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少爺,是想要點心還是要洗澡,或者說...我...”將王翔迎進房內,賴子一本正經的道,不過說到后邊卻是完全變味了。
“我回來了,還有,賴子別開這種過時的玩笑了,跟平常一樣,給我來份水果布丁?!焙敛辉谝獾男α诵Γ瑢嘲l(fā)上一放,朝賴子吩咐道。
“是?!蓖顺鋈ズ?,關上房間的門,賴子還是一臉的癡迷之色:“真可惜,少爺太迷人了,理想中的伴侶...啊~~...不知道將來有誰配得上少爺呢?”
看著賴子出去后,王翔拿下眼鏡,露出了男女通殺的面容,隨之嘆了一口氣,將床上的被子掀起,只見床上一個有著八字小胡子的男人正躺在床中,一臉討好的笑臉說道:“喲,耀,歡迎回來?!?br/>
“那個,老爹,我可以問一下你又在玩什么把戲么?天天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游戲’你就不會膩煩么?”捂著額頭,王翔對于自己這活寶般的便宜父親頗為無奈。
“耀,從你上小學之后,就沒再跟爸爸親密過了,要不今天我們父子一起睡覺吧,還有洗澡也一起洗一回怎么樣,互相搓背......”說到這,便宜老爹突然說不下去了,看著王翔那張陰沉下來的臉,便宜老爹完全可以想象的到,自己將要遭遇什么下場了。
“對自己女兒有想法就罷了,起碼你還克制的住,不過吧主意打到兒子頭上,那可就大錯特錯了,你可以去死了,禽獸!”
“等等!耀,我們是親子哦,哎...君子動口不動手?。e拿花瓶...我走就是了。”
“快出去,笨蛋!”看著快跑到門口了的便宜老爹,王翔放下手里的花瓶,抄起桌邊一個飛盤,直接甩了出去。
“哎喲!”飛盤準確命中便宜老爹的后腦勺,隨之一個咧跌,便宜老爹摔了出去。
“砰!”將門關上,王翔回到了桌前,啟動了桌上的電腦。
此時被趕出去的便宜老爹一臉不甘的嘀咕:“要是能跟小惠一起睡覺,一起洗澡我也不會來找你這個兒子了,雖然長的差不多,但畢竟性別不同啊,怎么這脾氣兩人就這么像呢?”
“老爺,不行哦~!”
“哇!”正嘀咕的便宜老爹嚇了一跳,轉頭一看,原來是賴子,頓時恢復了家主的威嚴,雖然怎么看都是在強撐,不過看著還有幾分風度,隨之裝著一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的樣子閃人了。
看著這幕,賴子只是笑笑,徑直端著水果布丁進了房間,而王翔現在正在玩cs,一把ak加一把沙漠之鷹,虐的對手欲仙欲死,短短幾分鐘時間久已經將對方清洗了一遍,對方直呼王翔開掛。
“少爺,你的布丁。”將盤子放到桌上,賴子便占到了一邊。
“謝了,賴子,我這沒什么事了,你繼續(xù)忙吧,還有按時間估計,小惠應該也回來了?!标P掉游戲,王翔拿著布丁開始享用,見此賴子也不多說,退了出去。
“滴滴滴滴......”拿出手機,按下接聽鍵,王翔懶散的道:“怎么了?熊太,這么晚了,有事么?”
“社長,這次必須要您出場了,櫻蘭高校將在今晚進行最后的爭霸,我們想讓您露個臉?!?br/>
“不止如此吧,是不是遇到難對付的敵人了?”
“還是瞞不過您,我們六魔將已經拿下了櫻蘭三分之一的霸權,不過由于我們發(fā)展過快,已經遭受到了各方面的打壓,最終約定跟對方決一死戰(zhàn),奠定櫻蘭霸主的地位。”
“是么?不過憑你們的實力應該能擺平才是,是不是發(fā)生是么事了?”
“嗯,有一個被稱為暴君的家伙,也是個練家子,非常厲害,虎頭跟他交過手,三招就被打倒了?!?br/>
“知道了,今晚我會過去的?!?br/>
掛掉了手機,王翔從旁邊的一個小柜子中取出了一個小背包,直接出了房間朝外走去。
“耀,快吃晚飯了,別到處亂跑哦?!弊谏嘲l(fā)上看報紙的便宜老爹,看著對走出來的王翔喊道。
“抱歉,晚飯你們先吃吧,我有點事要辦?!蓖跸璐蛄藗€招呼,也不等老爹發(fā)話,直接跑出了大門。
“那是耀哥哥吧,怎么了?匆匆忙忙的。”穿著便服,從自己臥室出來的小惠看著王翔遠去的背影,好奇的問道。
“撒,誰知道呢,對了,小惠,為了防備那些垃圾對你的窺視......這瓶要你命3000防狼噴霧,你帶上?!崩系蝗徊恢缽哪睦?,掏出一瓶防狼噴霧劑,遞給了小惠。
“......”看著手里的瓶子,小惠非常無語,看著一臉自得的老爹,最大的危害其實就是眼前的這個老爹。
此時的櫻蘭高校的操場上,已經聚集了上千人之多,隱隱劃分為三個勢力,以老生為主,首領是被稱呼為櫻蘭史上最強的暴君桂的一派實力最強,人數最多,將近五百人之多,另一波稍弱的是新生為主,由六魔將軍帶領的新興派,人數將近300,剩余的則是中立派。
兩軍對持,老生明顯氣勢上要強大的多,不過新生也不怯場,自然有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架勢。
“喂,你們之上不是還有一個魔王么?沒有過來么?”對面一身白色風衣,風衣背后四個‘君臨櫻蘭’的黑色漢字迎風飄揚,雙手插在褲兜的青年笑瞇瞇的道,看著無比的風騷,此人正是暴君桂,櫻蘭中站在頂點的強者,是最有可能統(tǒng)一櫻蘭的男人,只不過六魔將軍的突入和新興派的崛起,將對方統(tǒng)一的步伐擋住了。
在年長一些的人中,魔王之名或許不怎么有名氣,但在低年級的學生之中卻是如雷貫耳,新興派發(fā)展如此之快,其中大半是沖著魔王的名氣來的。
“哼,就憑你,還不夠魔王大人捏的?!毙芴浜叩?,對于對方那裝13的樣子十分不屑。
“手下敗將也敢囂張,給你點顏色你還開起染房來了,我還真想見識一下,所謂的魔王,究竟有多厲害,不過在此之前,先給你們來點深刻的教訓?!惫鹦Σ[瞇的臉頓時冷了下來,舉起了左手,立刻身后數百人全部亮出了武器,其中不乏太刀、尖刀之類的足以致人死地的武器。
見此,熊太一幫也不懼對方,同樣亮出了武器,立刻雙方之間,肅殺、緊張的氣氛開始蔓延,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由不得不緊張。
“暴君么?不過如此!”突然在這緊張的氛圍一道并不響亮的聲音傳了過來。
熊太六個臉上一喜,很快新生派的人群中分開了一條小道,一陣發(fā)動機‘突突’聲過后,一輛彪悍的摩托車快速駛了進來,很快停到了熊太一行人的前頭。
看著來人,熊太一眾恭敬的喊道:“社長!”
將摩托車停放好,一身黑色風衣,背后一個血紅的魔字猶為顯眼,加上那衣服黑色的墨鏡和貴族般的氣質,一眾邪意、高雅的味道從中體現,好似一位優(yōu)雅的魔王正在審視下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臣子。
即將是對面的暴君桂,也感覺自己矮了對方好幾籌,僅僅是形象和氣質上的差異,就如此的巨大,特別是心中那股不可抗拒的恐懼感,更是讓桂心慌,作為武者自然感覺敏銳,對于出現的魔王,讓他打心底感到懼怕,即便如此桂也只能祈禱自己感覺錯了,輸人不輸陣,場子還是要撐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