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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操兒媳婦暈過去了 余良和梁建站在窗口然而

    余良和梁建站在窗口,然而黑袍接下來的動作讓他們大吃一驚。

    他用指甲在那個魔化人身上一劃,殷紅的鮮血當(dāng)即流了下來,魔化人痛哼一聲,卻仍然躺在地上動也不動。

    然后他撕下袍子的下擺,用手指沾著血在上面寫起字來。

    余良和梁建對視一眼,眼神中都是震驚。

    會寫字,那肯定就是人了。

    也就是說,他的能力,是控制魔化人?

    這樣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黑袍寫完了字,找了塊拳頭大的石頭,用那塊布包好,在手里顛了顛,忽然擲了過來。

    那黑石如流星一般,眨眼即至,“嘭”的一聲,在玻璃上撞了個拳頭大的洞,落在了地上。

    余良眼中驚駭更甚,常人若想將拳頭大的石頭扔上五樓,已經(jīng)極其不易,可這石頭非但上了五樓,又像子彈一樣在玻璃上打了個洞,這樣的力量實在可怕。

    梁建拆下那塊布,自己的手上也染滿了鮮血。

    黑色的布用紅色的鮮血寫上字以后,有些看不清,余良拿過那塊布,舉在窗前。

    陽光透了過來,那布上歪歪扭扭鮮血淋漓的兩行字當(dāng)即看清了。

    “留下二十個人給我的寶寶們吃一頓,我放你們走?!?br/>
    布上兀自滴著血,透過陽光,那血滴呈現(xiàn)出一種極其艷麗的紅。

    看見這張布上字的人只有房間里的八個異能者,那些普通人都在走廊里。

    “好…余長官,就這樣辦,我們聽他的…”孔飛焦急的說。

    梁建雖然沒說話,可他看向余良的眼睛里,已經(jīng)說明了他的意見,他也是同意的。

    一股無力和挫敗感涌上余良心頭。

    他本來就不善于做選擇,尤其這選擇是二十條年輕鮮活的生命。

    他低下頭,點著了一支煙:“梁建,這都是你的人,你的意思呢。”

    梁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余良會把這個問題交給他。

    猶豫了一下,他說道:“余長官,我只聽你的?!?br/>
    這個回答是極其聰明的,我的人,聽你的,就等于變相在說:我把他們交給你處置,你把他們交給誰我都無所謂。

    “還特么考慮什么,我們打不過他,搞不好都得死在這,不過是二十個普通人而已,出了這里,普通人我們想要多少有多少…”孔飛不安的咆哮。

    余良的頭更低了,他想起了早上自己做的那個夢。

    枯瘦的人群,遍地的鮮血,飛上半空的小手…

    殺了所有人,你就是這里的王。

    我終究會變成那樣一個人嗎?

    如果想當(dāng)王就要殺了所有人的話,那我寧愿不當(dāng)。

    他站起身,清澈的眼神中滿是明亮,語氣十分堅定。

    “沒有人可以逼我選擇,誰都不行?!?br/>
    “在這等著,我若是死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br/>
    他大步走去,手一招,立在窗臺邊的長刀刷地一下飛到他的手里。

    從今天起,再也沒有人可以逼我做選擇,我只做我想做的,殺我想殺的。

    “媽的,不管他了,梁哥,留下二十個人,我們現(xiàn)在就走。”孔飛紅著眼睛說。

    “看看再說。”梁建看著窗外,頭也不回的說道。

    “還特么看什么,晚了我們誰也走不了。”

    梁建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的眼中滿是殘暴和瘋狂,孔飛一窒,不敢說話。

    余良打開二樓的窗戶,跳了下去,地上塵土飛濺。

    門口的數(shù)十個魔化人咆哮著沖來,黑袍一聲呵斥,它們又退了回去,仍舊守著門口。

    黑袍靜靜的看著余良,說出的話卻石破天驚:“余良,你還是下來了?!?br/>
    “什么?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誰?”這個陰森恐怖的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這讓余良驚駭不已。

    黑袍的聲音模糊又沙啞,語速也很慢,仿佛疲倦已極。

    “我是誰?呵呵,我是黑袍?!?br/>
    他說著就坐了下來,慵懶的倚在魔化人的肚子上。

    “坐吧,余良,我們不是敵人。”

    “你到底是誰?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余良狠狠的攥著刀,手心里全是汗。

    “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呵呵,我們做了三年的兄弟,我當(dāng)然知道你的名字。”他仰著頭看天,神色中滿是寂寥落寞。

    “你說什么鬼話,誰和你做過兄弟?”

    “余良,你斬不斷自己的婦人之仁,成不了大事,你的吞噬異能和操控鋼鐵的能力也算不得什么?!?br/>
    “你…你…到底是…誰?”

    黑袍平靜的看著他,良久,他嘆息一聲:“韓立好點了嗎?”

    余良揚起長刀,面色驚恐無比,他想不出這天下除了他自己,還有誰能這么清楚的知道自己這么多事。

    “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誰告訴你的…”

    黑袍還是不回答,他的聲音愈發(fā)低沉:“余良,我們不是敵人,我不殺你,留下二十個人你走吧。”

    余良的心里已翻起了滔天巨浪,他的身體不斷顫抖,活向見了鬼一樣:“你到底是誰…”

    “走吧,余良,我不殺你,可你也別逼我,我的孩子們再不吃東西就要餓死了…”

    余良哪里還走的了,他只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怎么可能知道他這么多秘密。

    “你到底是誰?告訴我…”

    黑袍又嘆息一聲,眼神變的銳利而堅定:“你知不知道也是一樣的,軌跡不會改變,你的結(jié)局就在那里,可我不同,我要征服這世界?!?br/>
    這種被蒙在鼓里和被人看透一切的感覺讓余良發(fā)狂,他怒吼一聲,猛的拔地而起,長刀帶著動人心魄的寒光直撲向他頭頂。

    黑袍眼中的迷惘之色更重,他站起來,稍稍側(cè)身讓過這一刀,一拳轟向余良的肚子。

    此時的余良滿心驚駭,早已經(jīng)亂了方寸,連五分實力也發(fā)揮不出來,這一拳將他轟退了三步遠。

    余良單膝跪在地上,以刀拄地:“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然而黑袍的面色同樣驚駭:“余良,你怎么這么弱?你沒吸收血眼?”

    余良又哪里聽的進他的話,肚子上的劇痛和心中的疑問已經(jīng)快要摧毀他的意志了:“你到底是誰…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然而黑袍似乎比他還急,他跑過來狠狠搖晃余良的肩膀:“你怎么這么弱,你沒吸收血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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