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九樓沒白來,有這樣的好事,大伙兒都悠著點(diǎn)兒啊,知道該怎么做了吧?”呂壑瞇著小眼睛,撞了沈威廉一下,男人之間的那點(diǎn)小心思,甚至都不需要掩飾。
盛知夏借著包廂內(nèi)幽暗的光,一一掃視過他們每個人,自從她和陸慕辰解除婚約,這些昔日的發(fā)小幾乎不再與她來往。
她跟賀以南結(jié)婚的時候,也沒有給他們當(dāng)中的任何一個人派發(fā)請柬。
大家仿佛從五年前開始,十分默契地選擇老死不相往來。
而事實(shí)證明,一起長大的他們,此去經(jīng)年后,還是選擇站在陸慕辰那邊,盛知夏的心里涌起百般滋味——所以,她的死,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個人最大的悲哀,是不再被人記住,昔日的友人和親人,沒有一個能相信。
苦澀的情緒不過是一瞬,盛知夏馬上回過神,沒有人可以相信,那么,她就更得小心謹(jǐn)慎,絕不會對現(xiàn)場的任何男人抱有期待。
錢曉博、呂壑、花珩愛玩兒,在錦城是出了名的,他們交往過的、玩兒過的女孩兒能按照季度、月份來數(shù),盛知夏身在錦城,對他們當(dāng)然了解。
“幽靈公主,你還愣著干嘛呢?別告訴我,你是走錯房間了啊,你既然進(jìn)來了,想走,我們可不答應(yīng)。”呂壑等得不耐煩了,馬上就要看好戲,不允許她再磨磨唧唧。
盛知夏誰也不看,她的目光直直地盯著陸慕辰,卻沒有像規(guī)則里說的那樣,直接點(diǎn)名要帶走陸慕辰,問他愿意不愿意。
她勾起唇角,笑著問道:“最好看的那位先生,你敢不敢跟我單獨(dú)進(jìn)‘小森林’,我保證,兩個小時內(nèi),你不會出來。”
小森林,是幽靈公主的故鄉(xiāng),在第九樓相當(dāng)于私密的情趣房間,充滿了令人幻想的不可描述。
“靠!這么刺激!兩個小時出不來!”呂壑一聽,爆了,哈哈大笑,他直接點(diǎn)了陸慕辰的名字:“阿陸,這妞明顯沖著你來的??!膽兒挺肥啊她!”
場所有的男士里面,誰能跟陸慕辰比好看?花珩是脂粉氣重,呂壑是傻大個兒,錢曉博就更別說了,顏值是個坎兒,至于沈威廉,白瞎了一張混血的臉,顏值到了陸慕辰面前,還是被比了下去,好看得沒有辨識度。
唯獨(dú)陸慕辰,他的五官哪怕單獨(dú)拎出來,都讓人無可挑剔,再放在一張臉上,就更讓人驚嘆,造物主的不公平。
“阿陸,你千萬別答應(yīng)啊,這妞激將法呢!你兩小時行不行啊!”錢曉博也跟著起哄。
“就是,就是,這妞膽兒忒肥了,什么來頭啊你這是?”花珩問出口,但馬上又閉了嘴:“行,行,不問,不問,規(guī)矩不能破?!?br/>
戴上幽靈公主面具的人,除非她自己愿意,否則,不可以摘下她的面具,這是規(guī)矩,不問她的來路,也是規(guī)矩。
盛知夏就是沖著這一點(diǎn),才選擇了冒險(xiǎn)。
“哎呀,怎么就沖著chan去了呢?我的長相也不差吧?”沈威廉懊惱地喝了一口酒。
“還是說,先生你怯場了?不敢跟我走?你長得這么好看,難道怕自己撐不過兩個小時?”盛知夏心里有點(diǎn)急躁,說話卻還是不緊不慢,繼續(xù)激將著陸慕辰。
“喲喲喲,這妞不怕死啊,說的什么話呢!”呂壑笑抽了,男人太喜歡見到好友被調(diào)侃了,尤其是那方面的能力問題。
陸慕辰的話從來都不多,哪怕是和發(fā)小們聚會,也是聽得多,說得少,此刻,他的人隱在昏暗的沙發(fā)上,黑沉沉的目光朝盛知夏的方向掃了過來,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兩分鐘內(nèi),如果我走出來,他們四個,每人兩小時,你輪流陪著?!?br/>
&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蝕骨危情:陸少,別來無恙》 為什么找上我,活膩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蝕骨危情:陸少,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