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一遍遍地在催眠自己。
她痛苦地閉上眼。
可,即使她再不愿意相信,但事實好像已經(jīng)存在了。
這幾天,她一直膽怯地不敢去驗證,就怕是真的。
后背抵著門,她眼中的淚水大顆大顆地流下來……
門一關上,她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癱坐在地上。
晚飯后,梁紅瑜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樣也好,那就跟我一起去凌家!”梁坤不容反駁的道。
一聽到這話,梁夫人和梁坤的眼中都閃過一絲失落。
“沒有,我跟霍暉杰什么都沒發(fā)生過,我怎么懷孕?”
“那你剛才那個,不是……”梁夫人有點語無倫次的,還做著動作。
“哦,你是說我懷孕了?”她訕笑,“怎么可能?我就是最近吃的不太好,胃病好些又犯了?!?br/>
“就是……”
梁紅瑜一臉平靜地道:“什么有了?”
梁坤眼神沉下來,等梁紅瑜重新坐下來后,梁夫人有點迫不及待地問:“紅瑜,你告訴媽,你是不是有了?”
梁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臉色瞬間煞白,“這孩子,該不會是……”
梁夫人和梁坤面面相覷,衛(wèi)生間內(nèi),梁紅瑜陣陣嘔吐聲傳來。
梁紅瑜一聞到這個味道,忍不住胃里又是一陣翻涌,她連忙站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
香味頓時彌漫開來。
說話間,傭人端上了一鍋剛熬好的魚湯。
“……”
“這不就是準備帶她去見見嗎?”
梁夫人斟酌著詞句道:“可……也總得讓孩子愿意?。 ?br/>
“還嘴硬!我告訴你,像霍暉杰那樣的女婿,我也不稀罕!除了他,這盛京的好男人多的是!凌家的這位老大,我看就行?!?br/>
“不是!”
梁坤眼睛瞇了瞇,“你還想著霍暉杰?”
“……”梁紅瑜一臉不高興,“反正我現(xiàn)在不想嫁人?!?br/>
“由不得你!你的年紀也不小了,工作也辭了,還不準備結(jié)婚想干嘛?”
梁紅瑜一聽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她放下筷子,“爸,我不去?!?br/>
“鑫峰集團,凌家的,他家老大從國外回來繼承家業(yè),還隆重地搞了個酒會,正好,也趁這個時候去見見面?!?br/>
梁夫人一臉莫名地問,“什么酒會?你要紅瑜陪著做什么?”
梁紅瑜下意識皺起眉。
半晌,梁坤又道:“過兩天,你跟我一起去參加一個酒會,到時候打扮的漂亮點?!?br/>
梁坤之后沒再多言,三個人開始用餐。
梁夫人在一邊輕哄,“吃飯呢,就別說孩子了。”
“爸,我沒做什么,就是剛才洗了個澡?!?br/>
梁坤臉色有點難看,“你在樓上這么半天做什么?喊你下樓吃個飯都這么久?”
過了許久,梁紅瑜才神情無恙地下樓,沖著父母打聲招呼。
傭人連滾帶爬地下樓去了。
“誰讓你進來的?滾!”
“嘩啦”一聲,衛(wèi)生間的門猛地被推開,梁紅瑜一臉盛怒,傭人嚇得后退一大步。
她輕推開門,發(fā)現(xiàn)衛(wèi)生間里有聲音,就走過去,“小姐……”
叫了好幾聲,卻人應。
外面有傭人來敲門,“小姐,你在里面嗎?”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纖細的手指緊握成拳,狠狠地砸在了盥洗臺上。
她忍不住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嗚嗚地哭出來……
越來越多的不確定,讓她的一顆心都快擊碎了!
不,不是那樣,不要是那樣——
這樣的情況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三天了,她心底不斷地在祈禱。
擰開水龍頭,她臉色漸漸蒼白起來,伸手抄了一把水,猛地拍在了臉上。
胃里忽來一股惡心感,她連忙跑去衛(wèi)生間,對著盥洗臺嘔吐起來,但其實也根本吐不出來什么。
凌峰打電話邀請她出席鑫峰集團的酒會,但她現(xiàn)在根本沒心思再去參加什么宴會,可是他卻執(zhí)著不已,讓人無法狠心拒絕。
梁紅瑜掛了電話,眸光里閃著一抹不耐。
梁家。
……
不一會兒,房內(nèi)傳來一陣陣嬌喘……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男人的吻已封住了她的唇。
葉涼煙嗔他一眼,“不……唔……”
男人眸光灼烈地望著她的笑顏,低聲引誘:“再來一次?”
“那太好了!”
“嗯,林氏跟鑫峰有合作關系,肯定是在邀請之列?!?br/>
“……”仔細想想他的話,好像也挺有道理的,“嗯,那好吧,我們一起去,對了,文悅應該也會去的吧?”
“當然不會簡單,但是,既然我們都懷疑了,何不就大膽求證一下?”
“有那么簡單?”葉涼煙很懷疑。
“下周二,鑫峰集團有個酒會,凌峰是次子,他們家的酒會他肯定會參加的,梁坤也在邀請之列,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也會邀請梁紅瑜參加的,你要是愿意,也可以跟我一起去出席,到時候再找機會試探一下不就好了?”
“嗯?”
“如果沒證據(jù),那就找出證據(jù)不就好了?”
眸光一亮,“什么辦法?”
葉涼煙說完,江煜棠沉默一會,“倒不是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