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章進修篇:腰椎穿刺術
看到龐友文過來,肖紅寶得意洋洋盯了程龍一眼,就好像在對程龍說科室的醫(yī)生過來了,看程龍這次還怎么裝下去。
程龍雖不知這肖紅寶是怎么想的,但光看她表情就知道沒有什么好事,不過他這時也懶得理她,等龐友文快走近身邊,他就先向龐友文打了聲招呼,同時瞧了龐友文‘胸’口的工作證一眼,不論今天龐友文對他印象如何,既然他都在腦外科進修了,對科室里的醫(yī)生都應該顯出他的尊敬,至少也要知道對方的名字。
龐友文剛才在給一個病重的病人進行搶救,知道科室里來了新病人也‘抽’不開身,讓護士先去安排病人的‘床’號,等他處理好這個病人再去看,后來護士告訴他,已經叫個實習生先去看病人了,他正‘惑’,現(xiàn)在還沒有上班,他唯一的學生就在他身邊呢,怎么還有另外一個,這個時候看到程龍,他大概也明白了什么回事,他認為新進科室的學生總是有點勤快,等過了一段時間熟悉了科室,大部分都會有些轉變,加上程龍并不是他的學生,他不甚在意,對程龍的招呼也就點了點頭。
他叫龐醫(yī)生為龐老師,龐醫(yī)生還點頭了?這個……那么他也是腦外科的了,肖紅寶看看程龍又看看龐友文,腦子里一片‘混’‘亂’,她記得他明明是程虎的家屬的,難道今天凌晨她做夢了?
龐友文走進病房,瞧了瞧病‘床’上的老人,又看了程龍手中的病例一眼,面對著程龍問道:“你看過病人了?”
“看過了,‘門’診診斷是腦膿腫?!背听堃贿呎f一邊把手中的‘門’診病例遞給龐友文,看到龐友文對他好像有些冷漠,又經過今天早上的事情,他也不敢‘亂’臆測病人的情況,雖然他認為是急‘性’腦膜炎。
龐友文也不答話,翻開病例看了幾眼,接著又看了檢查單,然后就為病人檢查身子起來。
“醫(yī)生,我爸爸到底怎么樣?”自從龐友文過來之后,那個中年‘婦’‘女’就一直用懷疑的眼光看著程龍,龐友文才開始檢查李不三,她馬上就問她父親的情況。
“目前還穩(wěn)定?!饼嬘盐囊贿厵z查一邊回答家屬的發(fā)問。
“那到底是什么病。是不是那個腦……長膿?”中年‘婦’‘女’面帶急‘色’??梢娝芫o張父親地情況。
“這個暫時還不能確定。要等檢查完再作診斷?!饼嬘盐恼務劦卮鸬馈J稚系貏幼鹘z毫沒有停下。
這一邊程龍本想就此離開地。看見肖紅寶正小眼瞪大眼地瞪著他。好像還不相信他地樣子。剛想逗逗這個可愛地小護士。卻不想肖紅寶看到他看她。就哼了一聲轉身離去了。
肖紅寶剛離去。一個實習生跟著走進了病房。程龍瞥了對方工作牌一眼。是一個叫程天放地實習醫(yī)生。年紀和差不多??吹剿蠛竺黠@一愣。接著對他點了點。就站在龐友文身邊??粗嬘盐臑椴∪俗鰴z查。
程龍也對他點了點頭。心想這程天放大概是龐友文帶地實習生。由于龐友文在身邊。他不好搭話。只得也跟著站在一邊看著。
龐友文看到程天放之后。就開始向程天放解說李不三地狀況。每說到一個異常體征就讓程天放也跟著他重復一次他地檢查‘操’作。
程龍只在一邊看不說話,這個龐友文對學生倒也盡責,說得很詳細,雖然和他所檢查得來地信息相同,但龐友文說的體征檢查手法對程龍還是有一些幫助的,所以他也樂得呆在一邊繼續(xù)看著他們沒有離去。
直到為李不三檢查完,龐友文才把手中的病例‘交’給程天放,同時向程天放問李不三這樣的癥狀應該診斷什么。
“病人完全符合腦炎的癥狀,不過我想應該還是腦膿腫。”程天放并沒有馬下下診斷,而是等看完了‘門’診病歷和檢查單之后,才慎重的選擇了檢查單上診斷地腦膿腫,畢竟檢查單上的診斷在某種意義來說,是最接近客觀的存在,比醫(yī)生主觀上的診斷要‘精’確得多。
龐友文對程天放的回答沒有作出正面的回答,他沉思了一會,忽然向程龍說道:“程龍,你剛才也看過病人了,你覺得呢?”
“我覺得病人現(xiàn)在還處在發(fā)炎狀態(tài),應該是腦膜炎。”作為一個旁觀者,程龍沒有參與他們的意思,龐友文突然問話,他還真有點不適應,這李不三在他看來,無非可診斷為腦膜炎或者腦膿腫,兩者之間僅是一線之隔,就是這發(fā)炎的地方有沒有化膿,呢喃了一會,他還是決定選擇了一開始心中所想。
對于程龍的答案,龐友文似乎有些驚訝,正常情況下,一個患者地最終診斷都會選擇檢查單上的診斷,他相信在他沒有來之前,程龍肯定看過李不三的‘門’診病歷和檢查單,可偏偏說的診斷和檢查單上的診斷不同,這讓他忍不住又問道:“為什么?”
“據病人家屬主訴病人因發(fā)熱后引起頭痛,有嘔吐現(xiàn)象,并產生嗜睡及全身乏力,頸
等體征,血細胞分析病人中‘性’粒細胞增高,紅細胞這些完全符合腦膜炎體現(xiàn)出的癥狀?!背听堫D了頓,又道:“腦膿腫,除了上述體征外,病人一般有神志喪失,或‘抽’搐及休克等癥狀,現(xiàn)在病人神志清醒,也沒有表現(xiàn)出腦腫其他的癥狀,所以,病人應該還處于腦膜炎階段?!?br/>
程龍并不是想反駁程天放地診斷,或者說反駁檢查單上的診斷,兩個病有相同之處,也有不同之處,他只是表達他的看法而已,最后的診斷還是在龐友文手中。
中年‘婦’‘女’看著三個白大褂就在她前面討論著她父親的病情,卻不著手給她父親治療,她抓住龐友文地衣袖,面帶不滿地道:“喂,你們一會說腦長膿,一會又說是腦……發(fā)炎,我爸爸到底是什么病,我們來這么久了你們還不給他打針,要是耽誤了我爸爸的治病,我就要去法院告你們這些醫(yī)生?!?br/>
“你放心,我們會盡快安排治療地?!睂τ谥心辍畫D’‘女’惡劣的行為,龐友文始終保持著不溫不火地態(tài)度,他不留痕跡的掙開中年‘婦’‘女’地手,對著她道:“病人照的CTT底片在哪?”
“什么CTT底片?”中年‘婦’‘女’一愣,看來她并不了解龐友文地話。
龐友文不得不向中年‘婦’‘女’解釋清楚,得知她并沒有領CTT底片,龐友文就打發(fā)她去放‘射’科領CTT底片上來給他看看助于診斷病人。這個時候,程龍瞥了身邊那個中年男子一眼,發(fā)現(xiàn)中年男子只是呆在病‘床’邊,擔心地看著‘床’上的病人,并沒有注意他們這邊的情況。
等中年‘婦’‘女’走之后,龐友文也不對程龍和程天放兩個診斷作出評價,他也沒有對李不三作出正面的診斷,他想了一會才道:“既然你們兩個的診斷不同,那么我們給病人做個腰穿來驗證下誰對誰錯,天放,你去寫張腰穿同意書,回來讓家屬簽下字?!?br/>
程天放遵照龐友文的吩咐去寫腰穿同意書了,而龐友文也跟著出了病房,程龍心想他大概是去做腰椎穿刺術的準備工作了,程龍下意識看了‘床’上的李不三一眼,李不三這個病確實有做腰椎穿刺術的適應證。要給他做腰椎穿刺術?是不是龐友文也懷檢查單上的診斷了,無論如何,謹慎地全面檢查后再給病人下診斷終究是件好事。
其實腰椎穿刺術在醫(yī)院里很普遍,幾乎每個大醫(yī)院每天都要做上幾次,甚至學校要求醫(yī)學生在實習過程中,必須獨自完成過兩次以上地腰椎穿刺術,從而可見腰椎穿刺術并不是個很難的手術。
程龍以前在附屬醫(yī)院也有機會親自動手過,不過那時的他對醫(yī)學興趣缺缺,在醫(yī)院實習也就是隨‘波’逐流,見識是不少了,可是‘操’作能力很差,他在附屬醫(yī)院的兩次腰椎穿刺術,最后都是以失敗告終,要知道有創(chuàng)傷‘性’的‘操’作都會有一定的危險‘性’,還好那時的他有導師在旁接手,不然說不定會‘弄’出什么麻煩來。
自從決定行醫(yī)之后,那兩次失敗地腰椎穿刺術可算是他心中的痛,這次他不敢說有機會親自動手,但多觀摩一下對他沒有壞處,再說,現(xiàn)在醫(yī)院還沒有上班,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借機觀摩下腰椎穿刺術,以后有機會再做會有所幫助。
不多時,三個人又回到了病房,中年‘婦’‘女’帶回了CT底片,程天放拿著腰穿同意書,龐友文帶來了腰穿包,程天放跟‘婦’‘女’說明了原因,‘婦’‘女’猶豫了好久還是同意簽字了。
程龍以為龐友文會親自動手做腰穿術的,卻不想他選擇了當助手,他讓李不三翻成側臥位后站在其對面,用一手摟住李不三的頭部,另一手摟住其雙下肢,手一收,李不三整個人就彎了起來,后背脊柱明顯向后突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后,龐友文吩咐程天放道:“天放,選在第三至第四之間的腰椎棘突間隙,那地方比較容易進針。”
“嗯?!背烫旆艖艘宦暰椭謮毫讼吕畈蝗募怪?,找到龐友文說的第三四腰椎,然后在其上面皮膚消毒,鋪好消毒‘洞’巾,最后給李不三做局部浸潤麻醉。
“垂直此進去,慢一點,遇到阻力太大就換個方向?!饼嬘盐脑趯γ嬷笇д叱烫旆拧?br/>
程天放應了一聲,他左手拇指和食指固定在李不三脊柱穿刺點上,右手持穿刺針慢慢的向脊柱垂直刺入,這看起來很簡單,做起來卻不是那么簡單,針頭對不準椎間隙的話,無論你怎么‘插’,肯定還是進不了地。
太‘操’之過急了,當程龍看到‘露’在外頭的針頭變得有些彎曲后,他就知道程天放第一針明顯失敗了,曾經他也碰見過這樣的情況,‘操’作人正是他自己。
程天放小退了一下又試著推進,但這次,還是沒有對準椎間隙,針頭最終還是變彎曲了,接連著兩次沒有推進,他的額頭明顯透出了一些汗滴……(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m,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