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弄死這幫狗眼看人低的,剛剛我被打得半死的時候他們不出來認錯,現(xiàn)在有大人物來了,一個個緊張的跟什么似的。
而這個徐林,他被經(jīng)理晾在一邊,也不高興了,大罵大堂經(jīng)理沒有眼力見兒,去討好一個臭娘們兒。
他的這話一出,整個大廳里面婉姐帶來來了就不樂意了,一窩蜂的湊過去把徐林團團圍住,在徐林還不知道發(fā)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被這幫人給牽制住了。
徐林還在那里大聲嚷嚷,說要讓婉姐跪下來求他,不然今天的事情絕對沒完。
婉姐不耐煩的蹙了眉頭,開口輕描淡寫的一句,“吵死了,把舌頭割了?!痹谒腥诉€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龍哥就從身上拔出一把刀,干凈利落的把徐林的舌頭給割了下來。
血淋淋的舌頭就這樣丟在地上,婉姐的表情依舊峰淡漠,仿佛剛剛她只是說了個像吃飯那么簡單的事情一樣。
看著徐林躺在地上疼的嗷嗷大叫的樣子,我有些害怕的退后了幾步,我的雙腿已經(jīng)軟了,這是我第一次看見這么殘忍的場面,站在一旁的沈夢已經(jīng)忍不住干嘔了起來。
婉姐有些鄙夷的看著沈夢,似乎有些不屑,然后轉(zhuǎn)頭跟大堂經(jīng)理交代了幾句,我仔細的聽了一下,其中的內(nèi)容不過是以后不要讓徐林再進這家酒店的大門,然后就是我的這件事情就算了,息事寧人,放我走。
聽了這話,大堂經(jīng)理急匆匆的點頭,我看見他的額頭是不停地冒著冷汗,應(yīng)該也是被這種場面嚇到了。
之后婉姐一樣都沒有看我就和龍哥一起散熱電梯,我這才緩了口氣。
其實,我覺得婉姐并不是說對我有什么刻意的關(guān)照,她當初已經(jīng)準備走了,但是好死不死的徐林對龍哥出言不遜,婉姐那么好強的人,怎么可能允許別人說自己的人不好,這才出手的,否則,我估計只能在徐林手下受苦了。
我望著婉姐離開的方向,大概這才是真正的有本事吧,一個眼神,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能把對方治的服服帖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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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一旁的抽泣聲,我這才想起了沈夢,時間過了這么久,也不知道強哥有沒有等急了,我趕緊拽著沈夢就王門口走去,也沒有看還躺在地上的徐林。
在門口爛了一輛出租車,沈夢坐在我旁邊,可憐兮兮的抓著我的衣袖,問我何剛剛那個女的什么關(guān)系。
我抽出自己的衣袖,剛剛沈夢恃強凌弱的虛偽嘴臉我已經(jīng)看夠了,真的一點都不想再面對她了,所以對于她的問題,我一個字都沒有回答,只是眼睛一直盯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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