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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六個月做愛圖片 一大清早寧輕雪拖著半

    一大清早,寧輕雪拖著半昏迷的身子無尾熊似得爬了起來,兩只腳丫子踩著軟綿綿的被子迷迷糊糊的穿好衣裳。

    葉氏就在這一天早晨登門了。

    “二伯母,您大清早過來可是有什么事?”

    葉氏見她慵懶的嗓音頓時覺得有些不舒服,又想到今日來的目的,不由覺得既忐忑又興奮,手不自覺的摸索著手里的首飾盒子。

    忐忑的是害怕寧輕雪發(fā)現(xiàn)那盒首飾是假的,興奮的是如果過關了寧輕柔嫁妝就能豐富起來,到時候她再多要一些,大房還能不給?

    “輕雪啊,二伯母幾天沒合眼,總算是把那首飾盒子找出來了,那小賊已經(jīng)扭送官府了,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寧輕雪原本黏住的眼皮立刻上下分開,閃著24k鈦合金狗眼掃射葉氏手上的盒子。

    “二伯母,你拿那么遠,我看不清楚啊?!?br/>
    葉氏干笑的把盒子遞給她,心里疼的直滴血,這個可是她花了三百兩銀子去專門打造的,這三百兩銀子一下去,她的小金庫立刻就癟了一半呢!

    這盒子看起來可不小,看來里面的東西是不少了。

    寧輕雪心里偷樂著,面上煞有其事的接過盒子,打開一看,里面的首飾還真是不少,暗戳戳的瞄了眼暗自肉痛的葉氏,想來這首飾定是花了她不少私房錢。

    葉氏深深明白舍不了孩子套不著狼的至理名言,為了以后的幾大箱嫁妝,這個小小一個首飾盒算什么?!武則天為了干掉自己老公的正宮老婆都能咬牙掐死哇哇叫的親生女兒,這首飾盒子就好像那個死去的公主,為了將來的美好豪門生活,這不算什么!

    寧輕雪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看著葉氏那精彩的變臉表演,心里數(shù)著小人暗暗琢磨這個二伯母又在天馬行空想什么呢,看了看手里的首飾盒子,突然起了捉弄人的心思。

    手上拿起一副銀鐲子,上面的勾花很精細,但是成色也只能算中上,不過對于葉氏那摳門的勁,寧輕雪暗自點頭表示異常滿意。

    “二伯母,我怎么覺得這個鐲子…”

    葉氏心中出現(xiàn)一只無形的大手,刷的一下就把所有yy抓入手中,在某個陰暗小角落塞好之后心里咯噔一聲,難道這個鐲子被看出來不對了?

    “我覺得這個鐲子挺好的!”

    寧輕雪一本正經(jīng)的點點頭,小眼睛滿是贊賞的看著葉氏。

    呼,嚇死她了。

    葉氏忙松了口氣。

    “是啊,是啊,侯府的東西自然是極好的,輕雪,沒問題了吧,要是沒問題了,那我就去跟大嫂說一聲,就說東西找到了?!?br/>
    說著就要出門去找王氏,寧輕雪連連叫住她。

    “二伯母,你說這個簪子怎么看起來…”

    寧輕雪玉白的小手甩著流蘇簪子,緊緊皺在一起的小眉頭透著一股類似叫做疑問的東西。

    葉氏又是倒抽一口氣,訕訕道:“怎么了呀?”

    “這上面的寶石看著怎么不太像是侯府送來的?”

    葉氏面上笑容一僵:“怎么會呢!這本來就是侯府的東西,怎么會不像呢!”

    寧輕雪笑道:“二伯母,我就是隨便說說,沒事――”

    葉氏不知為何渾身一個哆嗦,她咋覺得眼前這個小姑娘笑起來有點陰嗖嗖的感覺,那一口小白牙真是不是在嚇她的。

    寧輕雪逗了一會葉氏,就大發(fā)慈悲懷著閔懷眾生的偉大思想甩手讓她去自己娘親大人那里領獎去了。

    葉氏一面謝著一面心痛,一路上狂奔而去,就想著好用那幾箱子嫁妝來撫慰自己已經(jīng)千瘡百孔的小心臟。

    王氏大夫人在看到葉氏弟媳一副風風火火外加隨手買彩票中了五百萬的表情后瞬間明白自家女兒是放過人家了,少少寒暄了幾句后大筆一揮,把庫房里的兩大只箱子讓婆子抬到墨院去。

    葉氏樂得沒了眼,用一個小首飾盒換來兩大箱嫁妝雖然跟她的期待有些差距,但是!從看到那兩只辣么大辣么大的箱子之后,葉氏那唯一的怨念也就木有了。

    簡直把王氏當做救苦救難的觀(自)世(動)音(取)菩(款)薩(機),一雙杏眼看著王氏,眼中刷刷刷劃過幾疊銀票。

    寧輕柔本在院子里繡著花,看到自己娘親笑的跟個媒婆似得,身后還跟了還幾個主院的婆子,兩只碩大的箱子從外面抬了進來。

    “娘,這是什么?”

    葉氏正插著腰指揮婆子抬箱子,聽到自己乖乖女兒的聲音,立刻迎了上去。

    “這些啊,都是娘從大嫂那里給你掙來的嫁妝!”

    嫁妝?

    寧輕柔用她漂亮的小腦袋接通電路,電流直沖某個小角落,里面飄出來一張美男照片――白羽默。

    他答應過會來提親的,不過她還沒當上伯府唯一的嫡女呢?難不成他已經(jīng)愛她到這個地步了,已經(jīng)等不及的來提親了?

    瞬間某個千金小姐紅了臉,略到忸怩的拿帕子掩唇,不好意思的看著自己笑沒了眼的娘:“娘,這種事你怎么都不跟我說呀!”

    葉氏隨口就答:“這有什么好的,娘心里有數(shù)!”

    想想自己還真是聰明,用這么一小盒首飾就換來這么多嫁妝,簡直穩(wěn)賺不賠??!要是以后這種好事再多一點就好了!

    看著眼前這兩大箱嫁妝,葉氏那點心疼完全不算什么了。

    寧輕柔臉更紅了:“那,娘,爹同意了嗎?”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嫁妝都過來了,爹爹應該已經(jīng)知道了吧?可怎么沒人問她要生辰八字,還有,娘辦事什么時候這么利索了,這才多久,她都還沒收到消息,這嫁妝都抬進來了,等等,這嫁妝怎么才這么一點?難道娘是舍不得她的首飾,她可是娘唯一的女兒,娘怎么能這么自私?!

    葉氏愣了愣,這事要是讓自家老爺知道,肯定不會讓她干的,隨即冷哼道:“這還是別讓你爹知道比較好,輕柔,你也別告訴他,不然可能連這兩箱子都保不??!”

    寧輕柔一聽差點沒炸了。

    什么!自己的嫁妝娘不肯多給也就算了,爹怎么也來湊熱鬧搶嫁妝!這也太過分了!

    “娘,我可是你和爹的親生女兒,你們怎么能這樣!眼皮子這么淺,連女兒的嫁妝都不放過,到時候我要是在國公府被人看不起,受委屈怎么辦!”

    寧輕柔憤憤的說著,腳下一跺腳,手中的帕子都差點扔地上。

    葉氏見自家女兒竟然說她眼皮子淺,這跟拿著火把往干柴火堆里丟有什么不同,哦,不,葉氏是炸藥庫。

    當即就叉腰瞪著寧輕柔,尖聲罵道:“好哇你,翅膀硬了知道跟娘頂嘴了,還敢來教訓我和你爹!看我不打死你!”

    葉氏自動忽略了寧輕柔后半句話,敢說她眼皮子淺,她看這丫頭是欠教訓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還敢教訓她?!

    葉氏潑辣,只要是氣糊涂了,才不管什么天王老子,敢惹她,活膩了,當即揚起手就要打?qū)庉p柔,寧輕柔眼見不好,撒丫子就跑。

    剛放下箱子的婆子們一臉尷尬的站在那里,心里暗搓搓的扎小人,這二小姐和二夫人看起來不像是在玩老鷹抓小雞啊。

    二老爺剛院子就看到這簡直能氣出心臟病來的一幕,悄悄捂了捂心口,表情略疼。

    狠狠瞪了一眼周圍的婆子們,婆子立刻反應過來去拉人。

    葉氏被兩個婆子拉住,頓時像炸了的火藥桶,竟然一下子就把人甩開了,指著跌在地上的婆子破口罵道:“都給我滾!老娘是你們能碰的嗎!還想不想要飯碗了!”

    婆子們心中鄙夷,一個伯府的夫人竟然是這么個德行,但礙于二老爺在,也不好表現(xiàn)什么,裝作一臉害怕我不敢再上去的模樣,小(大)鳥(鵬)依(展)人(翅)狀躲到一邊裝小透明。

    二老爺只覺得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猛跳,也不為難婆子,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葉氏的領子,原本要落入魔爪的寧輕柔一溜煙就跑了,心有余悸的跑到自己爹爹身后。

    “爹,娘她瘋了,她要打死我!”

    二老爺一聽更是怒從中來,一把甩來手里葉氏:“胡鬧!”

    葉氏被甩得頭一昏,好不容易看清花花世界,卻見眼前一個吹胡子的男人,一個撅著嘴的女兒。

    “好哇,你們父女倆都欺負我!我整日為你們著想,你們呢!??!還跟我來作對,為了我們二房我做了多大的犧牲??!”

    葉氏這時就想起來那盒首飾來了,只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話本小說里的悲劇人物,自己一個勤勤懇懇的妻子和母親,最后卻被丈夫和女兒如此嫌棄。

    二老爺忍住心里的不耐煩,鼻子冷哼一聲:“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這么胡鬧!也不怕讓人看笑話!”

    葉氏腦子一個激靈,激光一樣往周邊的婆子們掃射去,婆子們老老實實裝聾作啞,商量好似得低下頭不說話。

    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小心挖眼(劃掉)。

    “你還說,看你教的好女兒,虧我平時疼她跟眼珠子似得,竟然還說我眼皮子淺!要不是為了她,我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情,現(xiàn)在倒好了,她得了便宜還來教訓我!好,好,我現(xiàn)在就把嫁妝箱子全部還給大房!”

    還?怎么還跟大房有關系?

    “娘,你在說什么呀!這不是我的嫁妝嗎!怎么跟大房有關系了!”

    葉氏一聽就來氣,自己為了這女兒都讓大房占了自己的便宜,那可是整整一盒子啊!

    某人自動忘記身后那兩箱幽怨的大箱子。

    “要不是我有智謀,抓住了小賊,不然你哪來這兩箱嫁妝!”

    葉氏毫不猶豫的往自己臉上貼金,遠遠望去簡直腦后自帶金光圈,閃閃發(fā)亮。

    寧輕柔鄙夷的看了一眼葉氏,不是她吹,她娘的智謀能氣死諸葛亮。

    二老爺顯然也是這么想的,但沒寧輕柔那么明顯,好歹是自己的老婆,這么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輕柔,你來說,怎么回事。”

    寧輕柔見自己有告狀的機會,忙不迭的質(zhì)問道:“爹,你和娘為什么要貪墨我的嫁妝,我可是你們的親女兒??!”

    二老爺和葉氏皆一愣,隨即面色難看的跟吃了屎一樣。

    葉氏雙眼冒火的喝道:“死丫頭你在胡說八道什么!誰貪墨你的嫁妝了!”

    二老爺更是躺槍,他不就一天沒在家嗎?

    寧輕柔梗著脖子道:“如果不是這樣,那你為什么說不要告訴爹,還有,為什么我的嫁妝只有這么兩箱子,娘你收了人家的聘禮我怎么都不知道!”

    寧輕柔已經(jīng)自動腦補完成白羽默來提親的全過程,這嫁妝都開始準備了,那聘禮肯定已經(jīng)收了。

    葉氏腦袋蒙蒙的:“什么聘禮,你在胡說些什么,我都聽不懂!”

    二老爺見母女兩個顯然有什么誤會,當即遣走了下人,帶著老婆孩子進屋子里講話。

    葉氏老老實實交代了自己完美無缺的計劃,氣得寧輕柔不要不要的,這事明擺著是寧輕雪在耍葉氏,自己的娘還當自己做了多偉大的一件事,被人耍了還不知道。

    登時看著那兩箱子就不順眼了,走過去恨恨的掀開。

    瞬間一個屋子就被金光閃閃的珠寶首飾填滿亮光,原本正準備著大義凜然毫不客氣的把這兩箱子甩回大房那里的寧輕柔倒抽一口氣,霎時嘭的一聲蓋上了箱子。

    俗話說的好:進了我的口袋就別想再拿回去(有這俗話嗎?)!

    葉氏交代完,頓時受了二老爺一頓罵,寧輕柔趁機裝小透明,悄悄讓婆子們把箱子抬到庫房藏起來。

    “你就知道罵我!”

    葉氏一臉不服氣的樣子,看見寧輕柔又問道:“輕柔,你之前說的國公府是怎么回事?還有聘禮,什么聘禮,有誰要來提親嗎?”

    寧輕柔臉色一僵,她之前是真的以為白羽默來提親了,上次見面的時候他還那么溫柔的對她噓寒問暖的,還答應她一定會來提親,葉氏這么一鬧也不怪她想歪了。

    但是這些她自己明白就好,說出來就太沒臊了,支支吾吾的說了幾句,越說越覺得丟臉,最后索性一扭頭跑回房間去了。

    寧輕柔捂著小胸脯,腦子里幻想著白羽默的一顰一笑(咳咳),想著這樣的男子以后會是自己的丈夫,那叫一個飄飄然啊。

    忽然想起白羽默交代的事情,粉拳握了握,看來是越快越好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