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到靚衣訪了?!?br/>
侍衛(wèi)拉了拉馬的韁繩,馬停了下來。
秋云笙從馬車上下來,就被從后面沖上來的烺禤從后面抱住了腰。
“秋云笙!你個沒心沒肺的笨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女子,竟然和男子共處一室,你,你真是笨死了。”
烺禤死死的抱著秋云笙,不松手。
“你擔心我?放心啦,烺禤。城主大人不是壞人,他人很好的?!?br/>
秋云笙抬起手,摸了摸烺禤的頭。
“誰擔心你了?你這個笨女人!總之小心一點吧,這個城主給我感覺不是很好,是壞人的感覺。他給你買衣服,對你那么好,肯定別有用心。”
烺禤還是不肯撒手,用余光不停的掃射著站在他們身后,笑瞇瞇的城主大人。
“我沒那么覺得。只有沒害過我的人對我來說都是好人。”
秋云笙到底還是個單純的女孩,對任何人都是保持相信的態(tài)度,除了已經(jīng)傷害過自己的人。
“那萬一那個人偽裝成好人騙你呢?”
烺禤跟著降星燁很多時候了,見過的人和事已經(jīng)不算少數(shù)。
所以,他才會說出此話。
“這位小友,你與秋姑娘在聊什么?不如帶我一個?”
城主從后面慢悠悠的搖著扇子走到秋云笙身側(cè),開口。
“我警告你,她就是一個普通女子,你敢動她的話,我要你不得好死。”
烺禤一瞬間閃到秋云笙前面,張開雙臂,把秋云笙護在身后,逼音成線,對城主道。
“狼崽子,我還讓你能口吐人言,載你們過河呢,你居然覺得我要害秋姑娘?”
城主也是逼音成線,對烺禤攤了攤手,還嘆了一口氣。
城主就是那個乞丐!
一直覺得這城主格外眼熟的烺禤心中一驚,怪不得這個人給自己的感覺和那個乞丐如此相似。
這個家伙……究竟要做什么?
“對了,秋姑娘不必一直稱呼我為城主大人,也可以稱呼在下方涯?!?br/>
方涯不再理會烺禤,看著秋云笙道。
這個秋姑娘對他似乎還是心存芥蒂,為了以后可以更好掌控這枚棋子,還是先和她親近親近。
“我家主子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弱女子,不用城主大人如此照顧,也免得他人說閑話。”
烺禤轉(zhuǎn)頭看著秋云笙那張呆萌的臉,搖了搖頭。
嘖,這個笨女人!這個城主對一個女子如此熱情,還告訴她名字,要么是追求她,要么是想要對她下手。
追求?怎么可能?這個城主看著都比笨女人大個七八歲,年齡相差那么大,還可能在一起?除非這個城主大人腦子壞掉了。
那么只剩下這第二種可能了。這個城主是壞人,想要對她下手。
“烺禤……”
秋云笙看著護在身前的烺禤,聽著他說的那些話,無比詫異。
主人?自己什么時候成了烺禤的主人了?他先不是還喊自己笨女人來著的?
“城主大人,那位說……”
一個穿著鎧甲的侍衛(wèi)從不遠處跑到了城主大人身側(cè),看到對面站著的秋云笙和烺禤,立刻閉嘴不說了。
“哪位?算了,那位在哪里?我隨你一起去吧?!背侵黝┝艘谎蹮R禤,逼音成線,“那位說今天晚上10:00,東箐國街心花園見?!?br/>
說完,城主登上馬車,遠去。
那位!那位為什么還沒有死?那位為什么會再次找到他?難不成和這個笨女人的出現(xiàn)有關(guān)?他不想再在那位的手下做那些事情了,他不想再殺人了。
烺禤聽到那位兩個字后,全身都僵在原地,冷汗從腦袋上往下流。
那位給他留下的陰影著實太大太大了。
“烺禤?”
秋云笙拍了拍烺禤的后背,告訴他城主已經(jīng)走了。
可烺禤還是害怕的望著城主離去的方向,像一個木頭人。
“喂,烺禤?你聽到?jīng)]有,我在喊你啊。”
直到秋云笙調(diào)到烺禤的前面,用雙手在他眼前拼命晃著,烺禤才從恐懼中回過神來。
“喂,笨女人,你瞎跳什么?看得我眼睛都花了?!?br/>
回過神來的烺禤,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秋云笙忽然朝他靠近的右手,嚇得他往后退了一步。
“我要是你瞎跳,你會回過神來嗎?”
秋云笙句句有理,雙手叉著腰,對烺禤吐舌頭。
“……笨女人,你果然還是笨?。 ?br/>
烺禤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的笨女人,這個女人怎么感覺像一個有點調(diào)皮的大姐姐?
嘖,我才不需要什么大姐姐不大姐姐的呢!那些東西只會牽絆住我。
“烺禤,你怎么又說我笨了?我哪里笨了?”
秋云笙不服氣的說。
“你就是笨女人?!?br/>
烺禤扭過頭,不再說話。
秋云笙也沒有說話。
一陣無言。
“笨女人,你冷不冷?”
一路走來,秋云笙身上一直都是一件單薄的衣衫,沒有像別的女子一樣哭哭鬧鬧,嚷嚷著累了,好冷,不要繼續(xù)走,不要復(fù)仇了。
“不冷!”
秋云笙也是愛面子的,她的嘴唇已經(jīng)有些發(fā)紫,雙手凍的通紅,還是咬著牙搖頭。
“面子有你的身體重要嗎?要是你的身體不好了,你還需要面子做什么?別誤會,我沒有關(guān)心你?!?br/>
烺禤轉(zhuǎn)過身,鄭重的對秋云笙說。
“我……哈哈哈哈,烺禤,你就像個弟弟,一個傲嬌的臭弟弟?!?br/>
一開始,秋云笙覺得烺禤就和她家的旺財一模一樣,現(xiàn)在越來越覺得他像一個弟弟。
記憶中,好像她也有一個這樣的弟弟,只是已經(jīng)模糊不清了。
“笨女人,你才是臭弟弟呢!但如果你非要當我姐姐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了。”
這個笨女人到時候再做出像先前誤闖青樓這種事情,還給自己出來救笨女人。
嘖,煩死了。
還不如就如了她的意,做她的弟弟,這樣笨女人去哪里,他也可以借著姐弟的名義跟著笨女人一起走,這樣也可以少點麻煩事。
不過,這個姐弟這是名義上的,他心里才沒有把這個笨女人當做姐姐呢!
哼,要是我把這個笨女人當做姐姐看待了,就有了牽絆,到時候麻煩必然多了。
“哇哦,真的假的?你真的愿意當我弟弟?”
秋云笙很興奮,在秋府里面雖然有一個比她小的妹妹,但是那個妹妹整天想的就是害死她。
而經(jīng)過這一天的觀察,烺禤不會,他不會做出害死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