謂宵一刻值千金,新人或許不好意思,旁人卻都是懂的。
很快烏壓壓滿屋子人走得一個也不剩下,因孫秀寧的身子不勝酒力,所以一杯交杯酒下肚,董惜云的臉上就已經泛起了薄薄的春色,眉梢眼角也越發(fā)婉轉纏綿起來。
古詩有云“云髻飄蕭綠,花顏旖旎紅。雙眸剪秋水,十指剝春蔥”,這不就是的這樣的女子
賀錦年情不自禁在心中拿她與嫻兒做上了比對,一樣都是美人兒,嫻兒的美清如芝蘭,柔柔弱弱楚楚動人,而新娘子的美則明若瑰蓉,艷麗嫵媚之下又不失端莊。
正如美酒與香茶,各有各的滋味。
董惜云默默拿眼角打量著賀錦年臉上的神色,見他一臉飄飄然的樣子不由在心里將他狠狠啐上了千百遍,可臉上卻笑得含蓄,“爺若放心不下姐兒,不如今晚就陪陪她,孩子年紀身子嬌,有個頭疼腦熱的可不心疼死人了?!?br/>
賀錦年答應了嫻兒敷衍敷衍新娘子就陪她們娘倆兒,可如今哪里還抬得起腳來,只管一屁股挨著床沿坐著,一把捉住新娘子白膩柔滑的手不肯放,嘴里煞有介事道丫鬟奶媽子一大堆地伺候著,還要我做更何況我又不是大夫,硬杵在那兒也沒多大用處。”
“既然如此,方才如何不來想必旁人得對,那嫻姨奶奶美若天仙又溫存又賢良,爺心里就只有她,所以絆住了?!?br/>
不等他完,董惜云已經一臉委屈地嘟起了嘴,眼眶都跟著紅了,越發(fā)比端坐淺笑時更添了一段風情,賀錦年被她撩得一肚子都是火,哪里還想得起嫻姨奶奶,只管把人一把摟進懷里就拉起了床幔子。
屋子里很快斷斷續(xù)續(xù)傳來男人低沉頻密的喘息和女子似忍耐又似挑動的輕吟,外間值夜的通房大丫鬟白蘭不由也跟著漸漸羞紅了臉,心里羞澀地描繪著她家大爺此時的樣子,古銅色的肌膚上想必已經布滿了細汗,他胸前的肌肉是那樣的結實,他的唇舌特別會挑弄人,霸道的吻落到哪里,就在哪里點起了一團熱辣辣的火球。
想著想著渾身也跟著火燒了起來,忍耐再三還是忍不住在暗夜中將手摸進的褻衣里頭,幻想著賀錦年的樣子一下又一下有力揉捏著胸前一對柔軟的渾圓。
她并不是賀家的家生子,她家里的老娘是王的陪房,而她滿了十歲時便也到府里來領了差事。
王見她生得清秀人也算伶俐,便把她給了大賀錦年。
那時大房里已經沒了少奶奶,姨奶奶嫻兒獨大,大爺很寵她,不過對她們這些俏丫鬟也并不排斥,去年有一天嫻兒身上不方便,她便大著膽子趁著夜深人靜的往他房里端個茶遞個水的,一來二去也就做起了那羞人的事情來。
只可惜嫻兒看著柔弱心里卻極精明,之后居然主動去求王給了她個姑娘的身份,也算是個屋里人,如此一來賀錦年對她又贊又愧,反倒許久不來招惹她了。
后來又有了明公正道開過臉的鸚哥,就越發(fā)將她給靠了后,仿佛壓根沒她這個人似的。
可她年紀輕輕的一個少年婦人,又經過了人事,長期空閨寂寞便罷,如今聽著他們在里頭翻云覆雨,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又好像有一百只貓爪子在撓她似的,越發(fā)深恨為何是個丫鬟出生,若能生在個富之家,恐怕這填房奶奶的位置也是可以指望的。
到時候看嫻兒那騷狐貍橫
最最又愛又恨賀錦年這個狠心薄情的,竟就這么將她給丟在腦后了,彼時隔壁正傳來一陣男人沙啞的低吼,她忍不住整個人也跟著打了個哆嗦,捏了滿手的汗。
卻瓊姐兒畢竟還,狠狠折騰了一夜哪里還有氣力,大夫給的藥也有安神壓驚的,入夜之后漸漸起了藥效,娃兒便在奶懷里漸漸闔上眼皮子睡著了。
嫻兒輕輕拍了拍的后背示意奶媽子抱她回屋去睡,走到鏡前重新挽了個松松的慵妝髻,斜斜地插了支白玉簪子。
外頭的衣裳早就除了,身上一件草綠色的輕絹褂子,領口很低,內里的風情若隱若現,料子又薄又貼身,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婀娜多姿的身段。
賀錦年一向喜好女子膚白細腰,暗地里還跟她嘲諷過鸚哥腰粗,一點兒也沒有女孩兒家盈盈一握的纖柔,因此她對的身段格外留心,不知花了多少功夫和銀子保養(yǎng)。
滿意地看著鏡中慵懶的美人,嫻兒又在臉上細細地打了一層胭脂,紅紅潤潤地,燈火下倒比那二八芳華的少女不差,那孫家的丫頭就是比她年輕幾歲又如何未嫁的女兒能,在床上摸起來也就跟塊木頭似的,沒得叫男人倒胃口
想想不由臉上熱熱的,因想起賀錦年了好一會子了,正想打發(fā)個丫頭出去看看,卻見她屋里的丫頭銀杏正在門口探頭探腦的。
“鬼鬼祟祟地最勾當”
銀杏見被她看見了,只得跑著進來吞吞吐吐道回姨奶奶的話,大奶屋里熄燈了?!?br/>
嫻兒以為聽了,愕地怔了一會兒功夫方問那大爺人呢”
銀杏縮了縮肩膀舌頭有點打起了結,“在在,在大奶屋里呢?!?br/>
就在她們倆的當口,秀珠和明月都躲在門外屏住呼吸聽著。
秀珠隔著屏風覷著嫻兒驟變的臉色,用力捏了明月的胳膊一把,“好你個刁蹄子,分明聽壁根的人是你,叫銀杏進去回話了”
明月冷哼著撇撇嘴,“姨奶奶的脾氣你我還不么你記不記得去年爺有一段兒跟白蘭打得火熱,我不過不帶過了一句半句,她拔下簪子就死命戳我,你瞧瞧你瞧瞧,這會子還好重的疤呢”
著就要擼袖子,秀珠忙按住她,“好啦天寒地凍的也不挑挑日子銀杏這丫頭平日里是有點著三不著兩的,讓她去得點兒教訓也好?!?br/>
兩個人不過了幾句話的功夫,就見銀杏捂著臉跑了出來,忙放輕了步子跟看看,只見她整張臉憋得通紅在抹眼淚呢,前襟上一大塊茶漬,頭發(fā)亂了,半邊臉被上全是胭脂膏子。
看來嫻兒是生氣起來不管抓著就往她身上砸了。
“嘖嘖嘖,可惜了這么一身新衣裳,這料子可不多見吶”
身后有人煞有介事地嘆氣,三人回頭一看,卻見鸚哥正咬著帕子笑呢。
鸚哥是丫頭出生,脾氣也軟和得多,因此雖然她與嫻兒不太對付,私底下這些丫鬟們卻還是肯跟她親近。
聽了她的話銀杏哭得更狠了,一面口齒不清地抱怨,“這還是上上個月二太太那邊賞給我姨媽,我姨媽特特請人做了給我過生日的,我一直收著沒舍得穿,今兒第一天上身就嗚嗚嗚”
鸚哥見狀忙勸她,“裹ig r'fyiidjg'每轂鸝蘗耍ig r'zibjibjg'心里打翻了醋瓶子倒來欺負你,也不想想這大爺和大奶的大好日子,人家不跟大奶洞房花燭,倒去陪她一個別做夢呢”
銀杏心里對她的話深深認同,不過卻并不敢接口,明月是個刁滑的,也不做聲,秀珠到底伺候嫻兒的最長,是她跟前的心腹大丫鬟,自然不可能倒轉槍頭幫著鸚哥去。
因此便笑笑道主子們的事兒咱們做下人的哪里敢議論,姨奶奶快別拿我們尋開心了,回頭要叫哪個不安好心的傳出去,我們不得挨多少板子呢”
完便拉著明月銀杏回房去了,鸚哥哪里真心想同她們玩笑,不過看著嫻兒受挫順勢奚落奚落她過個嘴癮罷了,見她們散了便也拍拍手回房去了。
這會子已是深夜,熱鬧了一整天的賀府內院總算真正地安靜了下來。
新房里的紅燭也漸漸燃盡,點點燭淚滾燙地滴落,最終還是一片冰冷。
董惜云靜靜地躺著不做聲,男人雄健的臂膀緊緊環(huán)住她的腰身,勒得她有點透不過氣來。
賀錦年是個極度自大且喜歡控制一切的男人,所以他喜歡嫻兒那種鳥依人的,前世的她想不通,這一世她已經學乖了。
他喜歡柔,她就做繞指柔;他喜歡高高在上,她就捧著他看不到地面。
身后的鼾聲漸漸平穩(wěn),她試試捏了把他的胳膊,沒有反應,便放心地用力扳開了他的鉗制輕手輕腳坐起身來。
白蘭在外頭聽見了里頭的響動忙掀開簾子,“奶奶要吩咐奴婢一聲就行了。”
董惜云愣了愣,竟忘了賀家的規(guī)矩,主子們夜里睡覺,外間是有丫頭上夜的。
忙扯了件衣裳胡亂披上,“我,我想洗個澡,麻煩幫我打水來?!?br/>
白蘭忙點頭應了,心道新娘子臉皮怪薄的,這就半夜三更地睡不著覺要用水了,以后晚上還讓不讓人睡覺呢。
董惜云看她笑得曖昧她心里想,也樂得就讓她這么以為,不多會兒功夫聽見她隔著簾子聲喚她,是熱水備好了,便攏了攏身上的坎肩去了沐浴房。
賀錦年是個極會享受的人,當初花了不少心思找人專門弄這個沐浴房,特特費了好大的勁兒引溫泉水入室,只因京城冬季苦寒,每晚睡前若能熱熱泡一把澡著實受用得緊。
因見白蘭也跟了進來,她忙笑笑擺手道我來就好了,你去睡吧?!?br/>
白蘭因與賀錦年有了首尾,近來也越發(fā)要尊重起來,這種伺候人洗澡的活兒老早就不干了,見她推辭當然也不堅持,留下衣物香粉等物便自去了,董惜云見她去了,立刻便收起了臉上羞怯滿足的女兒神態(tài),幾乎迫不及待地步入池中沾濕了絲瓜絡在身上狠狠擦拭了起來。
面頰,脖子,肩頭,胸口,手臂
但凡被那畜生的臟嘴臟手碰過的,統(tǒng)統(tǒng)不肯放過,仿佛這身細細的皮肉不是的,下起狠勁兒來恨不得要搓下幾兩肉來才好。
謝謝翡翠親的打賞,薄暮的第一次哦,就這么給你了,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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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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