病人的家屬親自去請。”
晴柔愣了愣,“果真很怪?!?br/>
“一般有才學(xué)的人都是怪咖,所以啊,不為見未來婆婆,你也得去見見這位醫(yī)生?!背匚挫有χf。
晴柔沉默了,一想到要去見他媽媽,她就緊張,“池未煊,你媽媽會不會不喜歡我?”
“為什么不喜歡你?”
“我聽說有錢人家都喜歡門當(dāng)戶對,我……”晴柔忐忑起來,他之前有申世媛那樣漂亮又有錢的未婚妻,而她,沒錢也不漂亮。
“我媽媽經(jīng)歷了很多事,不是那么膚淺的人。更何況這些年她待在國外,耳濡目染,門第觀念也沒沒那么重,所以你安心吧。”池未煊開解她。
晴柔訥訥的,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認(rèn)真地看著池未煊,“池未煊,你真的想娶我嗎?”
“娶你還分真的假的嗎?”池未煊皺眉,這丫頭的安全感真的太差了,他表達(dá)的形式雖然不如宋清波那么鄭重,但是他卻是發(fā)自肺腑的想娶她。
“不是,只是我覺得……”晴柔說不下去了,他等了舒雅十年,舒雅都出現(xiàn)了,他為什么不繼續(xù)等下去,等到找到她的那天,跟她破鏡重圓。
池未煊瞧她糾結(jié)的模樣,知道她又在胡思亂想了,他嘆了一聲,將她扳過來,正色道:“蘇晴柔,無論你在想什么,現(xiàn)在什么都別想,聽我說,我娶你,是真心誠意想娶你,跟任何人無關(guān)。蘇晴柔,這話我只說一次,以后都不會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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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柔望著他,一直看進(jìn)他眼底,她承認(rèn),自從他昨晚毫無預(yù)兆地向她求婚之后,突如其來的幸福讓她一直踩在云端,那種不真實(shí)感讓她仿佛隨時(shí)都會跌下來,然后摔得遍體鱗傷。
她害怕這只是她做了一場遙不可及的夢,更害怕夢醒后,她不知道該如何繼續(xù)走接下去的路。她甚至寧愿他沒有向她求婚,他們就這樣平平淡淡的相守,一直到不能相守那一天。
但是現(xiàn)在他們有了婚約,她就會期盼更多,想得到更多,想跟他白頭偕老。
此刻,她在他眼里看到了真誠,看到了愛。或許嘴上說千萬遍“我愛你”,也抵不過他眼中的剎那情意。晴柔知道,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糾結(jié)的理由,相信他,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聽清楚了嗎?蘇晴柔?”池未煊見她怔怔地盯著他,他又問了一遍。
“嗯,我知道了?!鼻缛嵊昧c(diǎn)頭,然后她又開始糾結(jié)起來,“可是我要穿什么去見你媽媽啊,還有你媽媽喜歡什么,我明天就去買?!?br/>
池未煊愣了一下,她的思維要不要這么跳躍?他笑了一下,“中國有的,英國都有,不用刻意買什么,對了,你若實(shí)在想做點(diǎn)什么,明天回池宅去拍些照片。這些年,我媽媽很想家。”
晴柔知道池未煊口中的池宅是她以前住的喬宅,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我明天回去拍,保證圓滿完成任務(wù)。”
池未煊眼神深了深,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此時(shí)電梯門開了,他便率先走出去,晴柔站在電梯里沒動,她怎么覺得他現(xiàn)在越來越把她當(dāng)寵物了。
池未煊走了幾步,沒聽到她跟上來的腳步聲,他側(cè)過身去,就看到她呆站在電梯里,他輕斥:“傻站著干什么,快出來呀?!?br/>
“哦?!鼻缛嵬白?,突然聽到池未煊大吼“小心”,然后她眼前一黑,額頭撞在了已經(jīng)合上的電梯壁門上,她撞得頭暈眼花,電梯開始上升了。
她默默擦汗,蘇晴柔,你這樣都能撞到電梯門上,真沒救了。
等她坐電梯下來時(shí),池未煊還在門外等她,她尷尬地走到他身邊,他瞅了她一眼,強(qiáng)忍著笑意看了看她額頭上撞紅的地方,“痛不痛?”
“不痛。”晴柔搖了搖頭,即使痛她也不好意思說,都怪自己走路不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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