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憶潸是想趁著那個腹黑男人不在,就偷偷腥,摸兩把美男子,沒想到美男子竟然還主動提出什么白日宣淫的要求,簡直是…;…;太對味了!但此刻又突覺后背發(fā)涼,往后一看,然后,然后就徹底焉了,他怎么在這里?不是說這東玥還不足以他放在眼里嗎?怎么現(xiàn)在會出現(xiàn)?難道是預(yù)料到自己會不老實,所以抓包來了?天哪嚕,這回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不對,是偷腥不成反被打殘!人生,凄涼如雪??!
暗衛(wèi)知曉,他這是動怒了,畢竟西辰賢王如今不是好好的嗎?至于什么中毒,什么遭到刺殺,根本就不曾發(fā)生過,主子決計不是在開玩笑,但主子說到,就證明這完全是主子想令它發(fā)生。
正如那人預(yù)測的那樣,憶潸在看到他的背影之后放開毓楓的手,掏了掏指甲,這動作本來并無異樣,但流螢看見之時卻是眸色一深,不會真是那個家伙吧?
掏完指甲后,憶潸便退后一步,看向后方,“白日宣淫?公子你怎能如此放蕩,我一個女子,你竟然對我說如此辱沒姑娘家清譽之事,我,我…;…;還是一頭撞死好了?!?br/>
這突然的轉(zhuǎn)變才令毓楓想一頭撞死,不是她先說出什么“你下我上”的嗎?這下倒成了他強搶民女的節(jié)奏了?她剛剛不是對白日宣淫嘖嘖稱贊嗎?現(xiàn)下倒成了他西辰毓楓放蕩了?
在撩妹歷程中,他從未遇到這樣態(tài)度突然一百八十度急轉(zhuǎn)彎的人,難道是他最近美容覺沒怎么睡,縱欲過度,導(dǎo)致樣貌有損,所以魅力降低了?
但是明明方才就有一大群女子向他拋媚眼??!這女人剛剛也稱他美男子啊!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本來想詢問那女人態(tài)度急轉(zhuǎn)的緣由,但一回神眼前便沒了人影,想尋其蹤影,卻聽見一聲鳴鐘聲,這聲音震耳欲聾,如同虎嘯,聽到這聲音,便有不少人向著貢院奔去。
繹心他們此次出宮本就是為了去參加考試,玩上一玩,自己也不好因為美人兒誤了他們的事,便也只好就此作罷,走上雅間同他們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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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意外的是,雅間里不止流螢一個美人兒,還有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與流螢相比少了一分睥睨天下的霸氣卻多了一分妖媚,許是因著有了一對勾人的狐貍眼為之增色不少,看到她的眼睛,毓楓這才發(fā)覺不止是她有一對狐貍眼,連洛笙這個男子也有。不過比之落凡那對狐貍眼中透出的狡黠聰慧,洛笙的眼顯得更為清澈,那般的清眸比繹心更為坦蕩。那么,這樣看來,這孩子就比繹心更好拐了。
看向落凡,一本正經(jīng)地瞎扯道:“美人兒,本王覺著你有些眼熟,似乎本王曾在何處見過姑娘?!?br/>
流螢等人都不欲再看他一眼了,這個二愣子在大庭廣眾之下撩完剛剛的妹紙之后居然還用一模一樣的話來挑逗落凡。
但落凡卻是不改容色,一雙狐貍眼閃著狡黠,“是嗎?王爺這般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王爺不就是西辰最為出名的賢王爺嗎?聽說王爺六歲買來春宮圖觀摩,還當(dāng)著眾人的面說出那張春宮圖中不怎么值看的姿勢,甚至還親手執(zhí)筆修改了那副春宮圖。小小年紀便宣揚自己要‘千雙玉臂一人枕,萬點紅唇一人嘗’的決心,如此‘豐功偉績’,民女再如何孤陋寡聞也當(dāng)是該知曉的?!?br/>
她這話一出,眾人都是聽出了其中濃濃的諷刺意味,可毓楓非但擺出一副沒聽懂的樣子,還朗聲大笑,“沒想到本王少時就已揚名天下了,不錯不錯?!?br/>
這人的臉皮怕是磨刀石也磨不平吧!蚊子叮他也準得被氣死,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流螢硬是扯出一抹笑,“鐘聲已響,我們先去貢院參試吧!要是晚了,就進不去了?!?br/>
繹心倒是來了點興趣,“哦?柳云,你也要參加此次的會考嗎?”
“嗯嗯,為國效力乃是身為一個傾國傾城、絕代風(fēng)華、才華橫溢…;…;”流螢看了看繹心身旁男子的臉色,知道自己惹人煩了,假咳兩聲,接著說:“最重要的是,身為一個有著拳拳愛國心的赤子為國效力是應(yīng)該的。而且像我這樣的美男子,必然是想為國家的繁榮強盛做些什么的?!?br/>
本來流螢還想接著吹噓,但看繹心身旁男子已是滿臉的不耐,便也不好討人嫌,畢竟他是皇室中人,如若剛好是東玥皇室之人,而且看在他見流螢將手搭在繹心肩上,都要瞪上個半天,流螢就已經(jīng)將他定義為小肚雞腸或是斷袖之癖的男淫。所以,流螢決計是不會把他想成什么好人,可以說,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準的,她正好全料準了。
落凡洛笙已經(jīng)是將臉轉(zhuǎn)開了,他們發(fā)4,絕對不認識這個自戀狂。
門外傳來敲門聲,雖然門是開著的,但那人并未直接闖入,而是有禮節(jié)地先敲門,怕是忌憚著屋中人的身份。
面東坐的男子摩挲了幾下茶杯,看也不看門外,狂肆的身線響起,“進來。”正是抄寫流螢詩詞的人,此時仔細端詳他,才覺他的容貌比之他人毫不遜色,墨色的深邃眼眸如同點漆般,其間劃過的光彩引人忍不住呼吸停滯,他的眉不像其他男子一般粗獷,反倒多了些江南女子的陰柔,這眉上的陰柔卻是被他的邪魅取代。朱唇比女子更為嬌艷,似是染了血色。一張臉白如玉,似有書生的儒雅,但舉手投足間流露出渾然天成的帝王霸氣更甚。一身月白衣在他穿來,無有一絲淡雅,卻更增魅惑。
流螢托腮思索,東向而坐的座次乃是最尊位,這人在皇族之人中占據(jù)首位,莫非是太子什么的?
流螢的猜測的確很是接近,但她并未太過了解東玥,東玥皇如今方才及冠之年,膝下無子。就算有子也才至多是個垂髫孩童,所以這人肯定并非太子。
人一進來,就只是向面東的男子跪下,環(huán)視一周,看見了流螢三人的陌生面孔,便一言不發(fā),也不敢直視屋中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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