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的事情解決了。
但是這一大群妖族怎么安置又是個頭疼的問題。
要說還是讓榮嘯全部領回去最好。
但是一來榮嘯的駐地在上京市內,普通人聚集,把這么多不安定分子放在到人堆里,實在是讓人放不了心,再者就是這些妖族不論武力值如何,讓榮嘯全部聚集到一起,萬一發(fā)生點什么事情,他們后悔的都來不及。
但是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安置,卻又沒人愿意,都不想接這個燙手山芋。
眾人一時躑躅,頂著百來號妖族的視線鴨梨山大。
最后還是白毛毛開了口,“我來安排吧,我那邊地方大?!?br/>
他的未盡之言眾人都懂,千機門在上京郊區(qū),隔著市中心的還有一段距離,再加上他跟郎家的關系,確實是安置這些妖族的最好人選。
秦山也沒有任何意見。
白毛毛接下了這個燙手山芋,頓時收獲了一大票感激的目光。
安置的地方也有了,眾人紛紛告辭。
修士們七七八八的都走了,最后就剩下的秦山,榮嘯,白毛毛還有郎君羨四個人。
哦對,還有一大票的妖族。
這些妖族都饒有興趣的盯著白毛毛看,白毛毛神色淡定任由打量。
四個人名為護送實為監(jiān)督的連夜將一大群的妖族送到了上京。眼看著他們一個不少的全都進了千機門的大門,秦山這才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上汗水,回去休息去了。
當著秦山的面,榮嘯不好表示的跟白毛毛的關系太過密切,客套了兩句也就回去了。
最后就剩下白毛毛跟郎君羨兩個人。
“我們也回去吧,累死我了?!比艘蛔?,白毛毛頓時垮下臉,靠在郎君羨身上哼哼唧唧。
郎君羨由著他,半攬半抱的帶著他往里走。
結果還沒走幾步,就有個全身光.溜溜的男人擋在面前。
白毛毛反射的捂住了郎君羨的眼睛,怒道:“你這人怎么不穿衣服到處跑,耍流氓!”
來人的笑容一僵,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線條流暢,肌理分明的身體,不可置信道:“你難道不覺得我的身體……很美嗎?”
他說著還沖白毛毛拋了個媚眼。
白毛毛眼神嫌棄,堅定地捂著郎君羨的眼睛,“快把衣服穿上,你不怕冷,我還怕看多了長雞眼呢?!?br/>
“……”或許是白毛毛的眼神實在太嫌棄,裸男不情不愿的幻化出了一身衣服穿上。
白毛毛這才松開捂著郎君羨眼睛的手,眼神警惕的看著裸男:“你跑出來干什么?”
裸男笑瞇瞇的繞著自己的頭發(fā),“我們還沒進去呢,就被幾個小家伙攔下來了,我只好出來找你們咯?!?br/>
小家伙?白毛毛一頭霧水的往里面走,結果就看見橡皮泥巨大的身體正堵在院子門口。
他的小伙伴瑟瑟發(fā)抖的圍在他的身邊。
他們對面是一大群面色不善的同族們。
“……”這個時候真不知道是不是要表揚一下橡皮泥呢。
還沒等白毛毛出聲,橡皮泥就先嚎開了,巨大的“嗚嗚”聲傳了出來。
他叫的可委屈了,豆豆眼里還包著兩泡淚水。
裸男嘖嘖稱奇。
白毛毛癱著一張臉上前勸架。
橡皮泥委屈的上前用爪子抓著他的衣角。
白毛毛眼角一跳,頓時感覺更加丟人了,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大一只獸偏偏喜歡撒嬌。
壯碩的身體里裝這一朵嬌花的心?
白毛毛任由橡皮泥抓著自己的衣服,跟他講了半天道理,橡皮泥才不情不愿的讓開身體,讓這些不好惹的同族們進去。
進了門就是橡皮泥跟他的小伙伴們住的院子。
院子足夠大,房間也不少,這個妖族擠一擠也差不多能住下,實在擠不下的,就在院子里將就將就,反正不會比虛無界的環(huán)境更差了。
白毛毛解決了住處。
裸男就跟只花蝴蝶似得穿梭來去,給這些妖族分配房間,由于有的妖族原形太大,房間都進不去,只好變成人形。
一時間滿院子都是白花花的果體。
場面十分辣眼睛。
安排好了族人,裸男又笑嘻嘻的湊了上來,“小家伙,我怎么覺得你們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氣味兒……”他說著就湊上來使勁的聞了兩下。
白毛毛頓時拉著郎君羨退后了兩步,用看變態(tài)的眼神瞅他。
“……”接連被嫌棄,裸男不開心了,有情緒了,他氣道:“我長的如花似玉,你不多看一眼就算了,還躲著我,我不好看嗎?”
“好看啊,”白毛毛耿直道:“但是我更好看,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你還是離我遠一點比較好。”
裸男:“……”他看著白毛毛的臉,竟然無法反駁。
頓時更氣了。
“我可是有對象的妖,”調戲不成反被嘲,裸男終于放棄了,一本正經的把自家道侶拉過來。
“梅櫟,”裸男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邊高大的男人,“勞虎,我男人。”
勞虎憨厚的笑了笑,一看就是個老實人。
裸男……哦不,梅櫟抬了抬下巴,感覺終于沒有那么憋屈了。
“我說完了,該到你們了?!泵窓笛凵窠器?,“一個正經的修真門派里,卻藏著這么多虛無界的妖族,其他人知道嗎?”
白毛毛一臉嫌棄,斜著眼睛看他,“你都聞出來了,還明知故問做什么?閑得慌嗎?”
“你……”梅櫟氣的瞪大眼睛,“你就這么跟長輩說話的?”
白毛毛無辜臉,“哦?那我該說什么?爺爺?”
“……”梅櫟氣的不想說話。
兩人一路斗著嘴到了亭子里——總站著說話也不是個事兒。
梅櫟怏怏的攀在勞虎身上,被白毛毛的一句爺爺氣的胸口都在疼。
白毛毛猜得沒錯,梅櫟確實是這群妖族的領頭人,確切的說勞虎才是妖族的頭領,梅櫟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
梅櫟對他們兩只妖族幼崽竟然能混在修真界里很是驚奇,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問了不少事情。
白毛毛撿著不重要的事情說了。又問他這些妖族的情況。
據(jù)梅櫟說,他們已經不知道在虛無界待了多久,從他們出生起,就一直在虛無界。對于外界的事情,還是一些長輩口口相傳傳下來的。
白毛毛表情很復雜,又想到之前發(fā)瘋的妖族,猶豫的問道:“不是說有一部分妖族瘋了嗎?”
他這話問的已經算是客氣了,在外界看來,虛無界的妖族全瘋了才是正常的,
梅櫟嗤笑一聲,像是笑他沒有見識,“一開始是有一些妖族瘋了,后來每代也都會有這么一些受不了永夜的妖族發(fā)瘋,但是正常妖總是多一點,除了第一代損失慘重,后面的出生的妖族慢慢就習慣了虛無界的永夜了……”
他現(xiàn)在說的輕巧,但是此時的和平背后,卻是無數(shù)的血腥鋪就。
瘋了的妖族很難對付,不分敵我,他們得花費不少力氣才能鎮(zhèn)壓下來。而且常年的黑暗會讓人變得壓抑,剩下來的妖族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毛病。
就像現(xiàn)在,這些妖族道理很難說通,只能靠絕對的武力來鎮(zhèn)壓,這也是勞虎會成為這一代族長的原因,因為他是最強的。
氣氛一時有些沉默。
梅櫟見他這樣子也有些好笑,“左右現(xiàn)在都出來了,這些都是過去了?!?br/>
“而且……我看留在外面的妖族也未必好過吧,否則你們又何必辛苦掩飾自己的氣息?”
白毛毛被他一激,那點小情緒頓時就跑光了,反擊道:“都是半斤八兩,誰也別同情誰了,爺爺您現(xiàn)在還寄人籬下呢?!?br/>
梅櫟頓時跳腳,兩個人唇槍舌劍吵吵了半天,最后實在瞌睡的不行了,才被自家的道侶抱回房休息去了。
白毛毛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閉著眼睛含糊道:“其實美麗人還不錯……”
郎君羨把他抱到懷里被他拍背,溫聲哄道:“是,睡吧?!?br/>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
還欠著一更,明天還是雙更喲么么啾=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