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嚕呼嚕”
感受到溫暖的陽光,血紅的蛤蟆再次沉睡,林凡凌厲的怒視慵懶在美人懷中的武千樹。
肉身突破到金丹巔峰的他,感受到體內洶涌澎湃的氣血,一股沖天戰(zhàn)意透體而出。
心如磐石,戰(zhàn)意如潮,林凡作為曾經縱橫星空的機甲,何曾畏懼過一戰(zhàn)?
既然你要戰(zhàn),那就一戰(zhàn)!
林凡狂意大發(fā),一頭漆黑長發(fā)高高飛揚,他握緊手中元磁破天劍,腳下一踏。
“轟”一聲驚天巨響,踏仙梯古老的石階被林凡強絕的腳步踏出一個數(shù)丈寬長的裂紋,塵土飛揚間,林凡如光似電般的向金丹巔峰石階處飛射而去。
密集的裂痕伴隨著清脆的炸響,沿著石階高速蔓延。
季無憂此時臉上的悲傷還沒消散,一雙美目癡癡的看向那道在陽光中散發(fā)無盡光芒的身影。
狂風掠過,兩人的身形交錯而過。
彼此牽掛的二人沒有話語,甚至連眼眸中都沒有彼此相望的眼神。
只有那狂風掀起的衣衫在空中獵獵作響。
季無憂望著林凡遠去的身影,緊握劍柄的纖手發(fā)出輕鳴。
你不看我是怕自己沒有必勝的把握,是怕將來牽連于我嗎?可惜我季無憂豈是貪生怕死之人!
林凡身如利箭,瞬息飛落在金丹巔峰的石階上,一身戰(zhàn)意怒放。
“呵呵!你終于來了……”
武千樹在藍媚兒懷中伸個懶腰,剛要起身,就見林凡雪白的衣衫一轉,身軀轉向石階之下的方向,只留給他一個偉岸的身影。
“你!”
武千樹用白皙的手指指向林凡,臉色陰沉,口中低沉的說道:“怎么你怕了?竟用如此方法辱我,看來你林凡也不過如此!”。
林凡身如山岳,沒人理會喋喋不休的武千樹,而是將目光看向依然停留在金丹石階上的其他修士。
“各位同門,等會我林凡在此處將有一戰(zhàn),此戰(zhàn)兇險,望各位退出千丈,以免誤傷,在此林凡拜謝!”。
林凡雙手一抱,筆直的身軀緩緩彎下,一禮到地。
這時,踏仙梯中仍然停留數(shù)十位金丹修士,他們彼此抱團,都距離林凡不遠。
他們本是飛仙劍派的嬌楚,其中不凡一些長老,此時聽聞林凡所言,都眼中精光閃動,低首不語。
“哈哈哈,你到有些自知,但我武千樹雖初入元嬰,但力量掌控也非你林凡所能想象,你等想要旁觀,可離此百丈,看看我武千樹到底有沒有做你等老祖的本事!”。
季無憂仰望林凡,口中輕嘆,轉身向下掠去,林凡的話語她不會質疑,她相信這么做自有林凡的道理。
林凡躬身不起,許久后,踏仙梯中的修士才臉色難看的退去,
“林凡我等拼盡全力才到達此處,你與武千樹一戰(zhàn)后可要給我等一個交代!”。
“我等雖天資平平,但也不可任人誆騙,事畢你要給我的一個理由!”。
林凡臉色嚴肅,緩緩起身,轉身看向高他一階的武千樹。
雖然兩人僅僅相隔一階石階的高度,但那代表的是一個境界的差距,論修為兩人天壤之別。
武千樹嘴角輕笑,看林凡如看死人。
“你金丹竟有天劫,雖然讓我吃驚,但你依然不可能是我對手,至于給那些人交代,我看就不必了,因為死人是不可能在給別人什么交代的,你林凡今日我必殺之!”。
武千樹挺身而起,其身后的藍媚兒發(fā)出一身凄厲的尖嘯,一團猩紅的虐意呼嘯的噴涌,匯集在空中,慢慢凝聚出一把猩紅的長劍落進他白皙的手掌中。
冰冷絕情的氣息在他眼中散發(fā),一抖手中猩紅長劍,武千樹猙獰的說道:“你我本無仇恨,但你擋了我前行的大道,只有斬你于劍下,我方能修為猛進,從此得享天眷!”。
林凡一臉凝重,看著武千樹身軀中散發(fā)的虐意,他感到一絲熟悉,仿佛這虐意在哪里見過。
劍墟之中,那只被他斬于劍下的紅毛妖獸。
林凡赫然抬頭,揚天長笑道:“原來你竟是它,一個畜生爾!”。
“你敢辱我!必斬你頭!”
武千樹臉色血紅,手中長劍剛要出手,就見林凡對他指了指天。
“你怕了!”
武千樹心頭突出多出一絲無名的快感,仿佛看到林凡跪拜在自己腳下哭喊著求饒。
林凡臉頰微笑,用手指著天空,眼中多出一絲詭異。
“嘿嘿,原來你竟是那只紅毛畜生,不過你雖修為進階元嬰,想必是想殺我,而斬下敗在我手的心魔,但你如今高興的太早了,和你一戰(zhàn)前,你我就同渡一場天劫,也算是相識的緣分!”。
林凡肉身雖然渡劫,但修為仍然還停留在筑基,此時他丹田中如太極的氣海猛然轉動,一股突破到金丹的氣息爆發(fā)。
“轟”
一聲驚雷響過,一股遮天蔽日的劫云滾滾而來,幾息中,一團數(shù)百里的劫云出現(xiàn)在天空之上。
劫云黑狼翻滾,一股天罰之意死死鎖定在林凡,這讓剛剛還高高在上的武千樹怪叫一聲,身體連連退后。
可惜他也剛剛突破元嬰,退后就等于攀登踏仙梯,哪怕武千樹全力退后,也不過艱難的登上三階石階罷了。
“你你你?怎會如此,難道你天罰未盡,就等此時暗算與我?”。
武千樹臉色驚恐,他感到冥冥中一股天罰之意死死鎖定與他,仿佛他再敢后退一步,劫云中就有驚雷降世,將他打成齏粉。
漆黑的劫云下,林凡訕訕一笑道:“你我如此之近,想必是天罰將你視作想要幫我渡劫之人,嘿嘿,此時不知你手中寶劍可還鋒利?”。
“你!”
武千樹一臉苦澀,這林凡仿佛一個怪物,明明剛剛渡過天劫,如今怎么還有天劫降臨,如今天劫已經將他鎖定,怕今日不能善了。
此時武千樹急忙盤坐,將一身氣息收斂,如冬眠之蛇,陷入龜息中。
本來還在踏仙梯中緩緩后退的金丹修士,此時一個個臉色大變,身形如脫兔般瘋狂的逃竄起來。
NM這林凡要是早說他還要渡劫,老子早就退到千丈外,他如此行為,分明是在坑殺我等!。
虛空中,無數(shù)元嬰修士大嘴微張,嘴角唾液橫流,怒目圓睜的眼球幾乎在眼眶中脫落。
就連不老山巔的劍閣似乎都有些搖擺,金丹渡劫自古無有,更何況是兩道天劫。
龍霸天滿臉驚駭,一把將風無痕抓到手中,狂吼道:“告訴我,這TMD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林凡是真仙轉世不成?”。
風無痕拼命在龍霸天手中掙脫,他頸項間竟多出一道青紫的手印。
大口大口喘了幾口粗氣后,風無痕才面向不老山巔噗通跪倒。
“弟子愧對我劍派先輩,竟將這等中興弟子拱手讓人,我風無痕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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