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如玉站直身體毫不畏懼地看著他,頂著心頭的一團怒火什么都不怕了。
宋晚星從地上爬起來,臉頰和身上都被鞭子抽出了血,她特意準備的帶倒刺的鞭子,沒想到竟然被用到了自己身上。
二皇子抬手抵住她撲過來的動作,指尖沾上了宋晚星手腕上的血。
他兩個指腹輕輕搓著上面的鮮血,冰冷的目光掃過去,嚇得宋晚星一動也不敢動。
“殿下,她拿鞭子抽我,我的臉都毀了?!彼瓮硇俏嬷橆a傷哭得無比委屈。
不料二皇子反問道:“她不是關在屋里么,為何會對你動手?”
宋晚星一時語塞,不敢承認是自己主動上門找麻煩。
“你下去吧。”
二皇子吩咐完,抬步朝著閻如玉靠近。
閻如玉正想向后躲,他一把將她拉住,指尖陰狠地捏住他的下巴。
他目光在她臉上如毒蛇一般游走,讓她很不舒服。
閻如玉想掙脫,可想到她背后的那些人又忍住了:“殿下,是宋姑娘先闖進我房里揮鞭子我才還手的?!?br/>
“呵呵,還挺辣?原來皇兄喜歡這樣的?是覺得自己殘廢了找個夠味地滿足一下自己么?”他說著,指尖在她的下巴上狠厲地摩挲。
閻如玉厭惡至極,她抬手便去反擊,突然間后頸一痛,她怔?。骸澳銓ξ易隽耸裁??”
“呵呵,像你這種不老實的女人我當然要防著點。”
閻如玉看到他左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枚銀針,上面一股奇香十分熟悉但一時間卻沒想起來。
此時此刻她全身無力,就連站著都十分吃力。
“既然皇兄這么喜歡你,要是看到你被別的男人睡了會是什么滋味?”
他手一揮,幾名侍衛(wèi)立即出現(xiàn)。
“這個女人今天交給你們了,好好玩?zhèn)€夠?!毖粤T,他打算轉身離去,目光不經(jīng)意落在她的下巴上,那里白了一塊。
二皇子看向自己的指尖,剛才他指尖上有宋晚星的血,而此時閻如玉下巴沾了血的地方黑漬已經(jīng)褪去。
他突然心情大悅,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極為有意思的事。
“來人,準備一碗血來?!?br/>
閻如玉身子搖晃,強行掐著自己的內(nèi)關穴讓自己提起精神,看準時機拔腿就跑,可敵眾我寡直接被人按倒在地。
閻如玉憎恨地看著那個男人,就見他端著一碗血用帕子沾著血在她臉上擦拭,而他臉上的笑容也越發(fā)放大。
“哈哈哈,難怪皇兄被你迷得神魂顛倒,果真是個大美人,這么美的美人怎么能便宜了別人,送到本皇子的房中?!?br/>
閻如玉就這樣被抬到了二皇子的臥房,身體也隨之發(fā)燙。
她終于想起來了,那香味是魅藥!
二皇子將門關上,落下窗幔,一邊解著衣服一邊朝她湊來,而此時她身體里的那股熱浪越來越烈,就連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不,不要。
此時她身上連一根銀針都沒有,而且手腳軟得根本動彈不得。
就在二皇子撲過來的剎那,房門突然被人踹開,男人修長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二皇子回頭望去,臉色唰地白了:“皇……皇兄!”
閻如玉迷迷糊糊中只聽到這句,緊接著所有的意識都變得不清晰起來,只覺得身子輕飄飄的好像飄在云端。
楚墨勻抱起她大步朝外走去。
二皇子對著院子里的奴才大喊:“飯桶,廢物!你們不是說他腿廢了嗎?那他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皇兄好了,那他還怎么爭奪太子之位!
二皇子情急之下帶著人直接回了盛都。
楚墨勻抱著閻如玉直接回了戰(zhàn)王府,她一雙小手在他身上四處點火,馬車上下來到臥房短短的幾步路走得他滿頭大汗。
“主子,需要叫大夫嗎?”水丘問。
“打桶冷水。”
“是?!?br/>
不多時房間里抬進來一個大大的浴桶,里面灌滿了冷水。
楚墨勻將人打發(fā)出去,準備把人放進浴桶里,可剛一彎腰,閻如玉的手臂就勾住他的脖子,聲音像貓兒似的又細又癢,直往人心里鉆。
“忍忍,一會兒就好?!?br/>
誰知小手突然換了個地方,順著他的衣服直接鉆了進去,他準備直起的身子驀地一僵。
這個小女人到底從哪學來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男人聲音低沉下來。
閻如玉吃力地抬起眼,又闔上,小臉嘿嘿一笑:“干,該干的事?!?br/>
楚墨勻心里不知怎么的有點不悅,追問道:“和誰?”
“和,你啊……”
楚墨勻用力將她的手從衣服里拽出來壓在頭頂:“我是誰?”
“你是誰???”
“你連是誰都不知道還要干該干的事!”
他氣得額頭青筋暴露,如果剛才不是他去得及時,那是不是就和二皇子干該干的事?
腰上突然一緊,閻如玉的腿像藤蔓一樣死死纏了上來,他抬手去拉,結果手一松閻如玉的手也跟著攀了上來。
扯了這邊又拉那邊,一個不穩(wěn)人直接跌在她身上,唇瓣相貼。
閻如玉只覺得有什么涼涼的東西湊過來,很舒服,根本不想撒開,于是……
天色大亮,閻如玉終于從睡夢中醒來,渾身上下像剛跑完馬拉松似的,又酸又疼。
昨晚的一幕在她腦子里閃現(xiàn),她猛地坐起掀開被子一看,身上到處都是深深淺淺的痕跡。
這時,一名丫鬟從外面進來:“姑娘醒了,奴婢伺候您更衣?!?br/>
閻如玉如遭雷擊,她飛快地將衣服穿上準備跑路,可剛到門口就看到在門口練劍的楚墨勻。
他臉上依舊戴著面具,手持長劍身形宛若游龍。
瞧見她出來,他將劍收起,問:“你要去哪?”
“我……回家,王爺也不需要我治病了,自然得回去?!?br/>
她目光閃躲,根本不敢去看那個男人,心里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有點怕,又很悶。
也不知道這個戰(zhàn)王長得怎么樣,要是很丑豈不是很吃虧,畢竟二皇子長得可有點尖嘴猴腮。
“你在嘀咕什么?”
“沒,沒什么?!?br/>
楚墨勻將劍遞給別人,走上前扣住她的手腕,拉著人往偏廳走:“本王陪你用膳。”
“不了,王爺自己吃就好,不敢勞煩王爺?!?br/>
“不敢?還是不想?”
男人側過頭來,眼神里滿是威脅。
“不敢,不從?!?br/>
楚墨勻看著她咬牙切齒又極力隱忍的樣子有些想笑。
他收起神色,溫柔道:“待會吃完隨我回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