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結算完傭金后,所有獵手全部散去,也不多,對于現(xiàn)在的陳偉來說,只能算是一筆小錢,還差兩千萬到四億。
換一個角度去想,四億買一條命,還是很劃算的。
更何況,還是那句話,他難得能找到一個把錢花出去的機會。
這句話倘若傳出去,必然會引起眾怒。
“那姑爺,這些人,您打算怎么處理?”許鎮(zhèn)天看了一眼面前堆積的小尸山,開口問道。
“找個棺材鋪,再雇群專業(yè)哭喪的人,給袁家送回去?!?br/>
鐵,當然要趁熱打!
“好,我這就去安排。”許鎮(zhèn)天回應道。
……
四十多副棺材,即便是江城最大的棺材鋪,都沒有辦法一下供齊。
加上小棺材,也才剛好二十。
許鎮(zhèn)天隨后又跑了三個棺材鋪,這才終于將四十六副棺材全部集齊。
再把所有人裝進去,著實耗費了不小一番功夫。
至于哭喪隊,按照陳偉的要求,質(zhì)量一定要高,聲勢一定要大,許鎮(zhèn)天一連找到三個團隊,足足上百人。
這一路,回頭率絕對可以說是百分之百!
救傷所當中。
“唔唔唔!”
對于這一切,袁天雄毫不知情,看到袁世文又開始發(fā)狂,嘴里發(fā)出不清不楚的聲音。
“世文,渡邊已經(jīng)帶人去為你報仇,你再等一下,馬上就會有結果?!?br/>
袁天雄趕忙上前把他按住,見勸說不管用,于是叫來護員,再次將鎮(zhèn)定劑打入皮肉之下。
袁世文狠狠瞪著袁天雄,內(nèi)心在咆哮,卻起不到半點作用。
現(xiàn)在,相比起陳偉,袁世文真正想報仇的,是馬萱!
陳偉僅僅只是給他戴了綠帽子。
而馬萱,竟然直接將他折磨成一個廢人!讓他此生,只能與輪椅和床為伴!
袁世文做夢都恨不得將馬萱碎尸萬段,剝其皮!飲其血!
電話鈴聲響起。
“行了,沒你的事了,出去吧?!痹煨蹖ψo員擺擺手。
“喂,山本,出什么事了?”
山本是袁家在江城分家的管家,他經(jīng)驗老道,一般不會給袁天雄打電話。
會打電話來就說明,家里,出事了!
“老爺,有一伙人莫名其妙跑到家里奔喪,還送來幾十口棺材,我說什么,他們都不走,非要見您。”山本回答道。
奔喪?棺材?幾十口!
“我馬上回來!”袁天雄已經(jīng)察覺到什么。
“你們幾個,守好門口,沒有我的允許,不要讓任何人接近少爺。”臨走前,袁天雄對門口兩名保鏢命令道。
“是?!倍它c頭答應。
很快,袁天雄驅(qū)車回到袁家。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這荒郊野地,還從未如此熱鬧過。
“你們這是為誰奔喪?”
對照一眼照片,確定身份后,領頭人抬手叫停奏樂聲,回答道:“我們?yōu)槎蛇吅捅尽?br/>
袁天雄倒也耐心,就這么站在原地,聽領頭人將所有名字念完。
“既然您回來了,那我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需要幫忙把棺材抬進屋中嗎?”
袁天雄搖頭,他現(xiàn)在的心情,可以用五味雜陳來形容,憤怒,恥辱……都有。
憤怒是因為三番兩次都搞不定陳偉這個人。
恥辱是因為陳偉一次次化解危機,這一次,竟還將自己的人,打包送了回來。
想讓陳偉死的想法,在袁天雄心中,變得尤其強烈,漸漸已經(jīng)有了執(zhí)念之勢!
登陸網(wǎng)站,看到任務已經(jīng)在三分鐘前被SS級獵手接取,袁天雄并不期待,而是希望那人不要讓自己再次失望。
“老爺,這些棺材,應該如何處理?”山本開口問道。
“燒了。”袁天雄擺擺手,他現(xiàn)在需要時間靜一靜。
……
陳家。
“姑爺,奔喪隊那邊傳來消息,說一句親手將幾十口棺材交給袁天雄。”許鎮(zhèn)天放下手機,說道。
同時,給葉清影發(fā)了一條短信,報平安。
“您覺得袁家會就此收手嗎?”許鎮(zhèn)天追問道。
“絕不可能,他現(xiàn)在恐怕還堅定不移的認為,是我廢了他兒子,就這筆仇,我要不死,他絕對不會心安。”陳偉分析道。
“那用不用我直接將他……”許鎮(zhèn)天話說一半,將手比作刀刃,做出揮砍動作。
“就這么簡單的死掉,豈不是太便宜他了?”陳偉已經(jīng)讓田福那邊著手開始準備,他會讓袁天雄親眼看到,屬于他的大財團,頃刻崩塌!
有時候,逼死一個人,遠比殺死他,要痛苦的多。
“說的也是?!痹S鎮(zhèn)天表示贊同。
“對了,怎么不見趙三千,那家伙可是您的貼身保鏢,居然在這種時候找不到人?!痹S鎮(zhèn)天忽然注意到。
“反正也沒什么事,我讓他去陪老婆了?!标悅フf明道。
“姑爺,不是我說,您這也太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在心上了吧?來之前我有查到,估計又是袁天雄那個家伙,發(fā)布了一億懸賞帖,要雇兇取您的性命?!痹S鎮(zhèn)天希望,陳偉能多注重一下這些問題,少讓葉清影操心。
“這不是還有你嘛,你應該沒有老婆要陪吧?”
“……”許鎮(zhèn)天無言以對。
“走,我們出去逛逛,管他什么懸賞帖,真要能殺我,算他本事?!标悅ジ鐐兪綋еS鎮(zhèn)天的肩膀,來到車庫。
陳偉還沒有拿到駕照,所以將車鑰匙丟給了許鎮(zhèn)天。
“您要去哪?”許鎮(zhèn)天將車子啟動,問道。
“隨便,能吃飯就行?!笨匆谎蹠r間,也到飯點了,陳偉懶得自己動手,于是說道。
二十多分鐘后。
陶家餐館。
“怎么又是你!”陶藝清手指著陳偉,似乎很不待見他的樣子。
“江城那么多大飯店,你不去,為什么偏偏選這?”陳偉扭頭看向許鎮(zhèn)天,不解道。
“我對江城不是很了解,是您說隨便的?!?br/>
“……”陳偉。
見他不理自己,還一副嫌棄的表情,陶藝清有些炸,“喂!你什么意思啊?是覺得我們陶家餐館比不上那些大飯店嗎?那些大飯店只不過是規(guī)模比我們大而已,論手藝,絕對不如我爸爸?!?br/>
聽到陶藝清這么夸自己,陶德勝反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就他這點手藝,哪里能跟五星級大廚比。
這點自知之明,陶德勝還是有的。
“誒,德勝你說,這小伙子該不會是看上我們家藝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