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什么事?!?br/>
夏枯草坐上沙發(fā),順勢一躺,就把腳搭在另一端的白韻腿上。
“滾!”
白韻十分嫌棄,上來就是一腳。
而夏枯草毫不在意,換了個姿勢繼續(xù)躺著。
白韻站起來,指著夏枯草的鼻子,“你又在我媽面前亂嚼舌根!”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白韻拿了抱枕往夏枯草身上扔去。
“裝,你又給我裝。”
深邃的眸子里泛著笑意,他接住枕頭,將一張俊臉埋在枕頭里,嘴上還死不承認(rèn)。
“聽不懂。”
白韻翻了個白眼,雙手按在抱枕上,真想活活悶死他算了。
晚飯時方晴女士說“聽說你跟你跟他走的挺近”白韻就知道,一定是夏枯草在方晴女士面前說了什么。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這個夏枯草,沒事就給她使絆子。
真是討厭!
白韻坐在夏枯草身旁,手里死死捂著枕頭不讓他呼吸。
枕頭里傳出夏枯草的悶笑聲,白韻聽著十分刺耳。
兩人這么鬧了一會,忽的,白韻的兩只手被抓住了。
夏枯草從抱枕里伸出頭,柔軟的碎發(fā)被弄的凌亂,深邃的眸子泛著光。
他抓住白韻的手腕,將她扯過來。嘴角上揚四十五度,他笑道:“我只是跟方晴女士說,‘我看見過幾次,你和那個開車的男孩在一塊’而已。
沒說其它的?!?。
夏枯草的頭發(fā)很長,前面的過眉,擋住了眼睛;后面的到了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