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會坑你呢?我人在你手上,并且,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坑人的嗎?”唐笙笑的一臉無害。
仿佛是為了附合唐笙的話,一聲專屬于警察蜀黍的鳴警聲響起。
接著,混亂的腳步聲響起,聽著是向這邊走來的。
“老大,不好,來人了?!?br/>
“老大,快走!”
賭徒們驚慌不已。
賭徒老大被刺激到了,眸中閃過一抹狠意,“你騙老子!”
抱著一種要死一起死的心態(tài),他不知從哪拿出一把刀,手有些抖,咬牙,刺向唐笙,唐笙被人押住,避無可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把刀刺向自己胸口。
然后,鮮血流下。
看著唐笙受傷,賭徒老大陰狠一笑。
“老大,快走吧??!再不走來不及了!”
“走!”
唐笙看著這群人走了,勉強(qiáng)積起一點力氣,忍著劇烈的疼痛,目光所及處,屬于她的那條手鏈靜靜地躺在不遠(yuǎn)處。
也許是溜的急,慌亂中掉了,賭徒老大沒帶走它。
唐笙喘著氣,剛想站起來,胸口的悶疼讓她無力的倒下,小臉發(fā)白,冷汗不停滴下……
“手鏈……”這條手鏈?zhǔn)菧仄钛栽谒?歲生日時送她的,意義非凡,她不能丟。
咬牙,她伸手,一點一點,慢慢爬向手鏈,全然不顧被粗糙的地面劃傷染血的指尖。
明明是那么近的距離,此刻,對于唐笙來說,卻是難如登天。
胸口好疼……
頭好暈……
慢慢的,她感覺腦子一片眩暈,分不清天南地北。
“不,不行……手鏈……”
憑著最后的意志力,她死死地抓住了手鏈,然而,手鏈沒事,她的指尖卻已經(jīng)染滿了鮮血,傷痕累累。
“小肥妞!”就在她暈過去那一瞬間,耳邊似響起莊寒的聲音。
……
“喂,告訴你家總裁溫祁言,小肥妞被賭徒刺傷了胸口,受了不輕的傷,卻還是心心念念著他,叫他快點過來!”
“哦,他在開會,沒空?有天大的事一會再說?呵,那就讓他開會吧,有種最好開一輩子,別來找小肥妞了。”
……
“喲,我們的首富先生終于大駕光臨了?”
“傷的重不重?應(yīng)該說,小肥妞掛了沒吧?也對,您日理萬機(jī),哪有空管她這個可有可無的小肥妞呢?既然管不了,為什么你還非得要強(qiáng)行進(jìn)入她的生活?” “就為了你送的那條破手鏈,這傻妞把自己弄的傷痕累累,進(jìn)了急救室,一天了,現(xiàn)在還沒醒,而彼時的你在干什么呢?打你手機(jī)不接,還說開會,天大的事一會再說
……”
“這些年,你表面上和她鬧翻,私底下卻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肯放手,偏偏你又和我姑姑扯上關(guān)系,你想干什么?”
“溫祁言,你特么的不配!你配不上小肥妞的喜歡!”
“小寒,不許胡說,祁言不是這樣的人……”
“姑姑!你還護(hù)著這渣男做什么?”
“叮叮,好感+25,總值90。”
耳邊不停響起這些吵鬧聲,吵的唐笙腦子發(fā)疼,胸口一陣疼痛,費盡了全身力氣才說出兩個字,“別吵……”
她努力的睜開沉重的眼皮。
只見眼前一晃,一抹熟悉的身影沖了過來。
赫然是溫祁言。
溫祁言的神色并不是很好,眼里還有些血絲。
唐笙張了張干澀的唇,溫祁言卻不讓她說話,“你身子弱,勉強(qiáng)脫離險境,別說話。”
唐笙:“……”
其實……
她也并不想講話,因為真的疼。
她真的懷疑閻王和主系統(tǒng)這兩個坑貨恨她,每個世界都要讓她疼一疼。
好想罷工啊……
見唐笙一臉的生無可戀,溫祁言慌了,頭一次失去了鎮(zhèn)定,眼中浮現(xiàn)一抹慌亂,“笙兒,你別嚇我?!?br/>
“祁言……”莊慕杏擰眉,伸手,想觸碰溫祁言,“你……”
“都出去?!睖仄钛猿谅暎皠e讓我重復(fù)第二次?!?br/>
“你個自大狂!”莊寒狠狠呸了句,因著溫祁言不讓他靠近唐笙,他正恨著呢。
莊慕杏眸光一暗,嘆了聲,強(qiáng)硬地拉著莊寒走了,“祁言,你悠著些,她還小?!?br/>
于是,病房里只剩下唐笙和溫祁言。
唐笙不想說話,干脆撇開臉,其實她是很不爽溫祁言習(xí)慣性對她隱瞞事情,另外,更介意溫祁言與莊慕杏的關(guān)系。
她不知道別人是怎么樣,但她做不到容忍自己喜歡的男人和別的女人關(guān)系不明。
她這個人很霸道,如果要,就要霸占全都,如果不要,就是真的會放棄了。
并且,上次她打去的那一通電話,是莊慕杏接的,好,她可以當(dāng)沒啥。
關(guān)鍵是莊慕杏似乎是在溫祁言的房間里,溫祁言這個領(lǐng)地意識那么強(qiáng)的人,居然容忍別的女人出現(xiàn)他的房間里……
她想,她忍!不!了!了!
溫祁言也察覺到了唐笙并不想理他,一向高高在上的他,終是低下那顆驕矜的頭,“對不起,笙兒,是我的錯?!?br/>
唐笙無動于衷。
“我那時接到你的電話,卻沒當(dāng)一回事,是我的錯?!睖仄钛允站o拳頭,直至骨節(jié)發(fā)白。
唐笙:?
什么電話?
不過她依舊不想說話。
“我知道你對我很不滿。”
唐笙:……知道就好。
“關(guān)于莊慕杏和我的關(guān)系,以及她代我接電話一事,我可以延后解釋,總之,我沒碰過她,我依然……咳,是當(dāng)初的我。”溫祁言清咳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唐笙:……這么說,某人還是處?
“我先解釋關(guān)于你這次遇險時,那群賭徒給的錄音,并不是我說的話,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我的聯(lián)系方式?!睖仄钛匝垌料?,聲音染上幾分危險。
唐笙耳朵動了動。
“賭徒打通的電話,其實是公司的前臺,前臺的人被我父親溫炎收買了,那些話,是他們模仿我的聲音說的?!睖仄钛再M心的解釋。
這大約也是他人生中頭一回這么多話。
為的也是讓唐笙別誤會他。
唐笙終于搭理他,特別費勁地開口,聲音沙啞,“為什么你父親要這么做?”
溫祁言緘默不言,只是,眼眸幽暗陰冷的滲人。
顯然,有故事。
但是當(dāng)事人不肯講。
唐笙也只好沉默?! 澳愕氖迨搴湍侨嘿€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