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元小蕊突然喊到自己叫元塵哥哥,元塵神情一怔,還以為是元小蕊認出了自己,但隨即一想,應該不可能被認出來,畢竟自己現(xiàn)在穿的黑袍與斗笠將自己包裹成一個壯漢形象。
元塵并沒有多想,因為此刻的元小蕊一雙秋水般的眼眸正緊緊盯著自己。
為了不使自己露餡,元塵急忙有用改變之后的那個聲音說道“你可能誤會了,我不是,這位姑娘”為了不使元小蕊懷疑,這次元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略顯的冷漠。
聽到元塵那有些冷漠的語氣,元小蕊眼神中閃過一抹失望,口中喃喃道:“應該是元家外出的弟子吧,”
隨后,瞅了一眼這一黑衣男子,將號碼給了他,或許是那種女人特有的第六感吧,元小蕊感覺眼前的這個人是可以信任的,所以她并沒有多問元塵什么,將號碼給了元塵之后,走下了那座她未踏上的石臺。
看到元小蕊眼神中閃過的那一抹惆悵,元塵心中不知怎么的,居然閃過一絲不忍。
“可能是這具身體的緣故吧”暗暗的安慰了自己一句,元塵將亂想的心思收了回來,隨即目光變得凌冽起來,望向那個曾經(jīng)殘害過這具身體主人的元兇———元任身上。
回到座位上的元小蕊將目光望向了場中的二人,她心中有一種不確切的預感,而且還很強,場中的那個黑衣男子不一般,或許他還真說不定能夠打敗元任,這個她討厭的家伙。
“那黑衣男子是誰?比拼還可以這樣嗎?還可以換號碼,外人還可以參加”望著那黑衣男子,眾人有些不解的說道。
“號碼好像可以換的,但外人似乎不能參加吧”一個看上去比較年邁的老人說道,看起來這個老人對元家的族比還比較熟悉。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裁判也先是先一震,看了一眼吵鬧的人群,發(fā)生說了一聲“肅靜”。
隨后轉(zhuǎn)過身對元塵說道,”這是我元家的族會比拼,外人是不能參加的,看在我元家的面子上,麻煩你…”
裁判話還沒有說完,只見這黑衣男子拿出一個銘牌,對著裁判扔了過去,上面寫著元塵兩個字。
接到這黑衣男子扔過來的東西,裁判看了一眼,不錯,正是元家的身份銘牌。
既然是元家的人,裁判也沒多問,隨之對黑衣男子說道“好吧,既然如此,你可以參加這場比試”。
隨后看了一眼身份銘牌說道“比賽開始,元任對元塵,”
剛說完,裁判就感覺好像有什么不對勁,他抬頭一看,所有人的目光正緊緊盯著他。
望著眾人的目光,他一臉茫然,然后轉(zhuǎn)過身子,卻發(fā)現(xiàn)元家的家主元戰(zhàn)已經(jīng)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他的面前了,望著家主有些激動的表情,這個裁判也是一臉懵逼,不知所措。
就在此時,元戰(zhàn)說話了“你剛才說什么,元塵,你確定是元塵?”元站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在顫抖,很是激動。
“是啊,元塵,怎么了?”這裁判雖然覺得家主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沒有多想,隨之有些緊張回答道。
“不對,元塵,元塵不是家主的兒子的,他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哪兒的元塵了,”喃喃了一句,這裁判也反應了過來。
隨后他將目光看向家主,而家主則直接無視他,將目光望向那臺上的黑衣男子,神情有一絲激動,但也非常緊張。
“會是塵兒嗎?”元戰(zhàn)有些激動,口中嗡嗡說道。
當聽到裁判喊出元塵的名字時,元小蕊也是吃了一大驚,隨后驚喜的說道,“我就說我的元塵哥哥洪福齊天,怎么可能隕落了,我的直覺是不會錯的嗎?那些家伙還敢取笑我的直覺?!闭f著居然激動跳了起來,讓一旁的元家弟子莫名所以。
“不行,我的把這個消息告訴靜姨去”少女有些開心的說道。
“不行,還是再確認一下,萬一不是元塵哥哥,那靜姨又該傷心了”元小蕊目光緊緊盯著場中的黑衣男子,眼神中流露出素素情意。
而聽到裁判說道元塵的時候,元任神色也開始變得不自然,心中開始恐慌起來,眼神死死盯住黑衣男子,但當那黑衣少年將斗笠緩緩摘下時,那元任的臉開始變得徹底扭曲起來。
而那元戰(zhàn)也好像定住了一番,緊緊瞅著元塵不知所措,眼神中開始泛起點點水花,嘴唇微動,想要說些什么卻全身在顫動,顯然見到元塵心里很是激動,這個平時剛強的男子也在此刻展現(xiàn)出他那脆弱的一面。
此刻,廣場之上靜的出奇,每個人都望著那少年,臉上表情有高興的,也有憂郁的,而表情最為豐富的要屬那元任了,他此刻看上去神色不定,“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還活著,他不是死了嗎?”元任口中低沉道。
但他也不是拖泥帶水之人,見時機不對,隨后慢慢向后退去,準備開溜。
“元任二哥,你這是要去哪兒,比賽不比了嗎?”
這時,一個聲音不溫不火的從元任后面響起。
而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元戰(zhàn)失聲道“塵兒,是你嗎?”
聽到元戰(zhàn)的聲音,元塵心里略微掙扎了一下,便回答道“父親,是我,我是塵兒,我的事以后再說,先談談元任的事吧”
看來元塵對于現(xiàn)在的這個身份還是有些抵觸,畢竟以前的他可是孤身一人,現(xiàn)在重生在這個軀體上,多了一些因果,而他這次回來,就是將這一段因果了結(jié)的。
說到這里,受到這具身體的影響,元塵的聲音有了一絲生硬,表情也變得猙獰起來。
望著此刻的兒子,元戰(zhàn)也是感覺到好像元任有什么事情瞞著他,同時覺得自己的兒子好像變了,好像成熟了還是怎么了,反正元戰(zhàn)感覺兒子好像經(jīng)歷了什么。
但總而言之,只要元塵回來就好。
“果真是元塵哥哥,我得告訴靜姨去,靜姨聽到想必會很高興吧,”元小蕊笑著跑去元府深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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