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真是怕死了?”陳文錦xiǎo聲説道:“都是些什么素質(zhì)?!?br/>
“有什么奇怪的,你也不想想,有素質(zhì)能叫土豪嗎?!贝髥探o自己倒了杯紅酒。
陳文錦啞然失笑:“好在老天幫你一把,這場臺風可算來得及時?!?br/>
聽到這話,大喬左右瞧瞧,見四下無人:“告訴你個秘密,我早就知道有臺風,而且一刮就是七天?!?br/>
“什么?!”陳文錦大吃一驚:“我沒聽錯吧?”
“是馮媽告訴我的?!眴淌捠拤旱吐曇簦骸袄蠣斪硬邉澾@次活動時正好被她聽到?!?br/>
“這么説,是喬國桐有意這么做的?!?br/>
喬蕭蕭diǎndiǎn頭:“我猜他是想賺一個大滿貫,先趕緊嫁女,同時再收個禮金,然后一鼓作氣把再該投的項目都投了,所有的目的也就達到了?!?br/>
“那也不能將游輪哄走,把我們都捐在這兒看他笑話?!标愇腻\十分生氣。
“你別著急,我剛才一直就在想,這船突然離去可能跟老爺子沒關系。”
“怎么沒關系,船是他包的,還不聽他的命令?!?br/>
倆人正聊著,就聽見有人喊道:“開飯了!開飯了!”
李偉正和他身旁的兩個showgirl,在客廳里敲著鍋碗瓢盆,表現(xiàn)出一幅大廚的樣子,三人還不時的親吻,李復銘臉色一沉:“xiǎo偉,你這是做什么?!”
“爹地?!崩顐ヒ姷阶约旱睦习?,他親自扶著李復銘的手,讓他坐在位置上,喜臉笑皮的對著大家説道:“吃飯了,吃飯了,先生們女士們,請嘗嘗我的手藝。”説完,李偉立刻讓其中一名showgirl來招呼其他人,自己則和另一位擁在一起,她是喬凌嘴里的同學:鄭琪。
鄭琪,平面模特兼showgirl,經(jīng)常拍攝裸照與露胸性感照,論名氣,也基本算是網(wǎng)絡紅人,比較喜歡奢靡的生活,主要原因在于她的家境一般,十六歲之前,她一無所有,十六歲之后,鄭琪靠模特工作,賺到第一款手機,緊接著又變成了第一桶金,此后她賺得越來越多,直到xiǎo喬的出現(xiàn)。
比起模特行業(yè)里的大多數(shù)人,xiǎo喬的生活簡直可以用養(yǎng)尊處優(yōu)來形容,這都是由于她的姐姐大喬在后面的經(jīng)濟支持,但xiǎo喬并不是忘本的人,與同齡人相比,她也非常明白現(xiàn)實生活的殘酷性,也希望憑能力來幫助自己的姐姐大喬,無奈大喬的事業(yè)有著很強的技術專業(yè),xiǎo喬只好從公關宣傳的角度來為實現(xiàn)自己的目的,也出于這個原因,她才去做模特,還不要錢,同時還拿出大喬給她的零花錢提供給經(jīng)紀人公司,要求全面炒作自己迅速出名,所獲得的利潤都可以給經(jīng)紀公司,如此優(yōu)惠的待遇誰不干,可有句俗話叫“成就了自己、坑害了別人。”
鄭琪就是被xiǎo喬坑害坑苦的模特之一,xiǎo喬的迅速走紅,搶走了不少屬于鄭琪的業(yè)務,尤其是游戲領域,這與大喬的事業(yè)有關,xiǎo喬説什么也要占領這塊高地,通過自身的宣傳來響應大喬的事業(yè)發(fā)展。鄭琪得知業(yè)務被搶,心里別提有多恨,要知道,這個模特行業(yè)有多難混,她為了在這游戲領域站住腳跟,鄭琪煞費苦心地去整容、隆胸、吸脂,該做的都做了,結果全打了水漂,不僅如此,走紅后的xiǎo喬,在學校里的影響力也迅速上升,很快便成為眾多與土豪帥哥們爭相邀寵的對象,鄭琪的地位變得更加岌岌可危,為了挽回局面,她決定出賣最后的底線,目標瞄準到對xiǎo喬死追不放的李復銘的大公子——李偉。
見大家坐好后,李偉有模有樣地耍起大廚的風范,他端來一大盤肉片,全都是剛剛燒烤過的,八分熟二分生,仔細看,還能看到鮮嫩的肉塊,而且每塊肉的厚度差不多都在一厘米上下,平均寬度均在六到七厘米。
李復銘疑惑的問:“你這些肉都是從哪來的?”
“放心吧,放心吧。”喬國桐立刻跳出來:“都是新鮮的,我們也正好可以嘗嘗準女婿的手藝?!闭h完,又開始咧嘴大笑。同時還搶先嘗了一口,肉還沒下咽,他便馬不停蹄地贊美李偉的手藝,以便緩和同李復銘之間的關系,屬于無話找話。
不過房間中卻唯獨少了兩個人,一個是陳文錦,一個是喬瀟瀟,她們還在客廳的沙發(fā)里聊天,對于李偉的大呼xiǎo叫的開飯聲也沒有任何回應,仿佛把他當成了空氣一般。
李偉年輕,卻很會找臉,何況他一貫風流倜儻,凡是美女他都喜歡親近一番,不管對方年紀大xiǎo,他第一眼見到喬瀟瀟的時候,就被她的成熟端莊氣質(zhì)所吸引了,整天做夢都想著她,可見此人的腦子實在缺根銜,明眼人心里都清楚,喬瀟瀟在社會中的地位,可不是一般富豪能攀比的,她的事業(yè)不僅在中國,甚至在國際中都有不可撼動的影響力,尤其在科技互聯(lián)網(wǎng)領域的突破,讓她一度成為大學生崇拜的偶像、學術界的驕傲,而李復銘、嚴珂白都僅僅屬于地方土豪,窮得只剩下錢了。
李偉嬉皮笑臉地來到客廳:“hi,靚姐、辣媽,趕緊來吃飯吧,這可是我親自做的哦?!?br/>
“xiǎop孩,沒看我們正有事呢,你該干什么干什么去。”陳文錦實在看不慣他那副陰嗆滑調(diào),開口想把對方支走。哪想到李偉還來勁了。
“文錦阿姨,你説這話我可不愛聽,我可是特意來請你們嘗嘗我的手藝哦?!?br/>
李偉説著,竟毫不避諱地將自己手放在喬瀟瀟肩膀上,動作還特別親密。大喬頓時一驚,啪的一聲,揮手扇到李偉的嘴巴上:“你想干什么?!”
“xiǎo偉!”陳文錦嗾一下的站起來:“你這可太不像話了!”
喊聲驚動到餐廳里,李復銘聞聲跑過來,發(fā)現(xiàn)兒子的臉上多出一張手指印,頓時勃然大怒:“大喬,有什么誤會值得你動手嘛!”
大喬柳眉一皺,毫不客氣地言道:“李叔,我的為人你應該清楚,什么樣的誤會會逼著我動手,難道你想讓我詳細解釋解釋嗎?你為什么不先聽聽你兒子一面之詞呢!”
李復銘不由地語塞,他可不是一根筋,在道上混的時候,他非常明白哪些人該惹、哪些人不該惹,得罪老喬dǐng多算捏死個螞蟻,可得罪喬蕭蕭可不是鬧著玩的,雖説地方政府他有人脈,但是在中央、在國際上,真派個欽差質(zhì)問,自己肯定是要dǐng雷,想到這,李復銘暗罵李偉沒出息,他正要開口道個歉,不了,嚴珂白拽著牛勁將他dǐng在針尖上,并甩開嗓子嚷道:“説説怎么回事?xiǎo偉別怕,有你嚴叔呢!”
李偉還沒開口,喬國桐更是劈頭蓋臉的臭罵,他居然用長輩的身份教訓喬瀟瀟,但奇怪的是,喬蕭蕭竟然豪不理會,任由對方辱罵,她心中不是沒有氣,但有氣也不能發(fā)作,因為所有人都正在用手機拍攝,此時與他們斗嘴,那自己的形象恐怕就會一落千丈,這diǎn李復銘也清楚,嚴珂白他們一個勁地給自己拱火,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但動手的結局肯定會兩敗俱傷,到時候他們不僅屁事沒有,自己反而要擔不少責任,就連自己的兒子李偉都在傻不愣登地求他趕緊做主,李復銘暗暗叫苦,難道真得要和喬蕭蕭翻臉不成。
就在這關鍵時刻,大門處一陣咣當巨響,從外面猛闖進三個人,同時還有一股強大的巨流被刮進屋內(nèi),吹得大家都迷上眼睛,連大廳也被刮得七零八落!三人急忙轉(zhuǎn)身將大門扣住,室內(nèi)恢復正常,三人同時松下一口氣,他們的身上全是雨水,早已經(jīng)被攪成落湯雞,狼狽不堪的靠在門前喘著粗氣。
“喬凌?”大喬一眼就認出自己的妹妹,喬凌見到姐姐,立刻撲上前抱住了她,一個勁地大哭。
喬國桐可算見到劉忠了,一腔惡氣再次涌起!他上前就是一腳,打得劉忠躲閃不及,慌忙招架。
最后剩下一個葉云飛,他好像比較孤單,在場的人他幾乎都可以叫出名字,當然,這并不等于對方會認識他。
喬蕭蕭懷里抱著xiǎo喬,眼睛看了看葉云飛,不由地眉頭一皺,顯然對他有diǎn熟悉。她正要開口,不想,卻有人搶先來到葉云飛的面前:“你怎么會在這,還穿成這個樣子?”
聲音好熟啊,葉云飛猛抬頭,頓時吃驚不xiǎo:“怎么是你!”
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幾天前同自己簽離婚協(xié)議的蕭旭。
漆暗而黑暗的房間。
“他到底怎么來的!”黑影的口吻十分嚴厲:“別一會丟了一會失蹤了,這倆有什么區(qū)別……算了,你們趕緊先罷手……不用了……你們趕緊做飛機離開……這些事情我會處理,不要再管了。”説完,黑影拔掉信號接收線。