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附近有水源,軟劍飛到河里隨意的涮了兩下便又飛了上來。
從水里爬上來后,它隨意的扭了幾下劍身把水珠甩干,然后快速朝著沈清云的位置飛去。
看著疾馳而來的軟劍,沈清云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看了它一眼,聲音淡淡:“你這次倒挺快?!?br/>
聽到這句話,半空中的劍身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它很快就恢復常態(tài)。
它飛到沈清云身旁,見她這一次沒有后退,輕柔的纏上了沈清云的腰。
“怎么回事?”沈清云拍了一下不老實一直蹭著自己的劍柄。
劍柄被拍了也不生氣,反而撒嬌似的在沈清云手心蹭了蹭,訴說著自己的經(jīng)歷。
沈清云斂下眉眼中的寒意,靜靜地聽著它的控訴。
原來它就近找了一個湖泊,剛把自己洗干凈爬上來甩干后準備回去,就在剛出水面結(jié)果一只大網(wǎng)兜頭而下將它罩了個結(jié)實。
軟劍跟在沈清云身邊多年,也算是一柄有見識的劍,被大網(wǎng)罩住后立馬意識到這是有人來奪寶。
他們想搶它!
身為一柄有見識有自主意識的劍,它當然不愿意就這么束手就擒。
于是它奮力掙扎,不消片刻那張看似很結(jié)實的大網(wǎng)就把它給攪了個稀巴爛。
吳景陽再知道這劍是沈清云的卻還是動了奪寶的心思,自然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剛才那張網(wǎng)只不過是個試探而已。
等軟劍弄壞那張網(wǎng)后又重新飛了出來,它懸在半空中,看著地下大片大片的人頭,烏泱泱的,心里不屑的嗤笑一聲。
就這群一群修為低下的廢物膿包,也敢覬覦它?
軟劍二話不說,直接沖入了人群準備來個大開殺戒讓他們見識一下自己的厲害。
它早年跟著沈清云出入各大試煉場所、秘境、比賽,見過不少血,算是一柄殺伐之劍。
吳景陽帶來的人太菜,軟劍看起他們來就跟砍西瓜一樣,一個閃現(xiàn)對方那邊就倒了一大片。
躲在暗處的吳景陽時刻關注著戰(zhàn)況,見他帶的人并不能擒住軟劍后便動了歪心思。
他找來了一個煉器師。
那個煉器師確實有點真材實料,他的一系列操作雖說沒真正的傷到軟劍,但是那些法寶和咒語弄得它并不好受。
吳景陽找來了幾個陣法師布陣將軟劍困在里面,再由那個煉器師企圖將它身上屬于沈清云的印記給抹掉。
軟劍是劍,從它被沈清云鍛造出的那一刻起便被打上了靈魂烙印。
無論是誰,都不能將它從沈清云身邊趕走,這些人,居然想奪走它,軟劍很生氣。
它很強大,那些陣法即使控制住它也只能控制住很短的時間,等它沖破陣法后一下子便給那幾個人抹了脖子,
隨后它便要回去,但是吳景陽當然不甘心放它走,又放出更多的人來捉它。
然后他們不知不覺地就跑到了郊區(qū)。
沈清云來時軟劍正把追著它的最后一批人殺掉。
聽完軟劍的自述,沈清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這個世界的人未免也太沒見識了。
這柄劍雖然外表看起來華麗非常,但實際上所有的材料并不是很好,最珍貴的估計就是小金那截蛇蛻了。
機緣巧合之下開了靈智,沒想到,這樣都能引來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