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鉤,懸掛高空。
顧知衡抬手抹去臉上的汗水,努力的一拳又一拳的擊打著面前的木樁。
白坤指導了幾個小時,覺得顧知衡可以自己一個人練練基礎。
顧知衡學習的能力很強,他只用時不時的指點一下就可以,剩下的顧知衡自己就可以。
山頂禁區(qū)有十個人,今天才是第二天,剩下的時間也還長呢!
要不了多久時間,他就可以恢復巔峰時間的實力,那個時候也是他們該再向前走一步的時候了。
禁區(qū)。
禁的什么,是他們那還有所期待的心。
要是他們真的想出去,這禁區(qū)又怎么可能攔得住他們。
只是為了等他回來,所有人都不愿意理離開。
是期待他會有重新主宰萬物的那一天,是期待他會帶領霧眉山走向一個新的頂峰時刻。
他們要的是區(qū)分與俗世的那種閑散慵懶的生活,不是俗世的爾虞我詐,還有那種明爭暗斗。
他們要安安穩(wěn)穩(wěn),無憂無慮的世外生活,遠離鬧市,遠離俗世的煙火人情味兒。
該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則,該過那種隨心所欲的日子。
“少抽煙,對身體不好,酒也少喝點?!本叭A伸手拿走老蘭花手中的煙,動作很自然的熄滅丟掉。
大人說了,抽煙喝酒都對身體不好,一定要戒煙戒酒才行。
山頂這幾位天天都在抽煙喝酒,一個比一個的癮大。
“你小子,管的真多,拜師成功了嗎?”老蘭花有些不悅的問自己的孫子。
“沒有,大人說讓我再等等,等我認識字能數(shù)數(shù)清楚的時候才行。”景華情緒有些低落,肯定是大人嫌棄他太笨了。
要是他聰明一些,大人是不是昨天就收他做徒弟了。
“也行,那你好好學習,跟他一樣從基礎學起?!崩咸m花也不在意這些,一開始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
他知道顧知衡心里想什么,拜師沒成功也算是意料之中。
“下去跟著一起學,別成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卑丫叭A從懷里推了出來,讓他跟著顧知衡一起。
自己則是靠著石頭半躺著,心里希望顧知衡成長的再快一些。
“老白,你覺得他要多久能恢復巔峰時期?!崩咸m花瞇著眼睛問白坤,因為白坤對顧知衡了解的多一些。
當然,白坤對夜錚也了解的比他們其他人多。
在夜錚還沒出事的時候,白家可是夜錚身邊的人,跟在夜錚身邊替他處理一些霧眉山的日?,嵤隆?br/>
“我也不清楚,西北之行才開始,符只畫了第一道,時間還久?!卑桌ぴ秸f心里越煩躁,顧家那群人真的是太可恨了。
要不是天地法則不允許,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去顧家祖祠,一把火燒了那里。
再把顧家那群不是個玩意兒的東西打的魂飛魄散的,可是一切只能在心里想想,他們不能這么做。
唯一的辦法就是顧知衡自己努力,好好的修習鍛煉,早日走完西北一行。
白坤眼神望向遠處,腦子里面回放的以前的事情畫面,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一切好像還是昨天一般。
“我去,累死我了,我長這么大的活動量都沒這幾天多。”顧知衡抬手摸了一把臉上的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從基礎開始,他都沒有煉體的基礎,半路出家學習,真的難死他了。
早知道有朝一日要煉體,他就在小時候練童子功了,也不至于現(xiàn)在會這么痛苦。
那群老頭子,只知道喊他畫符結印,也不知道喊他學習一下其他的東西。
“堅持就行,你不比其他人,努力努力也能追得上別人的!”白坤對顧知衡還是很贊許的,現(xiàn)在能吃苦的年輕人可不多了。
“今晚怎么就你們倆,其他的都干嘛去了?”沒見小綠他們,顧知衡覺得有點奇怪。
“晚上了,當然要出去走走了,活動活動筋骨去?!崩咸m花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一眼顧知衡,誰讓他問了個白癡問題。
好吧。
顧知衡承認自己的問題太白癡了,也不跟老蘭花計較。
喝了幾口水,稍作休息后,又開始了鍛煉。
這次景華跟著他一起,也算是有個伴吧!
一大一小,在月色下練著拳。
邊上是兩個老頭子,酒一杯又一杯的喝著。
場面很和諧溫馨,當然,那兩個老頭子少說幾句嫌棄的話就更好了。
……
“然姐,我們下山真的不會讓九爺擔心嗎?”塵緣從下山后就一直憂心忡忡的,就差把擔憂二字寫在了臉上。
聽著塵緣的話楚星搖頭一笑,“不會,他要學會獨立,要早日成長起來?!?br/>
顧知衡不可能一輩子都靠她,丟下他一個人也是為了他好。
山頂?shù)哪侨杭一飼煤玫恼疹櫵?,還會教他很多自己教不了的東西,這事兒有益無害。
尤其夜錚偶爾可以出來,以他對霧眉山的了解,顧知衡是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相反的,待在霧眉山上,顧知衡才是最安全的。
在赤尾狐出現(xiàn)之前,他就在霧眉山上度過吧!
“可是……?!眽m緣還想說什么,卻被墨寒卻打斷了他的話。
墨寒黑著一張臉在邊上說道:“沒有可是,他缺少的那些東西都要從基礎開始學起,山頂那幾位會教好他的?!?br/>
他們三個下山后也沒閑著,能順手解決的的精怪也都解決了,顧知衡需要的那些東西他們都一一收集了起來。
可能是天天待在一起,又總是合作做事,楚星然對墨寒的態(tài)度都好了很多。
也不知道他倆之間有沒有可能,顧知衡能不能從他倆的身上看到他想看的一切。
“從頭開始?九爺還要學習什么,居然要從最基礎的學起?”塵緣在后邊輕聲嘟囔著,她實在是想不到有什么。
她也是看著顧知衡成長了一長段時間,那是個比別人優(yōu)秀無數(shù)倍的人。
就這樣的人學東西都要從基礎開始學起,那她這種菜雞一樣的,還有救嗎?
“嘰嘰歪歪啥呢,你不會真的以為他是以前的夜錚,無所不能?”墨寒忍不住懟了塵緣幾句,可他說的也都全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