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出來后,王雨澤跟隨服務(wù)員一路來到經(jīng)理室,在敲響幾聲經(jīng)理室門后,只聽房間里傳來一聲“進來?!甭牭寐曇?,這經(jīng)理還是一名女士。
開門進去后,服務(wù)員對坐在經(jīng)理位置的女士說道:“張經(jīng)理,這位先生是來出售鉆石。”
“哦,好的,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待看清這名張經(jīng)理后,只見她一頭短發(fā),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一身職業(yè)裝顯得干練,不拖泥帶水。當(dāng)然,這位張經(jīng)理看見王雨澤之后,也不由得一怔,隨機變反應(yīng)過來,連忙道:“先生您好,請這邊坐,剛才聽員工說您此次前來是售賣鉆石,那不知現(xiàn)在是否可拿出來看一下呢?”“當(dāng)然可以?!彪S后王雨澤故意裝模作樣的把手伸進衣服兜,拿出一塊靈石來。這顆靈石是他手鐲內(nèi)基本上算是最小的那一批了,盡管如此,仍舊有嬰兒拳頭那么大。
當(dāng)張經(jīng)理看見王雨澤掏出的那顆“鉆石”后,不由得驚呼一聲天呢!只見這顆“鉆石”,光澤通體圓潤、透亮,仔細(xì)看的話,好像還有光暈在內(nèi)流轉(zhuǎn)。
這名張經(jīng)理被眼前的男子隨意拿出如此罕見的“鉆石”敢到不可思議,半張著櫻桃小嘴近一多分鐘后才對王雨澤說道:“先生,非常抱歉讓您見見笑了。是這樣的,您拿出的這顆鉆石呢,我們這邊實在是見所未見,需要我們這邊一名專家鑒定后,才可以確認(rèn)價錢,不知先生是否可以稍等呢?”
“可以,只是不知道需要等多久呢?”王雨澤無所謂的問道。
“不會耽誤您太久,最多半個小時就可以了?!?br/>
“那好,反正我現(xiàn)在也沒事,半個小時就半個小時吧?!敝筮@名張經(jīng)理打了一個電話,聽她稱對方為柳老,想必這個柳老就是她口中的專家了。
等待期間,雙方做了一個自我介紹,原來這名張經(jīng)理名為張青青,而這家珠寶店就是她們張家的產(chǎn)業(yè),而張青青半年前國外留學(xué)回來后,剛成為這家珠寶店的經(jīng)理。而張家,則是華夏一個商業(yè)大家族,家族產(chǎn)業(yè)涉及方方面面,珠寶、銀飾、酒店、娛樂等等等等,怪不得年級輕輕便能成為一家珠寶行的經(jīng)理。
而王雨澤只是告知對方自己的名字,職業(yè)只是隨口說了一個自由職業(yè),對方也沒有繼續(xù)詢問下去。
不久,門外進來一名老者年約七旬,手里拎著一個手提箱,身穿白色T恤,臉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花白頭發(fā)整理一絲不亂。第一眼看上去就是一副學(xué)者氣息。
經(jīng)張青青介紹,對方名為柳忠國,是一名大學(xué)考古系教授,同時是這家珠寶行的鑒定師,由于經(jīng)常接觸文物,導(dǎo)致對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也常有涉獵,故能成為這家珠寶店的鑒定師。
雙方落座后,張青青說道:“柳老,非常抱歉,又要麻煩您了,只是這次王先生售賣的珠寶,實在罕見,希望柳老能協(xié)助一二?!?br/>
“青青哪里的話啊,倒是要感謝你吶,不然我哪里有機會看見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犇阏f這次是鑒定一顆稀世罕見的鉆石,是否是這位小伙子出售的呢?”
“瞧我,柳老我來給您介紹下,這位是王雨澤王先生,就是王先生出售鉆石?!?br/>
“柳老您好,是我要出售鉆石?!?br/>
“那王先生您現(xiàn)在是否可以拿出來,讓我?guī)湍b定下呢?”這名柳老迫不及待的問道。
“柳老客氣了,吶,就是這顆?!蓖跤隄珊芎闷鎸Ψ綖楹稳绱似惹?,不過還是隨意就把那顆靈石拿了出來,隨意的將靈石放在茶幾上。
柳老看見后,先是一楞,然后很慎重的拿在手里仔細(xì)端詳著,又對著窗外的陽光,仔細(xì)看了看,這還不算又將這枚靈石放在手臂上,稍后又放在臉上。大約十幾秒后將這枚靈石放在茶幾上,拿起身旁的手提箱,又從中拿起一個儀器,仔細(xì)檢查著。
王雨澤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他這是在干嘛,于是也就隨意讓他去折騰了。
十分鐘后,柳老把一切收拾妥當(dāng),眉頭緊鎖,然后又慎重的看了看張青青。
而張青青看到柳老是此種表情,忍不住問道:“柳老,怎么樣呢?”
柳老沉思片刻,緩緩道:“無價之寶!根據(jù)這顆鉆石的大小,顏色,干凈度來說,真的是世界上首例。我活了這么大把年級,第一次看見如此珍貴的鉆石。剛才拿到手上,我都感覺到身體上一陣的輕松,仿佛年輕了幾歲一樣,并且這么大顆的鉆石確是渾然天成,沒有一絲人工切割痕跡,所以……”
剩下的柳老沒有說完,不過張青青顯然已經(jīng)明白柳老的意思,就是這顆鉆石已經(jīng)不是有錢就可以收購的了。
張青青在旁一臉的無奈與可惜,對著王雨澤說道:“非常抱歉張先生,既然柳老說是無價,那看來是真的無法用現(xiàn)金能購買的了?!闭f完后還一臉可惜的看著茶幾上的“鉆石”!
而王雨澤聽到張青青與柳老的話后,也呆愣住了。他沒想到賣東西還有因為太好而賣不掉的,如果這要是售賣不出去,我哪兒搞錢去啊?我可沒時間打工啊!我需要抓緊時間來修煉,爭取早日突破金丹期,好離開地球??!這……!隨機趕忙說道:“錢多少無所謂,我拿著它也沒用,你們看著給就行了。”
這句話可讓張青青犯難了,這給多少合適?稍后就聽張青青說道:“那王先生,請稍等,我與家族長輩溝通下,售后給您答復(fù)?!蓖跤隄伞班拧绷艘宦暫螅瑥埱嗲噙@才轉(zhuǎn)身離開,想必是去打電話詢問了。
“王先生,請問是BJ市人嗎?”這邊的柳老忍不住向王雨澤詢問道。
“柳老客氣了,叫我小王或者雨澤就可以,在您面前,我可當(dāng)不起先生二字。我家是外地的,只是在BJ市待的時間比較久而已。”雖然不曉得對方干嘛對自己好奇,不過還是客氣回答柳老的問題。
“哦,那我就托大叫你一聲小王吧。小王,你這次可是讓老頭子我大開眼界??!沒想到啊,我自詡一生看遍奇珍異寶,今日看見你這顆鉆石,讓我知曉這世上一山還有一山高啊。跟這顆鉆石比起來,現(xiàn)已知曉的那些非洲之星,海洋之心之類的鉆石,也要遜色一籌??!不知小王是做什么工作的?竟有如此機緣得到這樣一顆鉆石。”
雖然王雨澤沒有跟什么大人物交涉過,不過在他成為修真者之前,形形色色的人他也接觸過,想當(dāng)初為了旅行,他當(dāng)過服務(wù)員,當(dāng)過超市推銷員甚至送過外賣等等。見他這么問,也曉得他是在探自己的底或者想知道這枚靈石的來歷,只是王雨澤怎么可能告訴他實情呢,不過他對這名柳忠國的詢問倒也不反感,他理解,如果他口中的這顆鉆石有問題的話,他們這邊是不會收購的,不然之后售賣會成問題,即使售賣出去,那這顆鉆石的原主人也會找上他們企業(yè),那亂七八糟的事情,就不是錢能解決的了的。
想到此處,王雨澤微笑著說道:“柳老放心,這顆鉆石來歷絕對沒問題,也絕對不會為該企業(yè)惹上任何麻煩,柳老放心便是!”
柳老一怔,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年級不大,穿著一般的小伙子心思竟如此縝密,竟瞬間知曉自己問話的含義,不簡單吶!
“哈哈,小王理解是再好不過了,畢竟我與張氏企業(yè)的董事長是舊識,我也不想為那個老家伙惹上麻煩?!绷弦膊粚擂?,很是坦然的就承認(rèn)了。
“理解理解,柳老放心便是?!?br/>
說著,張青青從外面走了回來,然后對著王雨澤不無歉意的說道:“王先生,根據(jù)家族決定,這顆鉆石我們給的價錢是十五億人民幣?!辈贿^好像怕王雨澤嫌給的價格低,又立即忙道:“我在郊區(qū)的望月苑還有一棟別墅,也可贈送給王先生,不知王先生覺得是否可以呢?”
王雨澤聽后一呆,好家伙大公司就是大公司張口就是十五億人民幣外加一棟別墅。BJ市望月苑的別墅最低都是幾千萬起步,這張口就送出去了?真是闊氣??!想罷,立即道:“可以,不過麻煩貴公司幫我辦理一張可以進行大額交易的銀行卡吧,我身上的卡可沒有一張可以用來大額交易的?!?br/>
張青青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爽快的就答應(yīng)了,她還以為對方至少會再加一些才會同意,甚至沒有絲毫的猶豫,反應(yīng)過來的張青青立即就開心道:“完全沒問題的張先生,我這就為您去辦理,不過需要您的身份證的?!?br/>
王雨澤從兜里掏出身份證給對方,這次是真的從兜里掏出來的,他記得BJ市很多地方都有警察隨機檢查市民的身份證,這才放進兜里沒有收進手鐲。張青青接過后道了一聲“請稍等,”便轉(zhuǎn)身離開去辦理相關(guān)事宜。
王雨澤像是忽然想到什么,連忙沖著張青青說道:“密碼設(shè)置成292929,我喜歡這兩個數(shù)字。”張青青聽后莞爾一笑,說聲“稍等片刻”后,便出去了。
而王雨澤繼續(xù)與柳老聊著,當(dāng)然是王雨澤聽得多說的少,大多都是柳忠國講述自己大半生的所見所聞。不愧是國家名牌學(xué)府教授,知識確實淵博,歷史、地理、文物無一不精。王雨澤的文化知識與對方比較,那真是天差地遠(yuǎn)。不由暗暗決定,有時間,一定把地球上的知識好好學(xué)習(xí)一遍,不然憑自己現(xiàn)有的知識,一點內(nèi)涵都沒有啊。
不久,張青青再次回來,身后跟著一名中年男子,而張青青將一張黑色銀行卡交到交到王雨澤手上,同時說道:“王先生,錢已存進去,這位先生呢是辦理別墅轉(zhuǎn)讓手續(xù)的,資料已讓律師準(zhǔn)備完畢,稍后王先生簽字就可以?!蓖跤隄蛇@才恍然,原來是律師。房產(chǎn)轉(zhuǎn)讓竟然還需要律師,跟平民百姓就是不一樣,一般老百姓房產(chǎn)轉(zhuǎn)讓哪個不是自己忙活來忙活去,沒想到有錢人連做起事來都這么方便,一切讓律師操辦就好。
律師一邊往外拿文件一邊說明文件的作用,王雨澤也不知道具體是做什么的,懶得去看便在文件上簽了字,當(dāng)張青青同樣簽字后,律師拿著文件便離開了。
王雨澤將靈石放到茶幾上,同時拿起律師給的別墅鑰匙,開口說道:“如此,交易便是完成了。那再見。”張青青聽后趕忙說聲“請稍等”說著還低頭看了看手表,然后說道:“現(xiàn)在馬上也中午了,不如一起吃個飯吧,算是感謝王先生給我們帶來這么一筆生意,算是青青在此感謝王先生了,不知王先生是否同意呢?”
王雨澤心想,吃飯?自己早已辟谷,已不用吃飯來攝取能量了,不過想想,自己確實已經(jīng)好久沒有吃飯了,有些懷念倒是。然后開口回道:“那好,如此便多謝張經(jīng)理了?!?br/>
張青青聽到王雨澤同意后,高興道:“那好,我拿上東西,我們這就出發(fā)?!闭f完就去拿東西去了。
王雨澤走到大大的落地窗前,低頭看著腳底下的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不由感嘆道:“這個世界就是如此,自己是個窮小子的時候,誰會無緣無故的請自己吃飯,而如今自己只是賣個東西而已就有大企業(yè)經(jīng)理要請自己吃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只有你自己有了實力,這個世界才會對你表達(dá)它的的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