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跪下!
“說話!你跑到這間屋來干什么!”他的聲音又冷又硬!
“我我”她仍然說不出話來!只是眼里滿是驚恐!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你是不是很想進洞房?很想當新娘?很想和男人睡覺?”他狂怒至極:“來吧!我現在就讓你嘗嘗洞房的滋味!讓你嘗嘗做新娘的滋味!讓你知道怎么侍候男人睡覺!”
伸出手來,他猛力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拖入她的房間,用力摔在床邊,她跌倒在了床上!
“把衣服脫光!”他粗暴地命令她。
她暈頭轉向,好一會兒才爬起來,莫明其妙地看著他怒不可遏的臉!
反應過來他是叫她脫衣服,她驚恐地問:“干干什么?”
她眼里的驚恐使他有了一瞬間的猶豫,他改變了主意:“跪到床邊去!”
“為為什么?”她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他撲上來,使勁扭住她的下巴,惡狠狠瞪著她:“不要問我為什么!不要跟我講條件!如果你不服從,我會馬上奪走你最寶貴的東西!”
他丟開她,站起身往出走,走到門口,回過頭來,看著呆若木雞的她:“八點三十八分,如果你沒有照我的吩咐做好,你就再也沒有機會做一個你心目中最圣潔的女人了!”
他走出去,又走進來:“我過來的時候,不想看到你身上有巴掌大的一塊布!”然后,他轉身出去,使勁帶上了門!
梁晚兒不知所措,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錯了!
她也不知道,他到底為什么會突然發(fā)了瘋!
但是,現在她沒法考慮這些為什么,也不是她考慮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怎么完成他命令她做的事情!
她下意識地看看墻上的掛鐘,八點三十三分!只有五分鐘時間,要在這短短的五分鐘時間內,想出一個能夠應付他的完全之策!
“把衣服脫光!跪到床邊去!”這句話象驚雷一般,在她的耳邊一遍又一遍地炸響,一想起她的心里就直打顫!
而他還說,五分鐘過后,如果沒有按照他的吩咐做,她就再也沒有機會做一個她心目中最“圣潔的女人”了!
他竟然還說,不想看見她身上有“巴掌大的一塊布!”
我到底怎么了我!平白無故的要被他施以這種“酷刑”!這刑罰要比打我罵我更令我難受一百倍、一千倍,不是“酷刑”是什么?
這個變態(tài)狂、瘋子、人渣、垃圾!
她搜羅盡了能夠罵他的她想得出來的最骯臟的詞匯,在心里反來復去千百遍地詛咒他!
然而,罵一陣又有什么用?現在的問題是怎么辦?怎么解決即將面臨的問題?
她看著墻上的鐘,在這一刻,她真希望這鐘能夠壞掉,鐘上的指針能夠靜止不動,如果能往后退更好,那它就永遠也到不了八點三十八分那個位置了!
但這個破鐘卻一直固執(zhí)地、不慌不忙地往前走,那“嘀嗒”“嘀嗒”“嘀嗒”的聲音象在催促她:“快脫”“快脫”“快脫”!
脫?真的要脫?
如果自己脫了,一定會被他羞辱!他總是說她太瘦,說她身上除了骨頭只有皮,說他把她抱在懷里一點都不舒服!
天!我在想些什么!
為什么要讓我脫了衣服跪?我就這樣跪不行嗎?還要脫光!為什么要脫光?為什么一定要脫光!
我不脫!
但是,但是,如果我不脫,他是不是真的會會奪走我最寶貴的東西?
她打了個激靈:“不!不!不!我不能讓他奪走!我不想讓他奪走!我憑什么要讓他奪走?”
但是,怎么辦呢?逃走?
她馬上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一定就在門外!如果現在逃出去,無疑于羊入虎口,她一定會落入他的魔爪,他更找到了侵犯她的借口!
看著墻上的鐘不緊不慢走個不停,她的心里越來越急,越來越慌,額上滲出了密密的汗珠!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只有一分鐘了!她閉上眼睛,心里一聲長嘆:脫就脫吧!跪就跪吧!誰叫我遇上了這個瘋子呢?
她一件一件脫去了衣服,又脫了褲子,只剩下了貼身的小衣和小褲,她的腦海里展開了激烈的思想斗爭!
真的要脫完嗎?
不!不能脫完!脫完了我以后還怎么見人!
但不脫完他一定不會罷休,一旦激怒了他,他也許真的會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那,那,那就脫完吧!
脫完了以后就沒臉見人了!
沒臉見人就不見人,這里反正只有我和他!
那還有臉見他嗎?
無恥的人是他,他都有臉見我,我為什么沒臉見他!
她又向墻上瞄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那掛鐘準時走到了八點三十八分鐘!
她轉頭緊張地看著門,忽然發(fā)現門在移動,一嚇,什么也不顧了,三兩下甩掉身上僅有的衣褲,面沖里跪在了床邊!
她聽見了身后熟悉的腳步聲,她的心跳得咚咚咚響,似乎要從胸膛里蹦出來了一般!
腳步聲停在了她的身側,她兩手緊緊抱在胸前,雙眼緊閉,頭埋得低低的!
她的心里充滿了羞慚和恥辱!
她想象著他的眼睛落在了她的沒有巴掌大的一塊布遮羞的身體上!想象著那雙眼睛象探照燈一樣在她的全身上上下下地掃『射』!想象著他的眼睛更象一部攝像機,在她的周身一寸一寸地掃瞄!從她的肩頭,到胸、到背,最后還會落在她的屁股上!
此刻,她的心里羞辱不堪,臉上滾燙,身上卻在發(fā)抖,雖然臺灣的氣候比老家暖和,但這畢竟是冬天,而且又是早上,身上沒有一絲衣履的她仍然感到了寒冷!
她想象著,他看完了她的身體,接下來會怎樣的侮辱她?說她長得丑?瘦得皮包骨的身體很難看?說她長成這樣勾引不到男人?
她想,不管他說什么,自己絕不還嘴,不能再激怒他,不能讓他找到侵犯她的理由!
但一直過了很久都沒有動靜,他既沒有說話,也沒有罵她,更沒有羞辱她!
忽然,她猛地打了個激靈,驚惶地想:他會不會已經想對她下手了?但她不敢抬頭看他的表情!
一想到自己這樣子跪在他的面前,她就覺得無地自容!
而且,她也不敢看他,她怕極了,怕自己不小心一個眼神或者一個表情,就會引得他向她撲過來!
過了很久,那腳步聲向后移動,站在了她的身后!
她的眼睛仍然閉著,一種不好的預感從背部一點一點地爬上來,很快就布滿了她的全身,渾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熱血一陣又一陣地沖向腦門,但她大氣也不敢出!
他,他要干什么?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腳步又在移動了,卻是向門邊去了,然后消失了!
她輕輕地吐了一口長氣,全身的肌肉松馳了下來,但卻不敢起來。
因為他沒有叫她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還要跪多久,她覺得冷,開始冒出的冷汗現在在身上濕浸浸的,她很想把衣服穿上,但是她不敢!
只有繼續(xù)這樣跪著!也只有繼續(xù)這樣冷著!
她的胸袋里這時候才來想,她到底哪里做錯了,怎么惹著他了,為什么他會對她施以這樣的“酷刑”!
但想來想去,她也想不明白!
自己不就是進了那間新房,準備打掃清潔嗎?
想起他說:“你是不是很想進洞房?很想當新娘?很想和男人睡覺?”難道是怪我不該進那間新房?
她想不通,我要打掃清潔,不進去怎么打掃?況且不過是一間沒有用的新房而已,有什么不能進去的?進了那間房子,也不是什么大罪吧!為什么我進去了,就該被他這樣懲罰?
自己又沒有犯什么大錯,居然也被他用這樣惡毒的方式來懲罰!她的心里充滿了憤怒!
但憤怒歸憤怒,她仍然不敢起來!
這個人渣,一直想找機會侵犯她,本來她以為剛來的時候他說的那些懲罰方式只是嚇唬她,這一個多月以來,兩人雖然常常吵嘴,但他對她并不算過份,所以她以為他還有點人『性』!
沒想到過了這么久了,他會這么突如其來的懲罰她,讓她猝不及防,還連申訴的機會都不給她!
可見,他一直都沒有放棄要占有她的想法,前段時間也許是他的公事忙才顧不上她的吧!
他今天沒到公司去,說明他已經放假了,也就是說,他有了大把的時間來抓她的把柄,以達到他最終占有她的目的!
他明明想占有她,卻還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臉,還要做得冠冕堂皇、光明正大、理直氣壯,還要讓梁晚兒無言可辯、無話可說、心服口服!
應付他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招惹他,不讓他找到侵犯她的理由,他既然披了一張人皮,總還得做得象個人樣吧!只要她不給他機會,他又怎么能找到堂堂正正占有她的借口?
抱著這樣的心思,她一邊在心里咒罵他,一邊繼續(xù)跪著。
她不時偷偷看看鐘,九點了,九點半了,她的腿已經完全麻木了,失去了知覺!
但他還沒有叫她起來!
十點了,她快撐不住了,覺得自己快要倒了!
這時候,她終于聽見了身后的腳步聲!
腳步聲到了她身邊,耳邊傳來林俊超冷冷的問話:“為什么跑到那間屋去?”
她冷得直哆嗦,說話帶著顫音:“我打掃清潔!”
“打掃清潔?”他的眉頭皺緊了:“誰讓你打掃那間屋?”
“我我一間一間地打掃,今天應該打掃那間屋”她依然埋著頭,閉著眼睛回答他。
林俊的眉頭皺得更緊,沉呤了好一會兒,說:“你起來!”轉身走了出去。
梁晚兒聽見腳步聲在身后消失了,回頭看看,門已經關上了,她扶著床邊,使出全身的力氣才撐著站起來,拖著兩條僵硬的腿挪到床邊坐下,抖抖索索地穿衣服,好不容易穿好了,兩手拼命『揉』搓膝蓋骨,『揉』搓了很久,腿的知覺總算慢慢恢復了!
但她仍然覺得很冷,很想躺到床上蓋上棉被睡一會兒,但又不敢,躊躇了好一陣,慢慢走了出來,向過道兩頭張望,沒有看見林俊超,但卻奇怪地發(fā)現,她打掃過的房間的門全部都大大地打開了!
她不知道林俊超把這些門打開干什么,難道是想檢查她打掃得干不干凈?
林俊超從客廳走出來,一邊往梁晚兒面前走,一邊直盯盯地看著她,似乎要看穿她的五臟六腑!
這眼神讓梁晚兒尷尬萬分,她不能控制地想起自己剛才跪著的時候,他落在她沒有一絲遮羞布的身上的眼神就是這樣的!
梁晚兒低下了頭,她真的不好意思面對他,雖然她心里掙扎地說沒什么,但就是沒法抬起頭來!
“你在干什么?”他來到她面前問,同時勾起了她的下巴。
她嚇一跳,被迫與他對視,但他也嚇了一跳!
他看見梁晚兒的臉『色』『潮』紅,眼睛里水汪汪的,似乎裝滿了淚,但是又不會掉出來,身體一陣一陣地輕顫著。
這是感冒的征兆。
他皺起了眉頭:“去睡會兒!”
“不,不用!”她的聲音還在打顫。
他忽然抓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說將她拉進房間,一把拉開她的外衣拉鏈,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脫掉了,將她抱起來放上床,扒下她的鞋子,將她放倒,拉過棉被給她蓋上。
“我”她想說什么。
“別說話!眼睛閉上!睡覺!”他的口氣很不耐煩。
她趕緊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走出來,林俊超站在門外,心里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
因為不去公司,今天早上睡了個大懶覺起來,哪知上洗手間的時候,他居然看見梁晚兒站在新房里!
這間新房是他心中永遠的痛,是他心里不想面對、不愿面對、不敢面對的一道長長的、深深的傷口,梁晚兒站在新房里,就象站在他心里最深最痛的那道傷口的中央,仿佛在用尖刀剜他的心,在他未愈的舊疤上又戳了一道新傷!
這道門是他關閉后再也不想開啟的心靈的囚室,是他想永遠塵封在記憶的深處到老到死都不揭開的一個謎!他想等到很多年后的某一天,將這個謎和自己一起埋葬!
但是,她這個該死的梁晚兒,未經他的允許,她居然擅自打開了它!
他心里的怒火立刻以不可阻擋之勢向上漫延!全身的熱血也一起向上漫延,直沖腦門,他的頭脹大了,怒火中燒地沖進去,將她拖出來,一直拖到她的房間,命令她脫光衣服自己跪到床邊去!
他其實很想扒光她的衣服,象餓虎撲食一般將她撲倒,痛痛快快地發(fā)泄一通,發(fā)泄他的憤怒,發(fā)泄他的哀傷,發(fā)泄他的怨恨!
此刻,他心里的憤怒和傷心正以排山倒海之勢彌漫上來,快要淹沒了他的理智,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因為這個該死的梁晚兒,因為她打開了這扇該死的門!
但是,梁晚兒眼里的驚恐阻止了他!
他勉強壓下心里的沖動,決定再拖幾分鐘,讓她眼里的恐懼消去一點,他不想讓她過份地害怕自己,所以他找了那樣的理由來拖延!
他說給她五分鐘時間,讓她脫光衣服跪下,實際上,他是想給自己五分鐘時間,來控制他的情緒!
相處一個多月了,他不知不覺把她當成了這個家的一分子,把她當成了他的家人中的一員,就算想占有她,他也不想太粗暴!
他想,按照她強硬的個『性』,她一定不會聽話地脫去衣服跪到床邊去!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占有她了!
沒錯,我林俊超要占有一個女人,總是要她心甘情愿、心服口服的!
但當他五分鐘后回到那間屋的時候,卻見她真的脫光了衣服羞慚地跪在那里,身上真的連“巴掌大的一塊布”都沒有!
他看不見她的臉,但她深深埋著的頭告訴他,她此刻羞慚到了極點!
看著她白得晃眼的身體,他心里的欲望一陣又一陣地涌動著,他很想不顧一切地撲上去!進攻她!咬嚙她!
但他沒有理由!
而且,她肯脫了衣服跪在那里,說明她害怕他,她本來就夠怕他了,他還敢對她再用強嗎?除非他真的想讓她死!
但他并不想讓她死!
他不得不走出去,一個人在外邊走了很久,看見菜地里綠得醉人的窩筍和白菜長得是那么地逗人愛,土豆苗也長起來了,在晨風中顫微微地輕輕搖擺,曾經荒草凄凄的土地如今綠意盎然,他的心里有無限地感慨,如果沒有梁晚兒,這里會依然象一個無人居住的荒涼的墳塋,自己會依然孤獨地進進出出!
連個吵架的人都沒有!
現在,他非常希望她能夠好好地活著,因為這個家需要她!
他的心情慢慢平靜下來,回到房間問梁晚兒在那間屋干什么,她卻說她在打掃清潔!而且說她一間一間地打掃,今天應該打掃那一間了!
他不相信!
她每天扯草、挖地、種菜,還要做飯、洗衣,忙得不亦樂乎,還有時間打掃清潔?
他挨間打開看,她真的把每一間屋都打掃得干干凈凈!
看見梁晚兒『潮』紅的臉和顫抖的身體,他的心里有一些愧疚,原來她并不是想偷窺什么,并不是因為好奇才打開了那扇門,她只不過在打掃清潔!
我錯怪她了!
但他不會認錯,甚至不想和她說太多的話,因為他心里很煩!
他只是讓她去睡覺,希望她能夠捂暖和一點。
梁晚兒真的感冒了,頭痛昏重,眼睛睜不起,渾身無力,也難怪,被林俊超那樣折騰,一驚一嚇,一熱一冷,又出汗又發(fā)抖,她的身體本來就不是特別好,不出『毛』病才怪!
十一點過,林俊超進去叫她起來做午飯,看見她臉紅得慘不忍睹,一『摸』額頭,燙得嚇人!
她發(fā)高燒了!林俊超蹙緊了眉頭。
扶她起來,穿上外衣,抱上她就往出走,梁晚兒昏昏沉沉,象做夢一樣,似醒非醒,想說話,卻連嘴巴都沒力氣張開似的,就懶得說話了,由他抱著自己出去。
林俊超將她放上車,怕她倒了,將她的頭放在自己大腿上,這樣她躺著也舒服一點,將車子開得飛快,到了醫(yī)院,醫(yī)生給她打了一針,又開了些吃『藥』。
車開回來,林俊超將她抱上床,給她喂了『藥』,幫她脫去外面的衣褲,蓋上棉被,讓她好好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